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王佩佩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在自己的前两世,妹妹都是嫁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男人,过着普普通通的一生。 而她王佩佩,不管在哪一世,都比妹妹过得好。 在王佩佩看来,这都是应该的。 但是现在,情况好像有变化。 不行,她一定要去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王佩佩:“爷奶,爹娘,还有姑姑,我们今天下午就去一趟下和生产队吧?去看看妹妹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我们上和生产队现在上工也没有那么忙了!” 王有财:“让你爹娘和你一起去吧,还有你姑姑,我和你奶奶带着宝林在家。” 王大壮和李招娣自然是要去的,他们听了王美美的话,现在心里气的要命,在他们心里,二女儿就应该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却敢反抗了,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呢? 佩瑜把王美美打发走了之后,就把她忘到了脑后,只当之前有只讨厌的苍蝇在乱飞乱叫。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好不容易可以闲下来不上工,她正要去整理一下菜园里正在长大的小青菜呢,就来了一波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就是王美美带着王大壮、李招娣和王佩佩,从这几人的表情来看,他们明显是来者不善。 佩瑜刚出门,而之前周母就过来把周宁远领走了,所以这会儿她是一个人。 她也庆幸自己是一个人,如果周宁远在的话,让他被吓到了就不好了。 佩瑜淡定的把身后的大门用钥匙锁上了,用行动证明她不欢迎他们,她都不请他们进屋。 佩瑜:“你们来,是有事?没事的话,就让开,我要去做事了。” 佩瑜的语调非常平静,昭示着她平静的内心。 李招娣:“你是谁?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不长这样!” 佩瑜:“对啊,我不是你女儿。” 李招娣听了这话之后,倒是认真看了一下佩瑜的面容,确认这就是她的女儿。 可是,谁能告诉她?她这二女儿只嫁过来了不到一个月,现在怎么变的白了,还胖了,看这气色也是从来过的好! 李招娣:“看来你过得很好!不过,如果不是我们想尽办法让你嫁给了周新国,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你现在过得好了,吃香的喝辣的,你有想起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吗?你姑姑果然说得没错,你就是一条白眼狼!” 佩瑜:“我是白眼狼?你想要我的孝顺,也要看看你们这对做父母的配不配啊!俗话说,母慈子孝,你们对我没有一点慈爱,还妄想得到我的孝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相反,你们对王佩佩和王宝林不是非常疼爱吗?那你就指望他们去啊!还有,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我们断绝关系吧!” 佩瑜的话,明显触怒了王大壮和李招娣。 他们知道他们偏心,但是知道归知道,他们还是不想被别人指责的,因为他们挺好面子的,而以前的二女儿在外面从来都是沉默寡言,从来不说他们偏心的事情,他们的面子还在,于是就越发心安理得地偏心大女儿和小儿子了。 而现在,二女儿已经在明晃晃地指责他们偏心,还想因为他们对她的不好而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王大壮和李招娣觉得这不能忍,他们必须让二女儿知道,他们可以偏心,但是二女儿不可以说出来,也不可以有抱怨,还要继续孝顺他们。 王大壮:“你既然冥顽不灵,那我身为你的父亲,我就教教你重新做人!”biqubao.com 王大壮说着,就挥起了巴掌,一巴掌狠狠地向着佩瑜的脸打去。 说时迟那时快,佩瑜在这巴掌将要落下的瞬间,用自己的手握住了王大壮的手,并狠狠地甩了回去,王大壮顿时被甩了一个踉跄,差点都站不稳了。 王大壮险之又险地站稳了之后,才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居然教训不了二女儿了! 在过去,他想怎么教训二女儿就怎么教训,二女儿只会逆来顺受,她不会反抗,也因为二女儿足够听话,因此他也不是那么经常打二女儿,但是他在二女儿面前,是有着绝对的优势的,他想教训她就能教训她。 但是现在,二女儿居然抵挡了,还敢推他? 王大壮:“真是反了天了!孝顺父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我们怎么对你,你都应该孝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王大壮说完,又向佩瑜冲了过来,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壮年男子,会打不过一个弱女子? “砰”的一声,这一次,王大壮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狼狈极了,神情满是不可置信,他现在简直是在怀疑人生,他一个壮年的大男人,居然真的比不过他瘦弱的二女儿! 佩瑜自然是不可能被王大壮欺负的,即使他是她血缘上的父亲!因此,她这次推人的力气大了一些,直接把王大壮推到地上去了。 李招娣:“大壮,你还好吧?天杀的王佩瑜,你简直不是人,你居然去推你爹,你这个不孝女,一定会被天打雷劈的。” 佩瑜:“我不怕啊,雷要劈也是先劈你!” 王大壮和李招娣面面相觑,现在怎么办?硬的不行来软的试试? 李招娣:“佩瑜啊!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不疼爱你呢?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这个女儿的,我之前对你不好,是在磨砺你,让你变得更好,不过是你太过于不争气罢了。你爹也是,教训你也是因为爱你啊!我们爱你在心头,只是难以说出来罢了!” 佩瑜惊奇地看着李招娣,这是发现一招不行,来另一招了? 佩瑜:“李女士,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错!你尽管说,我就当看戏了!” 被佩瑜用看猴子表演的眼神看着,李招娣说不下去了,说什么呢?说什么这铁石心肠的二女儿都丝毫不动容。 这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下去,王大壮和李招娣这下子是没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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