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日,君九歧起床,感觉浑身舒坦。 或许是昨日吸收很多兽丹能量的缘故,所以此刻她精气十足。 只是回头就对上一双看似幽怨,实则杀气腾腾的狗眼,“卷毛,早啊,昨晚睡得好么?” 卷毛恶狠狠地“嗷”了一声,算是直接把“不爽”明晃晃地直接写在了脸上。 “看来睡得不错,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来!抱一个!” 君九歧十分自然地忽略了卷毛表情,抱起来就是一通上下其手。 墨枭脸上难掩杀气,接下来,让他更羞耻的事出现了! 君九歧将他从头顶撸到背部再到尾巴尖,然后把他翻了个面继续…… “嗷嗷嗷!!” 放肆!不知廉耻的家伙!你摸哪呢?住手! “卷毛,你是男孩子害羞什么?” 君九歧的手顺着卷毛的肚子,一直撸了下去,越来越下…… 墨枭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又不是没看过。”君九歧轻松压制了怀里的小兽,笑嘻嘻地说道,“蛋蛋这么小,我还不稀罕看呢!” …… 墨枭整个人僵了,耳边不断回响着她那句话: 那么小……那么小…… 小……小…… 墨枭炸了! 君九歧轻松制住,开开心心撸了一会卷毛,这才拍拍手颠颠地跑去吃早饭了。 徒留下墨枭整个人陷入熊熊怒火之中,他还从未遭此奇耻大辱! 他要杀了她! 一、定、要、杀、了、她! …… 两日后,珺家再次来人。 这次,是珺家四爷亲自来了。 “三哥,太好了!还能再见到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直都在琉城,为何不来找我?我以为你跟弟妹一直在外面……” “四弟。”珺青峰对来人微微颔首,眼眶有些红了。 珺家四爷珺青山,是同辈中年龄最小的,珺青峰从前就跟这个弟弟关系好。 珺青峰知道这些年珺青山一直在找他。可他已经脱离了珺家,不想连累弟弟,所以这些年他从未主动联系过对方。 “我还是昨日才听说你在琉城,三哥你回来吧,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珺青山很是自来熟。biqubao.com “这就是嫂子吧?嫂子好!” “你是九儿?你是云儿?我是你们四叔……” 珺青山一张脸与珺青峰有四五分相似,只是却偏清秀的长相,很是俊朗。 珺青山乐呵呵地抱着赤云颠了颠。 他还带来了不少糕点和玩具,全是送给君九歧和赤云的,此刻他正拿了个拨浪鼓逗着赤云。 君九歧乐呵呵地在一旁看戏,把千年的老妖怪当成小孩来逗弄,不得不说,还是挺有意思的。 赤云也眼神鄙夷,珺青山逗了半天,发现怀里的小家伙都没反应,顿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君九歧用眼神给了赤云一个警告。 赤云这才勉为其难收下,“谢谢四叔。” 一声脆生生的“四叔”,叫得珺青山心花怒放,“云儿真乖,以后四叔疼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告诉四叔,四叔给你买!” 赤云一听有好吃的,冲着珺青山的笑容顿时真挚了几分,引得珺青山傻乎乎地咧嘴笑。 “三哥,云儿和九儿真乖,特别是九儿,长得好看像嫂子。” 珺青峰笑骂他一句,随即道,“行了!别站着了,进去说话吧。” 珺青峰将人迎进去,兄弟两个阔别十五年,一朝重聚有很多话要说。 很快,君九歧发现,这个珺青山就是个直肠子,一根筋,有什么说什么。 她也明白为何珺家会让珺青山来了,珺青峰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不得不说珺家那些人还挺了解她爹。 但君九歧也并未因此放下戒心,给爹下毒的是珺家人,是谁都有可能。在未将那人揪出来前,她不会轻易相信珺家任何人。 珺青山询问了珺青峰这些年是如何过的,珺青峰没有说太多,只是三言两语盖过。可珺青山却能猜到三哥这些年定过得十分不易,很是心疼。 “三哥,你当年可是家族中罕见的天才,我不明白,为何父亲会这么狠心把你赶出去,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别说是你,就连我都想不明白。昨日,大哥叫我过去,将你在琉城的事说了,我知道,他们还是想让我来做和事佬。" 珺青山虽然一根筋,却不是傻子。 “三哥你不必顾念我,家里现在乱得很,大哥二哥整日斗得跟乌鸡眼似的,长老们也不安生,父亲自从五年前被刺杀一直闭关修养,已许久不理事……” “刺杀?怎么回事?”珺青峰面色骤变。 “三哥你不知道?”珺青山诧异,“五年前唐家与咱们珺家争夺城南地盘,被我们抢夺先机,于是就卑鄙派人刺杀家中小辈,父亲当时被围攻在城外,不幸中了埋伏,伤到肺腑,所以……” 珺青峰嘴巴崩成一条线,没有说话。 只听珺青山继续说道。 “不过好在家中医师救助及时,已经没有大碍,但伤到了灵脉,再加上父亲这些年一直劳心劳力伤神,也不好好休息,所以病情才越拖越重。” 珺青山小心观察他三哥脸色,犹豫了下,还是道,“三哥,我不知你与父亲间到底有什么事,但我知道你走这么多年,其实父亲内心一直都是挂念你的。只是他那人你也知道,说一不二,脾气又爆,刀子嘴豆腐心,不愿说一句软话……” “有次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你从前的院子,拿着你过去的佩剑叹气。在家里时,几乎没人敢提起你的名字,一提父亲就会发好大的脾气,若不是在意也不会这样……” “四弟,别说了。” 珺青峰出声打断他。 珺青山察觉三哥脸色不太好,顿觉讷讷收声。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三哥对不起,我不说了,今日难得相见,咱们说点开心的。” 珺青峰神色回缓,“既然来了就留下一起吃顿午饭,你嫂子手艺很好,今日算你有口福了。” “那太好了!” 气氛再次热闹起来,珺青山留下用午饭,于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了院子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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