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昊快步上前,满心欢喜地打招呼。 自从上次一别,两人时常通话、发信息,虽然没有见面,但两颗心却是越来越近,时隔这么久再见,两人都很激动。 不过因为长辈在,宋雪晴压抑着内心的那份激动,笑颜如花,一双清丽的大眼睛望着叶明昊,眼中流露着晶莹的光泽。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引人注目,上身是一件黑色的T恤,衬托得肌肤如雪,小巧的鼻子和迷人的嘴唇,让人目光一亮。 “你变黑变瘦了哦。”宋雪晴轻声道,“不过,精神更好了。” 叶明昊嘿嘿一笑道:“你越来越漂亮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深入乡村,走到田野间,实地推动中药医旅项目的发展,跟农户交流,受到风吹日晒,皮肤确实黑了一些。 不过,他的气质也随之发生了改变,更加沉稳,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让人一见忍不住眼前一亮。 “咳咳……” 车厢里传来几声咳嗽,宋雪晴脸上微微一红,赶紧下车。 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首先下车,然后伸手搀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下来。 叶明昊赶紧上前,热情地招呼道:“奶奶好,我是叶明昊。” 一旁的宋雪晴顿时面红耳赤,她以为叶明昊只是在电话里说说,谁知道竟然真的跟着她叫奶奶,脸皮真厚。 “小伙子,你好呀。”宋雪晴的奶奶周淑真笑吟吟地打量着叶明昊,感觉眼前这个小伙子黑是黑了点,但人干净清爽,一双明亮的眼睛流露着真挚的神情,身上有一股少年人难得的沉稳大气,心中顿时有些喜欢。 之前宋雪晴其实已经断断续续地给她灌输过叶明昊的情况,在宋雪晴的描述中,叶明昊是一个热心、阳光、负责、充满爱心的人。 再加上叶明昊协助宋雪晴拍摄了一系列田竹园村的视频、照片,又跟田竹园村的老百姓相处得很好,周淑真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充满了好感。 现在见到了本人,第一印象就很好。 对叶明昊毫不见外地称呼自己奶奶,周淑真也笑吟吟地接受了。 宋雪晴定的房间是一个大套间,由于周淑真身体不好,乘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子,需要休息,随行还带了保健阿姨,还有一些常用药物。 等周淑真休息以后,宋雪晴便和叶明昊到酒店一楼的凉亭里喝茶聊天。 虽然经常联系,但一见面,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一缕淡淡的阳光从凉亭旁边的树叶间照进来,落到宋雪晴的脸颊上,让她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笑容是那么的天真纯洁,声音也是那么的动听,仿佛天使降落人间。 “你怎么不说话啊,总是傻笑。”宋雪晴娇嗔地道,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显出几分俏皮。 叶明昊嘿嘿笑道:“看着你,我就感觉兴奋,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啊……”宋雪晴脸蛋微红,心中却甜甜的。 晚餐就在酒店的餐厅吃,叶明昊听宋雪晴介绍,中年妇女叫田芬芳,是103医院的保健医生,司机是宋雪晴在江都的朋友安排的,叫黄福安。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叶明昊便坐在商务车副驾驶位上,给司机黄福安指路,先去吃长生面。 周淑真休息了一晚上,精神好了许多,也不用田芬芳搀扶了,她早餐吃得很少,只要了一碗小份的面,慢慢地吃着。 “这个面,我已经应该吃过,很熟悉的味道,只是以前不叫长生面。”周淑真感叹,“人老了,经常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但又记不清,真没用呀。” 吃过早餐,众人便上车,黄福安在叶明昊的指引下,驾车往富洲县方向驶去。 早上路上车子比较多,还有很多自行车在马路上摇摇晃晃,摩托车在车流中胡乱穿行,根本就无视交通规则。 黄福安绷着脸,认真地开着车,神情冷峻。 “嗡——”后方传来汽车轰鸣声。 一辆黄色的跑车急驶而来,迅速超过商务车,忽然看到前方有一辆摩托车,司机猛地往右一打方向盘,眼看就要跟商务车相碰。 黄福安赶紧刹车,方向盘向右打了一圈。 坐在车上的宋雪晴猝不及防,身子被甩得撞到车厢上,她惊呼一声,也顾不得疼,伸手将奶奶扶住。 “怎么开车的?”黄福安滑下车窗气愤地道。 “叫什么叫,又没碰到!”黄色跑车副驾驶上一个短发男子不屑地道,“江都的车子了不起啊,给老子爬远点。” 黄福安气得脸色铁青,对方不仅别了他的车,还出言不逊,若不是身上带有任务,他绝对要跳下去理论一番。 然而,他想息事宁人,对方却不放过他。 短发男子跟驾驶位置上的男子嘀咕了一句,忽然打开车门,挡在了商务车前,拍着车盖吼道:“下车,下来,擦了我们的车,赔钱。” 黄福安气坏了,这简直就是碰瓷。 叶明昊道:“黄哥别急,我下去看看。” 他下车,刚好看到跑车驾驶员也下了车,竟然是孟小山。 “哟,叶明昊啊,你朋友的车子呀?”孟小山一见叶明昊,顿时就乐了,“我这跑车刚买没多久,被你们擦坏了,赔钱吧!” 叶明昊没有理他,仔细查看了一下,黄色跑车右后车身确实有一道擦痕,但很显然不是刚刚擦碰的,因为商务车身上一点刮痕都没有。 很显然跑车是之前就被擦刮到,孟小山没处理,正好看到商务车是外地车,便想讹人。 叶明昊上前道:“孟小山,第一,刚刚车子没有触碰到,商务车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第二,你是后车想超车,就算有刮擦,也是你的全责!” “你说没碰到就没碰到啊。”短发男子叫嚣着,从脚下捡起一块石头,冲过来,就在商务车身上划出一道痕迹,他将石头一丢,“这不就是刮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45/741406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