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理论学习是很有必要的,作为党员干部,更是要带头学习,除了集中学,更要自主学,特别是工作实践中学,把理论知识用于指导工作实践,切实提高工作质效。各位党员同志要特别注意,作为基层领导同志,不能脱离书本学,要转化为推动工作的有效方法和手段……” 叶明昊讲话的时候,重点围绕推动实践和实际工作,强调不能空谈。 胡闻权听得皱眉,心中暗自冷笑,你要是好好配合,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对于胡闻权忽然搞出来的专题学习,不少人也颇有微词,觉得他说了半天,没有什么干货,反而增加了大家的负担。 但是也没有人提出不同意见。 大家看得出来,胡闻权主要是冲叶明昊去的,目的还是为了争夺全乡的话语权。 “这样子搞有意义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他是瞎几把折腾,还不如做点具体工作。” “最基层的人不去务实,反而抓虚的,我看他也就那点水平。” “算了,等着吧,估计也就是搞个形式。” 有人私下里议论,都有准备观望。 叶明昊和漆干和、池玉华等人商量,现在已经是年底了,抓好收官和开年布局开篇才是重要的事情,不能有所松懈。 他又分别到各个村调研,了解实际情况,感觉到比想象的更要差劲。 统计数据上的东西,很多都有水分。 就比如说人均收入一千多元,感觉就有问题。 十一月十二日,县委常委会召开会议,讨论了年底最后一批干部调整任免。 厉俊贤被任命为板桥乡党委副书记,县委常委、纪委书记钟康平亲自送他上任,一起来的还有刘轻云,他已经被任命为板桥乡党委委员,同时担任板桥乡派出所所长。 干部大会上,钟康平对近期板桥乡的反腐工作给予了肯定,同时也指出板桥乡要深刻吸取教训,狠抓党风廉政建设。 会后,钟康平又跟胡闻权、叶明昊进行了交流,对厉俊贤的分工提出了建议,除了分管党群、意识形态、统战工会工作以外,还分管纪检监察信访工作。 也就是说,把纪检委员胡小钢的分工也兼了。 很显然,县里面对胡小钢之前的工作是不满意的。 这让胡小钢就很尴尬了。 下一步,只怕会被调整。 而与此同时,县委组织部的考察人员也对周翠霞进行了考察,拟提名她为乡镇政府副职。 这个事情,让板桥乡上下极为震动。 大家用脚指头都猜得到,周翠霞肯定是因为叶明昊的举荐,才得到提拔的。 之前叶明昊也没有跟周翠霞提这个事情,接到谈话通知,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霞姐,恭喜你呀,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领导了。” “霞姐要请客哦,不然我们就不给你打勾。” “周乡长,以后多多关照啊。” 办公室里,同事们纷纷表示祝贺。 周翠霞感觉像是做梦,好不容易抽空给叶明昊打了个电话,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嘿嘿,知道什么?” “我提拔的事?” “哦,这事啊,确实有所耳闻,不过不太确信,所以就没跟你提。” “哼,你是故意的。” 叶明昊笑道:“怎么样,惊喜吧!” “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客气,等文件出了再说。好好干,我准备让你分管农业农村工作,重点是推动特色种养殖,这项工作你得心应手,我也放心。” “嗯,我会努力的,不让你失望。” 放下电话,周翠霞回到办公桌前,脑子里百感交集,不由回想起之前跟叶明昊的种种。她的脸上有些发烧,那时候自己内心比较苦闷,正好叶明昊回到板桥乡,自己就鬼迷了心窍一样想借种生孩子,结果跟叶明昊几夕欢好,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谁知道肚子却是一直没有动静,一查才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也心灰意冷了一段时间,慢慢地调整心态,接受了当下的生活。 现在,叶明昊不声不响,就帮她运作,让她得以提拔,她的心中,不由得火热起来。 “霞姐,我们去谈话了哦。” 办公室同事的招呼,让她从深深的回忆中清醒过来。 “我想什么呢,能有几夕之缘,已经算是很幸运了。我不能缠着他,他的前途远大,我只能默默地呆在他的身后,在他需要的时候站出来……” 对于周翠霞的考察,胡闻权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也不敢做任何小动作。 还得亲切地祝贺周翠霞,希望她以后继续努力工作,做出更大的成绩来。 十一月十七日,新提拔干部的公示期结束,第二天县委的任免文件下来了,吴全方、李学文、周翠霞担任板桥乡副乡长。 吴全方原来是县交通局规划科的科长,李学文则是县委办政策室主任。 三人谈了话以后,由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宋国强送们到板桥乡上任。 随后,宋国强又交流了一下板桥乡班子分工的意见。 中午,宋国强留在板桥乡吃饭,按照叶明昊的安排,直接在食堂吃饭。 现在板桥乡的经费紧张,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按照叶明昊的规划,以后除非特殊情况,都不在外面用餐了。 至于欠的餐饭,老账理清楚了慢慢还,新账尽量少欠。 宋国强抽空跟叶明昊单独聊了几句,表示市里近期可能调整一批干部,他在县委组织部干了不少时间了,希望能动一动。 叶明昊明白他的意思,表示晚点打听一下以后再跟他联系。 下午两点半,胡闻权组织召开了党政联席会,主要是讨论分工党政班子成员分工的问题。 虽然上级已经有了明确的意见,但具体的分工还是需要乡里打请示,由县里面批复。 胡闻权抬头看去,会议室多了不少不太熟悉的面孔。 可以说,这十多天,板桥乡的人事变动,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多。 党政办主任卢飞扬拿着一张纸,汇报着初步的分工建议,胡闻权听着,眉头越来越紧蹙。 “叶明昊加上厉俊贤、漆干和、池玉华、刘轻云,已经超过党委会成员的半数了!” 与会众人,也逐渐发现了这个事实,内心不由得惊涛骇浪,这叶明昊也太厉害了,无声无息就完成了布局。 “这个年轻人真厉害,胡闻权怕是压不住他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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