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新国感慨,自己妻子的行事真是与众不同,对老人和孩子都非常好。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佩瑜给周母和周宁远都包了一个红包,祝愿他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然后一家四口,各回各自的房间。 对此,周母是诧异的,怎么,她儿子和儿媳妇居然是分房睡的?这……这让她不禁担忧了起来。 在佩瑜回了房间之后,周母去了儿子的房间。 周新国正在收拾东西,看到亲娘进来,有些诧异。 周新国:“娘,您怎么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周母:“儿子,你和阿瑜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分房睡呢?” 周新国:“娘,您也知道阿瑜是被替嫁的,我们刚开始是没有感情的,都想要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在一起。” 周母:“那就好,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只有一句话,你一定要把阿瑜给我留住了,她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对她好,让她长长久久地留在我们家。” 周新国:“娘,我当然会这样做。不过,到底我是您儿子,还是阿瑜是你的女儿啊?” 周母:“哈哈,你是我儿子,我也把阿瑜当女儿一样对待。儿子,你和阿瑜动作快点,娘还等着抱你和阿瑜的孩子呢,趁我身体还能动,我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周新国:“娘,我知道了,您回去睡觉吧,我心里有数,您就少操点心吧,好好过日子就行!” 周母走了之后,周新国继续收拾东西,然后他在柜子里发现了一套新衣服,是给他的。 这一看就是和今天家里其他三人身上的衣服的针脚一样。 这是阿瑜给他做的新衣服吗?即使他没有回来,她还是给他做新衣服了。 周新国的心突然就一阵酸酸的,在他的生命中,对他这样好的女性,除了他的亲娘,就只有阿瑜了。 想到佩瑜,周新国又回想起来他的第一段一点都不愉快的婚姻。 这段婚姻,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头雾水,感觉浑浑噩噩的,对孙小雨这个前妻,他的心里只有厌恶。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和孙小雨滚在一起的,反正他当时醒来的时候,就是孙小雨要他负责的局面了,他不得不负责,但是他对她并没有感情,而这份无感,在孙小雨的一次又一次折腾一下,变成了厌恶,当孙小雨难产而亡的时候,他心里是诡异地松了一口气的,他无法想象自己的余生都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只是这份轻松又让他觉得愧疚,因此他对孙小雨留下的孩子很好,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儿子,他会好好养大他的。 而也是因为和孙小雨的事情,导致他对女人敬而远之,他怕再糊里糊涂地和女人在一起,部队里也有对他有意思的女子,然而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拒绝了。 等过了几年,周宁远这个儿子也慢慢记事了,而他大哥家对他儿子其实并不好,他就兴起了再娶媳妇的念头,他想找一个有文化、知书达理、温柔的女子,这样对他对周宁远都好,而王佩佩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看起来知书达理,应该也不是那种强势的,他觉得合适,就选择了王佩佩。 他没有想到会发生替嫁的事情,对于这件事,他从一开始的恼怒,到接受,到觉得不错,到如今觉得庆幸,他庆幸王佩佩同志让王佩瑜同志替嫁,让他遇到她,让她成为他的妻子,短短时间的相处,让他越来越了解她,也越来越为她而心动。 周新国决定,他回去部队之后,要更加努力,争取早日获得随军资格,让妻子和母亲还有儿子一起到部队来生活,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这是他现在无比期盼的。 带着这种美好的愿景,周新国穿着佩瑜给他做的新衣服,带着笑容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周新国就起来了。 刷牙洗脸之后,他先把家里空了的水缸挑满了水,又去把菜园子里的菜地浇水了,他看着菜园子里长得郁郁葱葱的蔬菜,陷入了沉思,觉得王佩瑜同志真是太能干了,他从来就没见过种菜能够种得这么好的人,而且他昨天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吃了青菜,那味道让他简直惊为天人。 等他浇菜回去之后,周母也起床了,两人一人做饭,一人烧火,一起做好了早饭。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佩瑜被惊醒了,她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到了早饭时间了,她睡迟了! 周母:“阿瑜,起床吃早饭了!” 佩瑜:“来了来了!” 佩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穿衣洗漱梳头,这才来到了大厅里的饭桌上。 佩瑜:“周新国,婆婆,阿远。新年好!” 周新国:“阿瑜,新年好!” 希望新的一年,他和她能有新的进展。 周母:“阿瑜,新年好!” 希望一家人一直这样平安和睦,如果家里能够再有小婴儿出生就更美满了。 周宁远:“妈妈,新年好!” 希望他可以一直和爸爸妈妈还有奶奶在一起。 吃了早饭之后,佩瑜搬出她的躺椅,来到院子里。 今天是大年初一,天气非常好,即使是早上,太阳也已经出来了,阳光正好,有些许微风,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喝着茶,吃着点心,晒着太阳,可惜没有一二密友聊天,不过佩瑜也很满足了,健康快乐就足够。 大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佩瑜为了不显得与众不同,也为了预防王家告她不孝顺,她也准备回娘家了。 还是老样子,一个篮子一把菜干,佩瑜就这样出门了。 周新国:“不是,阿瑜就给一把菜干给王家啊?” 虽然王家不值得好东西,但一把菜干会不会太少? 周母:“不是哦,她会去镇上买点肉去的,她上次就是这样,要我说,这王家连一把菜干都不值,可惜不回去会被人说嘴。” 周新国:“原来是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48/75003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