叶明昊气急而笑:“我狠心?你倒是说得出口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姓韩的,但凡你要点脸,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彻底看透了你,别让我恶心。” 韩雨清抽泣道:“明昊,看在我们好了那么多次的份上,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以后都听你的……” 叶明昊冷笑:“你少装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是找别人吧,这一套在我这行不通了。” 说完,他直接就挂了电话,他实在想不到,韩雨清居然是这样一个人,之前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这女人不仅势利,而且厚颜无耻,真是奇葩。biqubao.com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好,现在已经看透了她的真面目,以后一定要远离这样的人。 放下电话,叶明昊赶紧把韩雨清这个新号码给拉黑了。 随后,叶明昊收拾了一下桌子,便起身下楼。 电梯打开,迎面看到脸色难看的高仁义,他额头上贴着邦迪,看到叶明昊,他眼神闪躲,犹豫了一下,客气地道:“叶主任……” 叶明昊点了点头,问道:“你额头是怎么回事?” 高仁义的脸色更难看了,吞吞吐吐道:“不……不小心……撞墙了。” 叶明昊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继续火上浇油:“哦,我还以为是被谁砸了的呢。那你要小心,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要注意安全啊。” 高仁义的脸顿时就黑了,心中一阵郁闷,“谢谢叶主任,我会小心的。” 叶明昊笑了笑,上了电梯。 聚会的星光餐馆就定在附近的大巷子街,出县政府大院右转几百米就到了,为了避免太过显眼,大家都分散步行前去。 “叶主任……”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叶明昊转头看去,是信息公开科的科员潘婷婷,她穿着蓝色长裙的,纤长的身材凹凸有致,头发披肩,面容精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婷婷你住在哪儿?”叶明昊问道,她是去年刚入职的大学生,家住临光县,平时上班穿着比较中性,头发扎着马尾,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下班的时候换了身打扮,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看起来时尚漂亮了许多。 “我在瑞和盛景租的房子,走路十五分钟,下班还可以顺便去菜市场买点菜。”潘婷婷的声音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她走路的步伐轻快,大长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充满弹性。 叶明昊微微一笑,感叹道:“你还会做饭,真不容易啊。”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人会做饭,更何况还是漂亮的女生呢。 潘婷婷自豪地说:“叶主任,我不仅会做饭,而且做得好吃,哪天有空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我一定要尝尝。”叶明昊看了一下路口,说道:“我往那边走,再见哦。” “好的,叶主任再见。”潘婷婷转身,朝叶明昊摆手,手臂白皙如玉,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星光餐厅,已经有不少人到了,看到叶明昊,都纷纷打招呼。 “叶主任,今天晚上你可是主任,得多喝几杯啊。”副主任罗德骁笑眯眯地道。 “是啊,叶主任高升,我们都要敬你的酒。”其他人附和道。 叶明昊拱手道:“谢谢各位,我酒量有限,你们要关照啊。待会儿我要敬你们,以后工作还要你们多帮助、支持。” “叶主任你太客气了,你是政府办最年轻的领导,前途远大,我们以后都要靠你关照。”罗德骁大声道。 叶明昊笑了笑,这家伙不安好心,如此高调地捧自己,别有用心? 在体制中,做事高调些没问题,但做人可别太高调。特别是年轻的领导干部,更是要小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谁也不知道身边笑容可掬的家伙是人还是鬼。 六点多点,大家都到齐了,肖国栋现在主位上坐下来,让叶明昊坐在他的左手边,这次下放去双石乡担任副书记的杜秋平坐在右手边。叶明昊极力坚持,跟杜秋平换了一个位置。 杜秋平的资历比他老,这次也算是平级重用。他之前对口服务县委常委、副县长王连云,这次下放,也是为了丰富经历,为下一步提拔打基础。 肖国栋主持大举,提杯道:“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我们齐聚一堂,给秋平主任饯行,为明昊主任接风……” “干——” 大家举杯共饮,随后肖国栋又让杜秋平提第二杯,杜秋平举杯表示感谢,请大家以后多关照支持他的工作。 “叶主任,你来提第三杯吧。”肖国栋笑眯眯道。 叶明昊举起杯子:“好的,肖主任。各位同事,非常荣幸加入政府办这个大家庭,之前也在政府短暂工作过一段时间,得到了各位领导的帮助和支持,在以后的工作中,也请大家多多关照,敬各位。” 罗德骁道:“叶主任你太客气了,你兼任老板秘书,我们都需要你多关照呢。” “是呀,叶主任可要多关照我们,多帮我们美言几句。”众人都跟着起哄。 叶明昊扫了罗德骁一眼,这家伙之前一直对口服务马前辉,看来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 “我们都是为领导服务,为基层服务,相互支持,配合。”肖国栋笑着道,“大家干了。” 酒过三巡,大家自由发挥,叶明昊主动从肖国栋开始打圈。 这时手机响起来,一看是范明博打来的,赶紧起身在一旁接起电话。 “明昊,你在哪儿吃饭呢?我过来喝杯酒。”范明博道。 叶明昊愣了一下,随即道:“县长,我们在星光餐馆。” “好,我知道那里,几分钟就过来。”范明博说完,挂了电话。 叶明昊回到位置上,对肖国栋道:“肖主任,县长马上过来,说要敬大家一杯酒。” “啊……”肖国栋惊呼一声,随即一脸惊喜,激动道:“赶紧搬一张椅子,大家暂停一下,刚刚叶主任说,范县长要过来跟大家喝一杯酒。” “啊,真的吗?” “县长亲自来跟大家喝酒?” “还是叶主任有面子啊。” 众人惊呼,小声议论,都放下筷子,将桌面前收拾得干干净净,心中激动、忐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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