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胤祺的贴身太监出去通知了侧福晋之后,乐儿再去要水才成功了。 佩瑜无视脸色难看的五阿哥,自顾自地去洗漱去了。 至于五阿哥说的管家权,她还真不在意,只要把她该得的份例给得足足的就好。 如果管家权在她的手上,她还要劳心劳力地为五阿哥管理后院以及人情往来,就五阿哥这态度,她都不稀罕为他操心。 佩瑜决定了,她要摆烂,反正也不是她主动的,别人问起来的话,她只能说她也很无奈啊! 其实刚刚穿越到这个小世界的时候,佩瑜虽然决定了给五阿哥下药,也不在乎五阿哥的宠爱,但是她是打算和五阿哥做一对表面和谐地夫妻的。 奈何第一次见面,五阿哥就给她脸色看,因此佩瑜迅速地改了计划。 既然五阿哥不想要好好相处,在外面也给她脸色看,那就别怪她同样对待她了。 至于皇帝/太后/宜妃会不会不满她这样对待五阿哥? 不满就不满,有本事把她休了或者让她病逝啊! 就他们这么好面子的人,肯定不会休了她的,最多让她病逝。 但是他们敢让她病逝,她还可以用假死药脱身呢! 脱身了不把他们落下一层皮,她就不叫佩瑜。 佩瑜就这样神色淡定地去洗漱了,留下了五阿哥胤祺在房间里。 脸色难看的五阿哥胤祺,这会儿心中有些无奈。 对于这个不在他期盼中的福晋,他是厌恶的,不是厌恶这个人,就单纯厌恶她是康熙赐婚的家世低微的他的嫡福晋这个身份。 而且他也不觉得家世低微的福晋在面对他的时候有底气,因此他是想要把他对她的一腔厌恶发泄出来,他要遵从自己的心意宠爱妾室给她没脸,他要把管家权给侧福晋。 胤祺以为福晋会很难堪,谁知道她对着他却是非常地硬气,根本不怕他的威胁和冷脸。 而且她根本就不在乎管家权,只在乎她的份例是否足够,如果不够她就要跑去跟他的皇阿玛额娘说他养不起妻子。 五阿哥能怎么办呢?份例只能足足地给她啊,因为他相信她做得出来那些事,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对他的漠不关心,如果没有给她,到时候真的丢脸的就是他了。 五阿哥胤祺现在真真觉得自己的福晋是一块滚刀肉,不稀罕他的宠爱,不稀罕管家权,只在乎她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不好,过得不好还要去外面告状,一点都不在乎面子。 因此五阿哥现在是越想越无奈了,这样的话,他还真拿捏不了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五阿哥揉了揉有些痛的头,决定不想了,他也去另一边洗漱了。 很快,佩瑜就洗漱完出来了,五阿哥紧随其后也洗漱完出来了。 新房里,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红烛在燃烧着,照亮了整个新房。 然而新房里的新郎和新娘都面无喜色的对坐着,无话。 佩瑜觉得他们这样有些傻,打算不管他了,自顾自地去丫鬟们收拾好的床铺去睡觉了。 五阿哥很想立刻就走,但是他真的不能在康熙的眼皮子底下公然不给福晋脸面,再说虽然佩瑜家世相对较低,但是她还有一个实权高官祖父,虽然她的祖父快要退出朝堂了,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有退吗? 他只能不甘不愿的上了床,正准备不怜香惜玉地进行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被佩服一张符纸打了过去,就开始表演独角戏了。 是第一个小世界用在大阿哥身上的同款呢! 当然佩瑜也怕被有经验的嬷嬷看出来她是处女,因此吃了系统的一种药丸,自动就破处了。 怕现场不完美,佩瑜还让系统从大阿哥身上抽了一点血,放到床上的元帕上。 新婚夜,一切都搞定了。 完美! 屋外,胤祺的贴身太监和佩瑜的贴身丫鬟都听到了正房传来的动静,是大阿哥的声音没错了,虽然没有福晋的声音,但是这太正常了好吗,福晋一个大家闺秀肯定是死死忍着的啊! 就这样,佩瑜和五阿哥胤祺的洞房花烛夜就相当顺利地过去了。 这边一切都还挺顺利,五阿哥想为难福晋也没有为难到,还度过了一个不错的新婚之夜,当然这是五阿哥认为的。 那边,侧福晋刘佳氏和瓜尔佳氏直到三更半夜才睡着。 因为她们得到消息,她们的下马威福晋根本就没有接,还丝毫不顾五阿哥的脸面,叫丫鬟去御膳房要一碗面,这不是在说五阿哥所里连一碗面都没得吃吗?别人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有着管家权的侧福晋瓜尔佳氏。 因此侧福晋瓜尔佳氏气坏了,福晋怎么能这样?她嫁给了五阿哥,难道不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还是福晋知道她的境况不好,就破罐子破摔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福晋会很扎手啊! 果然,五阿哥的贴身太监过来交待,一定要把福晋的份例给得足足的,还不要残次品,要不然福晋会去皇上和宜妃那里去告状。 瓜尔佳氏惊呆了,说实话,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福晋这样的大家闺秀,说她是大家闺秀都是给大家闺秀抹黑,她就是一滚刀肉,厚脸皮也不在乎面子。 关键是,福晋不要面子,五阿哥和她们要面子啊! 所以这一局,是她们输了! 瓜尔佳氏连忙吩咐奴才把福晋的份例的一切都要给得足足的,要不然福晋明天请安如果真告状的话,五阿哥所就真的没有面子了,她作为管家的侧福晋也得吃挂落。 瓜尔佳氏和刘佳氏给福晋的下马威没有成功,还让福晋反将了一军,心情不好。 又传来消息,说五阿哥和福晋顺利圆房了,就更加堵心了。 因此她们都失眠了,都在想后面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福晋。 想要拿捏福晋肯定是不成了,福晋不是软包子,不是个好拿捏的,她们怕捏了一手的刺。 这样想着,越想越气,就更加睡不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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