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瑜带着两个丫鬟又在客栈里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佩瑜和侍书、翠墨早早就起来了。 等她们洗漱好吃了早膳,跟掌柜的退了房出去外面,发现车夫已经驾着马车在等着了。 佩瑜就带着侍书翠墨在大街上开始了大采购,锅碗瓢盆昨天已经买了,今天买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肉类、蔬菜、床上用品、生活用品,还有她做绣品要用的材料,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堆了一个马车,只留下了一点点地方坐人,佩瑜和侍书翠墨挤在一起坐着马车回了桃花村。 桃花村,她来了! 从此以后,她就要在桃花村安家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她这辈子是不要想了,但是她想要追求一世安然,即使生活平淡也未尝不可。biqubao.com 佩瑜怀着激动又期待的心情,让侍书她们和车夫一起把车上的东西搬回家里去,住在村子中间的刘姥姥看到了佩瑜雇佣的马车经过村子,也过来帮忙了。 车夫帮忙把东西卸下来之后,佩瑜就把银钱结了,让车夫回去了。 佩瑜:“刘姥姥,您又来帮忙了,真是劳累您老人家了!” 刘姥姥:“没事,我年纪大了,如今也就是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外面的事情都是我女儿女婿在做。” 刘姥姥笑容满足,她现在过得平静安然,女儿女婿也努力做事,外孙和外孙女平安健康,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地日子了。 因此刘姥姥很感激当初贾府在她家有难的时候慷慨解囊,特别是探春,直接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加上别人给的,加起来也有一百两了,她用那些钱买了粮食度过了当时的难关,剩下的钱买了几亩地,又在桃花村外的官道旁边开了一家茶水点心铺子,每个月所得的收入足够一家人富足地生活。 佩瑜几个人边归置东西,边听刘姥姥讲她家里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的,等刘姥姥讲完,东西也都归置好了。 刘姥姥:“你们有做饭的柴火吗?你们会生火做饭吗?” 刘姥姥看快到饭点了,就随口问道。 佩瑜懵了,对哦,她没有柴火,侍书和翠墨都不会生火做饭,佩瑜会,但是她会生火做饭的事情不好说,难道说她在别的世界学的,丫鬟都不会,小姐怎么可以会? 佩瑜:“刘姥姥,这村里有卖柴火的吗?我看这边有个柴房,我可以买些柴火用来做饭,还有我们不会生火做饭,您可以教我们一下吗?” 刘姥姥:“有卖柴火的,板儿,你去你王婶子家里说一下这边要买柴火,叫她男人挑柴火过来。” 刘姥姥的外孙王板儿和外孙女王青儿也跟着刘姥姥来了佩瑜这边,这时候正吃着佩瑜给的糕点呢! 板儿:“姥姥,我知道了!” 板儿飞快地跑走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带着挑着一担柴火的男人过来了,佩瑜问他们家有多少可以卖的柴火,他说有十担,佩瑜都买了,让他挑到柴房去。 这边,刘姥姥就开始教导侍书和翠墨生火做饭了,佩瑜不管她们的阻止,也在一边学,其实她在傲慢与偏见小世界已经学会了生火,在这里跟刘姥姥学就为过一下明路。 因此在刘姥姥看来,探春这个落难的小姐学得很快,连侍书和翠墨都没有她快。 不过侍书和翠墨也都是伶俐的,也很快就学会了。 由于刘姥姥的女儿女婿去经营茶水点心铺子了,中午不回家吃饭的,佩瑜就叫刘姥姥和板儿青儿一起在家里吃饭了。 今天的饭菜跟曾经贾府的饭菜比起来真是一般般了,但这就是老百姓的饭菜了,佩瑜这饭菜还是老百姓中特别好的了,有肉有蔬菜,炒菜的油也不省着。 这一顿饭,佩瑜吃得很满足,这是她在新家的第一顿饭。 吃饱喝足之后,刘姥姥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了,带着佩瑜硬塞给她的点心。 客厅里,佩瑜坐在昨天刚买回来的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晃动着摇椅,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自从贾府被抄家到现在,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但是佩瑜感觉好像过了好几年一般,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大家小姐变成了平民百姓,从雕梁画栋的贾府到了简朴的桃花村。 但是佩瑜并没有特别伤心难过,只是心中有些怅然。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她要着眼于未来。 佩瑜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摇椅停止了晃动,她闭上眼睛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侍书看到主子睡着了,连忙拿了一床薄被轻轻的给主子盖上。 佩瑜就这样睡了一个下午,等侍书和翠墨磕磕绊绊地做好了饭菜,佩瑜吃了之后,到了床上接着睡。 佩瑜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和安心,一觉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的佩瑜赖床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愿意起床,不过如今她在自己的家里,不用顾虑这顾虑那的,因此也没有什么。 佩瑜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想着事情。 先想的是自己的财务情况。 佩瑜明面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分到的一百两银子,用来买丫鬟、买房子、买家具、买生活用品,到最后就只剩下一点零碎银子了。 看来自己要开始刺绣了,不过不用急,慢慢来,还是把刺绣当成兴趣和消遣就行,因为她空间里有很多之前在贾府绣的,到了时间拿去卖了换钱就行。 佩瑜的空间里不仅有之前做的绣品,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布匹、茶叶之类的东西,把她空间里的一个房间堆得满满当当的。 这些是佩瑜从贾府中弄来的东西! 佩瑜在贾府的抄家前一夜,就用隐身符光顾了贾府每个主子的库房,除了李纨的库房,因为佩瑜知道李纨的嫁妆不会被抄走,因此就留给李纨了。 而其他主子的库房,就经历了佩瑜的扫荡,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被佩瑜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谁能想到呢,官兵们抄家时发现很是空虚的库房,这事情就是佩瑜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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