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赐婚的圣旨下来之后,虽然主子们在外面都是一副开心不已、非常荣幸的样子,但是在私底下的时候都心情不好,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主子不高兴,就算没有为难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做下人的看到主子不高兴也不敢露出笑容啊! 因此这段时间下人们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主子们,生怕被主子们迁怒。 幸好现在雨过天晴了,虽然他们做下人的不能理解得到皇上赐婚这么好的事情,主子们却不开心,但是主子们心情变好了就行了,这样他们做下人的就不用战战兢兢了。 佩瑜的两个贴身大丫鬟喜儿和乐儿也终于放下了一颗为主子担忧的心,她们都是和主子一起长大的,从半大就开始伺候主子了,且不说她们对主子忠心耿耿,就从她们本身的利益出发,也是主子好了,她们才能好。 佩瑜倚在贵妃榻上,思索着她该如何达到她的目的。 如今五阿哥的嫡福晋和侧福晋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还有不到一个月,侧福晋就要进门了,而嫡福晋还有一年多才进门。biqubao.com 佩瑜想想就为这个旨意恶心,这不是就给了侧福晋笼络五阿哥的时间,也给了侧福晋生孩子的时间吗?嫡福晋还没有嫁进来就失去了一切先机,康熙真真是个坑人的皇帝,也可能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佩瑜不在乎五阿哥的宠爱,她作为嫡福晋不犯错的话,五阿哥永远都废不了她,而她有嫁妆可以好好过,且府里还给嫡福晋的份例也不能少了她的,要不然就不要怪她不给五阿哥面子了。 至于子嗣,她至少在嫁进去五阿哥府前不能生,嫁进去了她也不想这么早生,现在她才十五岁呢,在现代这个年龄还是一个孩子呢,身子骨还没有长开,生什么孩子呢,最少要等到她二十岁过后才会考虑生孩子。 即使她有系统给的关于孕期和生产的金手指,孕期无不适,生产无痛,她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既然她不生,那后院的所有人都不要生好了!就连女儿都不要生! 不是佩奇重男轻女,而是这个社会环境就是重男轻女的。 佩瑜也懒得一个个给后院的女人下药,这样不仅麻烦,还容易被查出来,就算用系统不能被查出来的药,那药多珍贵啊,给那么多人用她亏了。 还是从源头解决吧?后院生孩子的源头就是五阿哥,她只需要对付五阿哥就好了,何必对付后院那群女人那么麻烦呢! 佩瑜的意识沉入空间,开始寻找适合给五阿哥用的东西。 找到了,绝育丸,顾名思义,用了之后就不能再生育了,绝了生育的可能,也只是不能生而已,不影响五阿哥宠幸妾室。 这药无色无味,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太医院的太医绝对查不出来。 但是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一方服用了绝育丸之后,只要另一方服用了生子丸或者生女丸,那还是可以生孩子的。 佩瑜就看上它的灵活性,五阿哥不能生之后,后院的女人就别想生了,除非后院的女人出轨。 也别说佩瑜狠心,后院不就是如同没有硝烟的战场,太过于善良的人是活不下来或者活的很辛苦的。 过几天就是康熙皇帝的寿诞,宫里会举办寿宴,到时候高官显贵、皇子阿哥福晋们都会出席,佩瑜这个已经下旨赐婚的板上钉钉的五福晋也是要出席的,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佩瑜找到了解决办法之后,心情就更加愉快了,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刚刚她的额娘钮祜禄氏派丫鬟来传话,叫她今天不用去请安,好好休息休息。 所以这一天佩瑜就悠闲地在她的院子里度过了一天。 她觉得她堕落了,居然觉得这样有人伺候的日子是那么地享受,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受就好了,这样的日子真是太棒了。 这一天,佩瑜开始用了她空间里的灵泉水调理身体,想要生活过得更加舒服自在,一个健康的身体是不能缺少的,如果病恹恹的,就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不能好好地享受。 灵泉水的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但是经过一天的服用,第二天佩瑜去给阿玛额娘请安的时候,面色也是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加上心情好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我的儿,你想通了就好,既然我们不能抗旨,那就只能接受它,然后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好好过。”钮祜禄氏看到自己的女儿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自从接到圣旨和查到关于五阿哥后院情况之后一颗压抑的心也松了松。 “佩瑜,你别担心,阿玛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也不会给你拖后腿,你还有两个哥哥呢,我督促他们好好努力,以后给你撑腰!”佩瑜的阿玛,他塔喇张保认真地安慰着佩瑜。 佩瑜的两个嫡亲哥哥也来给他们的阿玛额娘请安了,闻言纷纷跟佩瑜保证他们会更加努力学习的。 佩瑜的大哥他塔喇松林,今年二十岁,已娶妻育有一子,如今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还在继续努力读书希望能够接下来继续取得功名,好入朝为官。 佩瑜的二哥他塔喇柏林,今年十八叔,今年刚娶妻还没有生子,已经取得了秀才的功名。 不管是佩瑜的阿玛额娘,还是两个嫡亲哥哥,对佩瑜都是疼爱有加的,就连两个嫂子面上对佩瑜也很是疼爱,所以原主的家世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却一直生活得无忧无虑的。 佩瑜的家世不高也是相对于这京城的世家大族来对比的,其实他们家的生活过得很不错。 “谢谢阿玛额娘哥哥嫂嫂的关心,那我就等着哥哥们给我撑腰了哦!”佩瑜笑着说道。 然后在一家人喝茶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灵泉水加到了茶壶里,一家人都用灵泉水调养出健康的身体吧! 佩瑜还特地照顾了两个哥哥,给他们加了启智丹,既然要给她撑腰,那就变得更加聪明更加有能力,才能更好地为她撑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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