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都是在荣国府做管事的,能力还是有的。 接下来,就是要让他们脱离奴籍了,该怎么操作呢? 本来佩瑜是想要用金钱收买贾母或者管家的王夫人、王熙凤身边的心腹来办成这件事的,就如同之前她不想养在王夫人跟前一样。 但是想想贾府奴才的贪婪,想想上次用出去那么多金银就觉得心痛,这次办事情的话应该需要更多金银,佩瑜觉得有些舍不得。 还是得用到金手指啊! 佩瑜都后悔上次办事没有用金手指了。 佩瑜从系统给的药丸、符纸之类的金手指中翻找,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金手指,那就是入梦符。 该给谁用呢? 给贾母?不,贾母年事已高,早已经不再管家。 管家的人如今是王熙凤,但是王熙凤虽然管着家,也只能算是一个二管家,对牌和库房钥匙以及下人的卖身契之类的东西,还是在王夫人手上的。 那就王夫人吧! 于是当天晚上,王夫人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这府里的两家人和她的宝玉是相克的,这两家人分别是侍书的家人和翠墨的家人,但是侍书和翠墨本人倒是并不跟她的宝玉相克。 要想贾宝玉过得好,就不能让那两家除了侍书和翠墨之外的人做贾府的奴才,只要解除他们奴籍,让他们出府去自生自灭,还不能派人去害了他们,这样才能解除宝玉与他们相克的命数。 第二天,王夫人一大早醒来,还记得这个梦,还记得特别清晰。 “周瑞家的,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王夫人吃过了早膳之后,想了想那个梦,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跟自己的心腹说一说。 “夫人是做了什么梦吗?”周瑞家的问道,如果王夫人做的是好梦就说梦想一定会成真,如果做的是噩梦,那就说梦都是跟现实相反的,当不得真。 “我梦到那侍书的家人和翠墨的家人居然跟我的宝玉相克!”王夫人提到那两家人现在都是一脸厌恶。 “侍书和翠墨是伺候三小姐的丫鬟吧?她们跟宝二爷相克吗?”周瑞家的想了想才想起来侍书和翠墨是哪个。 “那倒是没有。梦中说要解除侍书和翠墨的家人跟宝玉相克的命数,就必须把这两家人解除奴籍赶出贾府,让他们自生自灭,还不能派人去害了他们。”王夫人把自己梦到的都说了出来。 “夫人,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依奴婢看,宝二爷是大有来历的,因此可能是天上的神仙在指点夫人呢!”周瑞家的看到王夫人自己是倾向于把那两家人赶出贾府的,连忙投其所好地建议道。 “是了,我的宝玉是有大来历的,以后一定是要功成名就的,如今这么不喜欢读书可能就是被那两家人克的,一定是神仙见此特地来提点我的,感谢神仙保佑!”王夫人立刻就相信了周瑞家的话,连忙感谢神仙保佑。biqubao.com “那夫人要把那两家人解除奴籍赶出府去吗?”周瑞家的问道。 “那当然了,周瑞家的,你去把那两家人叫来,把他们的卖身契也找出来。不,我也不见他们了,免得见了他们之后,间接克了到我的宝玉,你直接把卖身契给他们,让他们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离开贾府,然后你再去衙门把他们的奴籍贯销掉!”王夫人当机立断地说道。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只是这侍书和翠墨?”貌似这两人没有和宝玉相克啊! “她们就算了吧,既然她们和宝玉不相克,就让她们继续伺候探春,我懒得重新给探春找丫鬟。”王夫人说道。 “是,夫人。”周瑞家的领了任务,就出去办事去了。 于是侍书的家人和翠墨的家人一大早在做着差事的时候,就被周瑞家的叫走了。 他们惶惶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之前侍书和翠墨说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们虽然配合佩瑜的能力考察,也只不过是因为佩瑜是侍书和翠墨伺候的主子罢了,实际上他们也知道佩瑜这个主子在长辈面前是说不上话的,因此就更不可能能够让他们脱离奴籍了。 正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佩瑜能够帮助他们脱离奴籍,因此被周瑞家的叫来的时候,也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因此心里惴惴不安。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要让你们离开贾府,这是你们的卖身契,你们马上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在今天之内离开贾府,我稍后会去衙门把你们的奴籍销掉。”周瑞家的开门见山地说道。 侍书的家人和翠墨的家人都被惊到了,然后心里就是一喜! 他们要脱离奴籍了! 至于太过于急切让他们离开贾府,出去贾府外面没有住的地方,那都不是事,他们有积蓄,总会解决这些问题的。 两家人连忙应了,然后立刻回去自己的住处收拾行李。 “当家的,这怎么这么突然呢?不过这是好事啊,我一想到咱们儿子还要做奴才,心里就难受,现在好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是奴才了,就是可惜了侍书没有被销掉奴籍!”侍书的母亲说道。 “你还记得上次侍书放假的时候回家来说的话吗?”侍书的父亲说道。 “侍书说三小姐可以帮我们销掉奴籍,前提是帮她做事。”侍书母亲想了想,说道。 “对,我看这事情就是三小姐的手笔,没有想到三小姐这么神通广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心甘情愿给她做事,反正我们出去也是要找营生的。”侍书的父亲说道。 这时,侍书回来了她家。 “爹,娘,我们小姐说她已经搞定了让你们脱离奴籍的事情了,你们接到通知了吗?”侍书急忙问道。 “接到了,现在我们在收拾东西,出去之后我们就去给小姐做事。”侍书的父亲连忙说道。 “既然父亲你答应了,那我就把这个忠心符用在父亲的身上了,这样就算父亲不是奴籍,为小姐做事也不会背叛小姐了!”侍书说完拿出了忠心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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