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瑜想着原著中迎春嫁给中山狼香消玉殒的结局,再看看现在对嫁人充满期待的迎春,对干预了迎春的人生再也没有后悔之意。 佩瑜刚刚来到这个小世界的时候,只想着顺其自然,觉得迎春她们都是下来历劫的,如果她干预了,那人家历劫不成功岂不是要怪她? 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佩瑜与她们朝夕相处了几年之后,迎春她们又都是钟灵毓秀的女子,对佩瑜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佩瑜就再也无法硬着心肠让她们经历各自悲惨的人生了。 于是心有青云志的宝钗求仁得仁,进宫放了妃嫔,也庇护着她想要庇护的家人。 宝钗进宫了,黛玉和宝玉这一对有情人就再也没有了阻碍,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如今生活得也算幸福,在佩瑜的灵泉水的调养下,黛玉的身体如今也能够和旁人一样了,不是走几步路都要气喘吁吁的了。 迎春在佩瑜的干预下,在贾府抄家前没有嫁给中山狼,如今也将要嫁人步入新的人生,以后她一定会幸福地的吧? 惜春性子清冷,总是说不如出家做姑子去,在佩瑜的提醒下,惜春做了一番调查,原来在寺庙和尼姑庵也并不能够得到真正的清静,照样充满了各种勾心斗角和藏污纳垢,因此惜春打消了出家的打算,决定还是嫁人经营自己的生活。 虽然佩瑜一改一开始想要冷眼旁观的想法,让姐妹们的命运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佩瑜并不后悔。 至于迎春她们的历劫会不会失败?佩瑜问过系统了,系统说她们只要经历了贾府的败落和抄家,那就是历经劫难了,只要历经过劫难,就算历劫成功了,结局是怎么样的都无所谓,是英年早逝也行,是大彻大悟出家也行,是好好地过完后半辈子也可以。 佩瑜:“那就恭喜二姐姐了,等到了二姐姐的大日子,我一定来讨杯喜酒喝,到时候沾沾二姐姐的喜气!” 迎春:“你一定得来,如今我们一大家子就只剩下我们了,我们一定要守望相助啊!” 迎春其实并不觉得如今的生活难过,她在贾府的时候是个被忽视的人,连奶娘都不是真心疼爱她,还偷她的首饰珠宝出去卖,但是这府里没有长辈关心她为她做主,她就只好忍着了,幸好贾府还有探春妹妹和惜春妹妹以及林妹妹几个好姐妹陪着她,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贾府被抄家了,她也难过,贾母去世了,贾赦被流放了,她也伤心,觉得天塌了,以后她该怎么办?她恐惧着在贾府外面的日子该如何过。 然而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迎春被现实逼着一步步往前走,她觉得面前是万丈深渊了,心里忐忑不安,然而真正到了现实的节点,却发现生活并不是那么难。 原来她学习的刺绣等技能可以养活自己,还能存钱给家里置办铺子之类的东西,这让迎春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不但不觉得辛苦,还觉得很有成就感。 迎春想象中的有着豺狼虎豹的生活并没有,有的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好的方向发展的生活。 迎春心如今平静极了,对生活也开始充满了热爱,这样的迎春就像是一朵迎春花一样,吸引着人的眼球。 就在迎春出现在村子里去找黛玉这个女夫子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地主家的独生子,那小子简直是对迎春一见钟情。 地主查了迎春的个人信息,知道她是贾府抄家后出来的小姐,一点都没有阻止自己的儿子,还动作很快地就来了迎春家里提亲了。 地主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同意儿子娶迎春呢? 古代有句话,叫做宁娶大家婢,不娶小户女,意思就是说小户女的见识和受到的教育甚至都比不上大户人家的婢女,而迎春这个从以前的荣国府出来的大家小姐,虽然如今成了平民了,但是迎春的见识和所受受到的教育可是还在的,没看林黛玉都可以成为村子里的女夫子吗? 因此那地主十分满意儿子的眼光,觉得迎春是个好的,性格也温柔善良,因此很快就请了媒婆来提亲。 贾琏在了解了那地主家里的情况之后,又问过了迎春,就把这门婚事答应了下来,只等迎春为贾母守孝一年的孝期过了就举行婚礼,毕竟迎春的年龄真的大了,再也拖不得了。 迎春自己答应的人选,心里自然是欢喜的,见佩瑜担心她,就把这些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佩瑜:“我当然一定会来参加二姐姐的婚礼的!二姐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在一年前的我们谁能够想象今天的日子呢!” 惜春:“是啊,我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惜春性情清冷,主要就是因为她是个怕麻烦的人,一开始她想出家,就是觉得出家了清静,后来发现出家也不能让她能够得偿所愿,因此就随着贾琏生活了。 然而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惜春觉得这样的生活非常不错,以后她想就这样过,等到了年纪,嫁给一个可以和她相互扶持的丈夫好好地过下半辈子。 黛玉:“嗯,如今二姐姐已经有了归宿了,四妹妹还小,如今我们就关心三妹妹的婚事了,三妹妹如今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了,最近有媒婆上门介绍人选吗?” 迎春和惜春听了黛玉的话,也盯着佩瑜。 佩瑜无奈:“是有媒婆上门介绍人选,如今我的日子在村子里也算是红红火火的,肯定是有人觊觎我的好生活的,但是我都暂时没有看得上的呀!” 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太容易定下来,佩瑜怕出差错了,后半辈子后悔莫及。 而且,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总要合眼缘才行! 迎春:“你可别挑花眼了,差不多就行了,只要对方能够对你好,家里没有难缠的家人就行了。” 佩瑜点点头,她在这古代并不想挑衅封建制度一辈子不结婚,要不然她可没有清静的日子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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