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时有假期回家来的时候,宋磊还会下地帮忙做农活呢,只是这次回来,地里的活都已经做完了,家里除了砍柴就没有别的活了,就连柴火其实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因此现在没房的男人都出去打零工赚钱了,对了,还有宋二石是在做小生意。 宋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没有什么活了,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就叫小儿子不用帮忙了,读书也累人,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宋磊也听从爹娘的安排,白天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都去砍柴之类的,男人都出去赚钱了,家里就只有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还有大房的刘彩凤和佩瑜,加上宋磊。 宋磊早上温书了一会儿,温书完毕他就想在院子里走走,然后他就看到了非常惊奇的一幕。 他看到小侄女在院子里拿着一个小木棍捅啊捅的,以为小侄女在玩蚂蚁,就走上前去。 宋磊:“小鱼,你在玩蚂蚁吗?” 这时候,佩瑜不可言说的运气又来了,只见她一下子捅出了一个蚯蚓窝,密密麻麻的蚯蚓蜂拥而出。 佩瑜大惊失色:“小叔,快跑啊!奶奶,救命啊,蚯蚓来啦!快来!” 佩瑜拉着看到蚯蚓的宋磊往远处跑去,边走边喊,都破音了,可见她内心之害怕。 宋老太太:“来了来了!蚯蚓有什么可怕的?” 定海神针宋老太太拿着砍刀出现了,走到蚂蚁窝那里,把蚂蚁挑上来,就是一阵砍砍砍,直接把蚂蚁剁碎了,而一旁的大鸡小鸡都争先恐后地开始吃蚯蚓了。 宋老太太看到鸡们吃得饱饱的,脸上都是笑容,哎呀,她的小孙女虽然害怕蚯蚓,但是不得不说小孙女是非常有蚯蚓缘的,要不然怎么她在院子里死活找不到蚯蚓,而小孙女随便一找就是蚯蚓窝呢! 佩瑜看到宋老太太去解决那些蚯蚓了,才心有余悸地停了下来。 宋磊刚刚也被那蚯蚓吓了一跳,他倒是不害怕蚯蚓,只是这蚯蚓太多了,就让人觉得可怕了。 宋磊:“小鱼,这是怎么回事啊?” 佩瑜一脸生无可恋,无精打采地说道:“就是小叔你看到的这样,我每天随便捅一捅就是一个蚯蚓窝,然后奶奶就非常高兴地拿蚯蚓喂鸡了。” 宋老太太高声说道:“小鱼运气非常好的,我怎么都找不到蚯蚓呢!老五你不知道,母鸡吃了蚯蚓下蛋都勤快了,还是双黄蛋呢!” 然后宋磊就见证了家里的五只母鸡下了一共十个鸡蛋,每个鸡蛋都是很大个的,应该就是他娘说的双黄蛋。 宋磊看着自己的小侄女,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佩瑜被小叔叔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得很不好意思,她真的很奇怪啊! 宋磊:“小鱼,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敢说谁都想要这样的技能,却得不到!” 佩瑜:“真的吗?这不会很奇怪吗?” 宋磊一脸肯定地说道:“不会的,我们是乡下农家人,大家只会羡慕你!” 既然这样,佩瑜就放心了,她开开心心地拿走了五个鸡蛋,让宋老太太给她煮了,然后按照往常那样分配,多的那一个就给小叔吃了,小叔读书辛苦了,要补补。 宋磊收到了小以后孝敬的爱心鸡蛋,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也一阵感动。 宋磊感动之下,就逮着小侄女开始了他的教学工作,他已经决定好了,如果再考一次秀才,考不中的话,他就不考了,就回来桃李村这边开个私学教授学生,而现在他要积攒经验,其他的侄子侄女非常不好学,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侄女没有被他教导过,所以他对于教导小侄女学识这件事还是非常重视的。 宋磊拿出了一个沙盘,那是他之前教导其他侄子侄女的时候,给他们用的,如今正好给小侄女用。 宋磊:“小鱼,我们小鱼来上课吧!” 佩瑜无可无不可地说道:“好!” 反正她很无聊,闲着也是闲着。 宋磊:“我们先来学三字经吧,随便认字。来,跟我一起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宋磊一边念着,一边用木棍在沙盘上把字写出来,然后再解释一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佩瑜一看,就知道这个时空的文化是和她经历过的古代没有什么不同的,这些知识她都学过,只是,她还需要再学一遍,只为了过明路。 现在让佩瑜苦恼的是,她要怎样装作一个初学者?嗯,只管往幼稚的方向装就可以了吧? 于是佩瑜自认为自己表现得很笨拙,要知道她如今已经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了,她学习的时候,却表现出要学个五六遍才能学会,佩瑜就算在现代社会的她小的时候资质普通,那些知识点她只要学习个两三遍也能够学会了,现在却要装作学习了五六遍才会,这让她觉得有些痛苦。 不过没关系,只要像个初学者就行了。 谁知道,宋磊却感觉很惊喜! 宋磊:“小鱼,你是咱家你这一辈最聪明的孩子了,只学习了一会儿,你就掌握了这么多知识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宋磊又找到了自信,原来不是他不会教,而是之前的学生太过愚笨。 佩瑜惊呆了,就她这个学习速度,居然还被夸了?!那她的堂哥堂姐他们的学习是有多废物啊!哦,这就是学渣吗? 不过,既然小叔不觉得这个学习速度有什么问题,那她就按照这个程度继续学习下去吧! 于是接下来的叔侄两个,一个教导得开心,一个学习得也挺开心,等宋磊结束教学的时候,两个人还意犹未尽。 宋磊:“今天就先学习到这里了,小鱼真棒!今天就认识了这样多的字,以后再接再厉哦!” 等晚饭的时候,宋磊高兴地想父母亲人宣布了他的教学成果,他重点强调,不是他教学水平差,而是学生不够聪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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