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瑜除了经常与娘家人联系顺便联络感情,还经常与搬出宫来的众位福晋们一起聚会,特别是四福晋和八福晋,她们两个是佩瑜的邻居,由于住得近,经常约着一起聊天,或者去逛逛街,或者去庄子上跑马。 大家都是满洲姑奶奶,满洲姑奶奶到了佩瑜这一代,还是上能骑马下能管家的,出门更是经常的事情。 不像后面的满洲姑奶奶的教育逐渐汉化了,开始学着汉人家小姐的做派,学习琴棋书画,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幸好没有汉人给小姐裹小脚的陋习。 佩瑜这一代的满洲姑奶奶们婚前婚后,想要上街或者出去玩都可以,没有那么大的限制。 因此刚出宫的时候,佩瑜因为在宫里憋了几年,就经常出去玩,简直要玩疯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段时间之后,佩瑜才稍稍缓解想要出去玩的心,开始安心地呆在家里,只偶尔出去逛街跑马之类的。 龙凤胎也被她带着玩野了,虽然他们还不能骑马,但是他们可以看,也可以骑被人牵着的小马驹。 还是在宫里默默思念龙凤胎的“老父亲”康熙,让五阿哥转达宜妃的话,让五福晋带着弘升和宁楚格去宫里请安,顺便把弘升和宁楚格留在宫里住几天。 佩瑜听了五阿哥转达的话,心里有些汗颜! 她好像有定时带弘升和宁楚格去宫里请安的吧? 不过,显然宜妃和康熙的重点不是她,而是她这一双儿女,以前他们隔三差五地就去翊坤宫住一两天,如今搬出宫了。宜妃和康熙可不是不习惯嘛! 得!佩瑜立刻麻溜地把弘升和宁楚格打包进宫给了宜妃,让他们在宫里住几天,顺便陪陪康熙和皇太后。 带娃虽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如今已经会说话和走路的龙凤胎,每天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她,每天都精力充沛地跑来跑去的,佩瑜虽然不是事事亲力亲为,也基本上是做到了每天围着他们转,就连去逛街和跑马放松一下都要带着他们。 如今有人要帮她带孩子,还是孩子的嫲嬷,那她就不客气地放手几天啦! 鉴于宫里还是有些危险的,佩瑜在龙凤胎还小的时候,就给他们吃了万毒不侵丸,吃了这个之后,就不怕别人给他们下药了。 因此,这次把孩子给宜妃带几天,佩瑜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就放心好了,孩子在我这里住几天,到时候会给你送回去的。”宜妃怕儿媳妇有情绪,连忙说道,毕竟这孩子是儿媳妇的孩子。 “我很放心,就让孩子陪您多住几天吧,让他们承欢膝下孝敬一下您和皇阿玛!”佩瑜一脸轻松地说道。 宜妃满意地点点头,还好,这个儿媳妇没有觉得自己在跟她抢孩子。 于是,龙凤胎又开始了隔三差五就进宫陪宜妃住的日子,而龙凤胎去宫里住的日子,康熙总是会去宜妃的翊坤宫,就是为了和龙凤胎相处。 因此龙凤胎并没有因为搬出宫了,就和康熙、宜妃的感情变淡,反而更好了。 而龙凤胎在宫里的日子,佩瑜感觉更加自在了,简直放飞了自我,或者去逛街跑马,或者一个人静静地在府邸里待着,感受着时光的流逝。 佩瑜与四福晋还有八福晋的关系也更好了,因为出宫之后更加方便她们聚在一起玩了,至于管家,她们都是老手了,每天只需要花费半个上午的时间就足以。 佩瑜出宫之后过得不错,而五阿哥其实也过得不错。 如今龙凤胎已经三岁了,加上佩瑜怀孕的时间,距离五阿哥胤祺升起生子的希望而去宠幸妾室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年了。 四年时间的努力,却是毫无结果,如今五阿哥也不得不承认,后院的女人们并不能生下他寄予厚望的孩子。 于是他开始放弃了,不再频繁地往后院而去,而是除了上朝办公之外的时间都待在前院,只是偶尔去一下后院,一个星期也就是几天吧,现在他算是历尽千帆了,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就连以前他真心对待过的侧福晋瓜尔佳氏和刘佳氏,也在他这里失宠了。 五阿哥胤祺回过头来发现,他还是只有两个孩子,就是弘升和宁楚格。 他不由地庆幸,幸好福晋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要不然他就要过继别人的孩子继承香火,这样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孩子,血缘上却不是,他还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因此,搬出宫后,五阿哥胤祺也开始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和女儿好了,也能够抽出时间和他们培养感情了。 他这样做是有一些效果的,至少弘升和宁楚格再也没有当他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知道这个阿玛对他们还是不错的,然而他们心里最亲近的人还是佩瑜、康熙和宜妃,甚至与太后的关系都比与五阿哥的关系要亲近。 五阿哥胤祺对此也满意了,弘升和宁楚格只要没有排斥他就好,他们还能够正常地相处就好,因为以前他对弘升和宁楚格也并没有多好。 五阿哥如今也知道了,他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别人,别人也会回以什么样的态度。 可能是在后院历尽千帆了,又加上佩瑜这个福晋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如今五阿哥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讨厌五福晋了。 五阿哥在搬出宫后,与佩瑜的关系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了,对彼此很客气,只是也没有多亲近。 五阿哥现在除了上朝办公之外,其余的时间要不就和龙凤胎培养感情,要不就待在前院自己打发时间,内心倒是获得了久违的平静,日子自觉过得还不错。 其实在康熙三十七年三月,胤祺就同胤禛、胤佑、胤禩一起被封"多罗贝勒"了,现在叫胤祺可以叫五阿哥,也可以叫五贝勒。 胤祺的日子如今过得不错,他的兄弟们却已经开始为了夺嫡手段尽出,如今大家齐心协力地想要把太子拉下来,好自己上位做太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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