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阿哥是对小格格们觉得真香,当然对于唯一的小阿哥也是真爱。 那么惠妃娘娘的爱就比较单一,她对小格格们都态度平平,对大阿哥府里唯一的小阿哥简直是爱到的心坎里。 本来惠妃对于大阿哥生下了这么多的小格格,却没有一个小阿哥,已经绝望了,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抱孙子的希望了。 对于大阿哥被迫退出夺嫡的队伍,惠妃没有什么看法,孙子一个都没有,还夺嫡什么呀? 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 没想到佩瑜这个大福晋圆了她抱孙子的梦。 在大阿哥出宫建府之后,惠妃听说大福晋又怀孕了,表现得相当的淡定。 肯定生的又是个小格格了,这已经是大福晋生的第五胎了吧? 但是等佩瑜把这第五胎生下来了的时候,惠妃不淡定了,这居然是个她心心念念的阿哥? 如果不是小阿哥跟胤禔简直是一个模样,惠妃都要怀疑佩瑜这个大福晋偷人了,因为在宫里的时候就生不出阿哥,一出宫建府了,阿哥就出生了? 不过这些疑问,只要一看小阿哥跟胤禔那如出一辙的面容,就不会再升起了。 惠妃抱着她来之不易的小孙子,简直要泪流满面了。 “我的小孙孙啊,你怎么来得这么迟啊,可是叫嫲嬷等得好苦啊!”惠妃抱着小阿哥感慨道。 “娘娘,您应该高兴啊!因为您终于还是有孙子了!”惠妃的贴身宫女连忙劝说道。 “对对对,我可高兴了!我一想到之前那些对我冷嘲热讽的妃嫔被打脸的样子,就觉得高兴极了!”惠妃满脸喜意地说道。 此刻,惠妃对大福晋佩瑜的好感到达了顶点,就冲大福晋生下了她唯一的小孙孙,让她扬眉吐气,她就觉得可以把大福晋供起来。 于是按时进宫去请安的佩瑜发现,她在惠妃的延禧宫的待遇更加好了,以前惠妃还会意思意思让她立立规矩,意思意思地布布菜之类的,但是现在都没有了。 现在佩瑜只要一到了延禧宫,就会被惠妃宫里的宫女给客气地迎进去,进到里面只用行个请安礼,立马就会被惠妃叫起,然后不用立规矩,不用布菜,直接就坐下来用膳,桌子上甚至还有佩瑜爱吃的菜! 佩瑜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觉得惠妃还是用以前的态度对她,她还比较适应一点。 佩瑜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惠妃对佩瑜翻了一个大白眼。 “别人想我这么对她还没有呢!你就是托你儿子的福,你给我生了一个小孙孙,你就值得!”惠妃掷地有声地说道。 佩瑜无语,原来是因为这样,那她就安心了,因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 于是肉眼可见地,佩瑜在生下了大阿哥府里唯一的小阿哥之后,她在大阿哥和惠妃那里的地位是水涨船高,一句话,她过得更加逍遥自在了。 朝堂上,众阿哥和陪着众阿哥参与夺嫡的臣子们,以及康熙皇帝都惊讶地发现,从来只会生小格格的大阿哥,居然千亩地里出了一根苗,在大阿哥退出夺嫡之后,他居然有儿子了! 可惜,这个时候的大阿哥已经退出夺嫡的队伍太久了,以前跟随他的队伍,都已经重新站队了,而大阿哥也没有要重新加入夺嫡这个队伍行列的意思,每天都很佛系地在朝堂上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回家陪福晋,哦,福晋不需要他陪,福晋每天自己的生活都可精彩了,大阿哥也就只能够回家陪儿女了。 时间一晃而过,渐渐地,大阿哥府里的小格格们都长大了。 佩瑜看着围着自己转悠的四个小格格,茉雅奇、雅丽奇、嘎鲁、乌希哈,深感岁月静好却无情。 还记得她刚刚来到这清朝的时候,茉雅奇才三岁呢!如今都已经十二年过去了,茉雅奇都十五岁了。 “真是岁月催人老啊!额娘的茉雅奇长大了,额娘也老了。”佩瑜不禁感慨地说道。 “额娘不老,额娘跟我站在一起,人家以为您是我的姐姐呢!”茉雅奇对于佩瑜的这话可不依了。 确实,佩瑜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这个年龄在古代这个封建社会,都可以做祖母了。 但是佩瑜一向过得自在逍遥,没有什么烦心事压在心底,加上她有空间里的灵泉水调理身体,所以身体健康得堪比一头健壮的牛,每次给佩瑜请平安脉的太医,都在怀疑人生,他们就没有见过比大福晋的身体还要好的人呢! 所以佩瑜的身体表现在外就显得特别年轻。 虽然不是十几岁的那种青涩可人,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蜜诱人,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几岁。 “对啊,额娘可千万不要说这些自伤的话,您现在走出去,谁不羡慕您呢?”雅丽奇也连忙安慰说道。 嘎鲁和乌希哈也连忙转移佩瑜的注意力。 就连最小的小阿哥弘昱,也贴心地对着佩瑜甜甜地笑。 佩瑜觉得自己此生的人生圆满了,真希望这一世可以停留在这个时刻,这时候大家都是幸福的。 但是时光是无情的,现在茉雅奇已经十五岁了,古代的女子嫁人都早,不会超过二十岁,佩瑜也留不了茉雅奇多久了,这让佩瑜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一开始感觉一切都是原主的。 娘家是原主的,这些年她都是做到了基本的孝顺。 丈夫是原主的,佩瑜就没有亲近过。 只有孩子虽然是原主的,但是孩子本身就是一张白纸,是纯洁的,佩瑜放下了自己的一颗真心去亲近陪伴她们。m.biqubao.com 所以佩瑜和孩子们的感情很好,佩瑜是真的舍不得茉雅奇她们嫁人,嫁人了之后,她想要见到她们就难了,就算同在京城,也不能时时回娘家了。 “茉雅奇,对于你的终身大事,你有什么看法吗?”佩瑜想要听听孩子的想法,看看孩子想要选择一种怎么样的生活,而她,会尽力地去成全孩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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