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都等我。” 看着短信内容,叶明昊心中充满了温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放心。” 叶明昊回了两个字。 走了一阵子,找了一家宾馆办理住宿登记。 刚要去洗澡,电话响起来。 一看是叶浩然打来的。 “然哥。” “哈哈,明昊,在哪儿,出来喝酒。” “然哥,我在上京。” “我知道,你发个定位,我让人来接你。” “哦,算了,我打车过去吧,你在哪儿?” “也行,我们在老城会所,999包间。你赶紧过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宋浩然随即发来了定位,叶明昊下楼去,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 距离倒也不是很远,但因为堵车,半个小时以后才到。 老城会所掩映在高大的树木在,进门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前行,小河潺潺,有凉亭、夜灯,在繁华的都市中,显得极为幽静。 所谓的999号包间,就是在几棵高大的银杏树前面的一栋小楼。 房间里面布置得金碧辉煌,犹如皇宫,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旁边是身着旗袍的服务员,露着大长腿,容貌漂亮,表情温柔。 “明昊,就等你了,来,这边做。” 宋浩然看到叶明昊,笑着起身招呼,将他拉到身边坐下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正宗三十年的茅台,走一个。”宋浩然道。 叶明昊举杯,朝笑吟吟看着他的宋浩然、韩九五还有另外两名男子示意,“敬几个哥哥。” 众人举杯,跟他相碰,然后一婴儿金。 淡黄色的酒液入喉,一股醇厚的香味在口腔中弥漫。 这是叶明昊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虽然他对酒没有什么研究和心得,但也明显感觉到这酒味道确实难得。 这一瓶酒,只怕价格不菲吧。 “哥几个,这是叶明昊,江洲省荣光市富洲县的副县长,今年二十七岁……” 随着宋浩然的介绍,对面两个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二十来岁的副县长,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明昊,这是高小飞,在发改委工作。”宋浩然指着面容白皙眯着眼睛的男子道。 “飞哥,敬你一杯,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叶明昊主动举杯道。 “明昊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的副县长,牛逼。”高小飞喝了酒,竖起大拇指感叹。 “惭愧,跟飞哥没法比。”叶明昊道,“飞哥身处核心部门,高瞻远瞩,随时可一飞冲天。” 高小飞苦笑道:“哈哈,我倒是想一飞冲天,可我现在也只是副调,跟你没法比。” 他已经三十岁了,但还只是副调,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副处长的位置空出来。 而叶明昊二十多岁,在基层已经干到了副县长。 这发展速度没法比。 当然,他在发改委,掌握着不少的资源。 熬一熬资历,上正处也是很容易,将来下放提厅级也是常规操作。 宋浩然嘿嘿一笑道:“这位是侯良平,纪委的正科级检查员。” 叶明昊举杯道:“平哥,敬你,我就不请你关照了,纪委的威力太大,呵呵……”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侯良平微微一笑道:“幸好,我敬你。” 他年龄跟叶明昊差不多,在纪委估计也是在等机会再提一级。 这两人能跟宋浩然一起吃饭喝酒,估计家里面也是有背景的。 在部委熬一熬资历,渡过快速提升期,进入瓶颈期就往基层放再升级。 这样的操作,对于有背景有关系的人来说,完全是基操。 对于叶明昊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副县长,高小飞和侯良平都不敢小觑。 宋浩然跟叶明昊碰了一杯酒,问道:“今天跟二婶见面了吧,怎么样,没压力吧?” 叶明昊苦笑道:“怎么会没压力,我现在还感觉在梦中呢。” 宋浩然神秘兮兮地道:“得了吧,你小子胆子可不会这么小。再说了,我听说老爷子也知道这事,没有表态。二叔虽然不太高兴,不过奶奶发话了,二叔也只能忍着。你得好好表现啊。” 叶明昊一听,心中有些高兴,虽然白静香跟自己来了个两年之约,但实际上自己已经进入宋家的视线。 目前只是在进一步观察而已。 自己一个崛起于微末的小人物,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看来自己和宋雪晴还是太紧张了。 “谢谢然哥,我再敬你。”叶明昊道。 宋浩然带来的消息,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高小飞疑惑地问道:“然哥,你们别打暗语啊……” 宋浩然嘿嘿道:“没什么,这是明昊跟我二叔的女儿宋雪晴的事情,你们也不要到处乱传。” 高小飞一怔,随即震惊道:“那可是宋家公主啊,上京谁人不知道,想不到明昊你这么厉害……” 他忍不住朝叶明昊竖起了大拇指。 宋雪晴可是整个上京圈子里都知道的美人、才女,关键是她是宋老最宠爱的孙女儿。 无数自诩为才子帅哥的三代,都在盯着这个大美人。 一些家族早就在打主意要跟宋家联姻。 要不是之前宋老爷子表态要等宋雪晴大学毕业再考虑此事,只怕早就有不少人家正式提出了。 想不到宋雪晴大学没毕业多久,这小子就不声不响把她追到了手。 很显然,这小子已经赢得宋雪晴垂青,而且整个宋家已经知道了。 甚至宋家老爷子,也是默许的态度。 “明昊,你家里……”高小飞只问了半截话,意思却很明白。 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副县长了,还追上了宋雪晴,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背景? 叶明昊微微笑道:“我是乡下人,我爸是中学老师,我妈做点小生意,有机会飞哥去富洲县,我请你吃荤豆花、烘肘。” 高小飞越发震惊了,这个普通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简直难以想象啊。 要是让上京的那些公子哥儿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只怕要羡慕嫉妒得要哭了吧。 韩九五幽幽地道:“明昊还是千万富翁呢,一万多块钱,一年时间赚了近两千倍,今年应该又赚了上千万了吧?” 侯良平忍不住道:“是不是啊,也太夸张了吧!明昊你有什么合法的挣钱渠道,也带带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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