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消息,是好消息!”太后激动极了。 虽然太后因为五阿哥的宠妾灭妻对他有些失望,但是五阿哥怎么说也是她养大的,她还是心疼他的。 五阿哥为子嗣问题烦恼,她怎么又能不为他所忧而忧呢?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五福晋怀孕了,不管是男是女,她都高兴,当然如果是个能够继承爵位的儿子就更好了。 “嬷嬷,给喜儿和乐儿看赏!还有五福晋,你亲自去我库房里挑选一些贵重的东西赏赐下去!”太后高兴,就不吝啬于给五福晋赏赐。 高兴之余,太后不免感慨,还是正妻靠谱啊,你看胤祺在妾室那里努力了这么久,一点好消息都没有,而五福晋那里也只是初一十五按照规矩过去而已,而五福晋却争气地有孕了! 这让太后对五福晋的印象好了许多,当然以前太后也并不讨厌她,只是也没有多么喜欢而已。 “谢太后娘娘赏赐!”喜儿和乐儿接过慈宁宫嬷嬷递过来的厚厚的赏银,连忙道谢。 喜儿和乐儿从慈宁宫出来之后,直接就去了翊坤宫。 主子有喜,她们走路都是轻快的,并且感觉一点都不累。 翊坤宫。 宜妃也正在和心腹宫女说起五阿哥的事情。 “说起来,本宫真是发愁啊!你说这胤祺后院健康的女人不少,他身体也没有问题,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怀孕呢?”宜妃忧心忡忡地。 宜妃这么多年盛宠不衰,日子过得非常顺畅。 但是在两个儿子长大成人后,却是让她操碎了心。 九阿哥胤禟是她的小儿子,娶妻董鄂氏只生了一个女儿,胤禟虽然不是什么宠妾灭妻的人,但是也不是一个对妻子多好的人,也说不上对妻子多差,因为他是一个喜好美色的人,还喜新厌旧,后院纳了一堆妾室,然而都是通房侍妾之类的,连个正经名分都不给的那种。 宜妃倒是懒得管九阿哥这些事,只要他对董鄂氏还过得去就行了,她真怕这个儿子又是一个宠妾灭妻的,幸好他不是,他府中也有小阿哥诞生。 九阿哥让宜妃操心的是整天跟在八阿哥身后参加夺嫡,劝也劝不听,犟得跟一头驴一样。 而五阿哥让她头疼的,一个是宠妾灭妻,由于五阿哥让侧福晋管家,在外面又对五福晋从来都不好,因此外面的人都知道五阿哥是个宠妾灭妻的,总之五阿哥的名声坏了。 这还不是最让宜妃头疼的,最让她头疼的是,五阿哥他没有子嗣啊! 这么些年了,还是一个子嗣都没有,她都认命了,想着过继胤禟的一个儿子给胤祺,反正都是她的孙子,她觉得没有什么,然而五阿哥不乐意,宜妃也只能罢了,等五阿哥年岁大了就会妥协了。 即使如此,宜妃心里还是不免为五阿哥担忧,因此有时候就跟心腹宫女讨论一二。 “娘娘请放宽心,五阿哥只是子女缘分还没有到而已,奴婢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宫女能怎么办呢?只能安慰自己的主子啊! “唉,但愿吧!”宜妃还是不抱希望。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我的这两个冤孽啊,真是让我的心都无法安宁!”宜妃忧愁地说道。 这时,守门的太监进来禀报,说是五福晋的两个贴身大丫鬟前来拜见。 “五福晋?她今天不是来请过安了吗?请她们进来吧。”宜妃觉得很困惑,便让喜儿和乐儿进来。 喜儿和乐儿进来翊坤宫正殿之后,先向宜妃行礼问安,然后就跟宜妃说了五福晋怀孕的好消息。 “你说什么?”宜妃愣住了,上一刻钟她还在为五阿哥没有子嗣担忧,下一刻她就听到五福晋怀孕的好消息,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说五福晋怀孕了,奴婢是福晋派来特意给您道喜的。”喜儿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也不怪太后娘娘和宜妃娘娘吃惊,她们这些伺候五福晋的人也很吃惊呢,到现在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没办法,她们本来都做好了主子一辈子没有子嗣的准备了,谁让五阿哥不能生呢! 不过如今看来,五阿哥还是能生的,她们福晋不是怀孕了吗? 宜妃听了喜儿重复了一遍的话,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大儿媳妇五福晋是真的怀孕了,顿时欣喜若狂。 再听给五福晋诊脉的太医是她相熟的李太医,就更加确认不会错了。 宜妃激动地叫贴身宫女给来报喜的喜儿和乐儿看赏。 等喜儿和乐儿领着赏赐离开后,宜妃又亲自去库房挑选贵重的金银珠宝,叫奴才送去给五福晋,这是她的赏赐。 “本宫真是没有想到,五福晋居然有孕了,真是太好了,这样五阿哥就不用一直郁郁寡欢了,本宫看着怪心疼的。”宜妃高兴地对心腹宫女说道。 “是,奴婢就说五阿哥的子女缘分会来的,您看这不就到了吗?”心腹宫女说道。 慈宁宫的太后和翊坤宫的宜妃都为五福晋怀孕的事情欣喜不已。 五阿哥所,佩瑜等到喜儿和乐儿去报喜回来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太后和宜妃的丰厚的赏赐。 佩瑜看着这些贵重的金银珠宝、药材之类的东西,只觉得开心,她把一些她看着顺眼的收到了空间里去,当然在此之前,她从自己的嫁妆里也收了一些进空间里面去了,至于管着东西的乐儿因为百分百忠心佩瑜,就被佩瑜搪塞过去了那些东西的失踪。 佩瑜坐在软榻上,抚摸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想象着未来可爱的孩子,心情愉悦。 “等五阿哥回来了,喜儿你去告诉他一声本福晋怀孕的事情吧!”佩瑜漫不经心地说道。 也该让五阿哥这个便宜阿玛开心开心了。 看在他当了便宜阿玛的份上,她就让他一辈子不知道实情吧,她这也是为了五阿哥好,就不刺激他了。 于是,等五阿哥四平八稳地回到五阿哥所的时候,就被候着的喜儿告知五福晋怀孕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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