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五行,火!” 狠狠咬了口舌尖,没等李湛出手,金善书又一次转变内劲属性。 她头顶太极五行图代表火属性那一格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珠子一闪,整个太极图便泛起红艳的火光,霎时间炽烈之气于空气中弥漫开来。 “借助外力?” 李湛眼睛顿时亮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靠自身动用的属性内劲,而是依靠外力引动的。 奥妙就出在那太极五行图上。 “小贼,知道厉害了,立刻跪下来。” 金善书冷笑一声,手印往身前一扣,五行太极图立刻竖起,炽烈气息恍若就要喷发的火山,牢牢锁定李湛。 李湛瞳孔收缩,脑海思绪飞转。 这时,金善书巧言令色,打量着他说道:“你虽然很令我恶心,但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不错的人才,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奴仆,把你修炼的功法双手奉上,我可以接纳你进百济国。” “你真以为我怕了你?” 李湛气笑了,紧接着身形一晃,疾风惊雷神行术催动,恍若一道闪电般杀去。 金善书见状,脸色彻底冰冷下来。 “去。” 她一指点出,一束火属性内劲,犹如光柱般,呼啸着迎上李湛。 “太初混沌神决,水。” 李湛寸步不让,抬手一拳轰了过去。 刹那间,滋滋声不断,空气冒出浓郁的水雾白烟。 “咚咚咚~” 两人僵持不到三息,那火柱寸寸崩碎。 金善书神色不变,手印再度一变,太极五行图爆发出来的内劲,瞬间转化为土属性,如一座大山般竖在她身前。 “咚”的一声巨响,如巨浪拍打礁石。 李湛的水灵力瞬间爆开,那土属性礁石却纹丝不动。 “没用的,你虽然也能动用五行之术,但远不是我的对手,我随手就能压制你。” 金善书大笑着往前一步,头颅微微昂起,脸上布满了傲慢。 “是吗?” 李湛咧嘴一笑。 金善书眉宇微微一皱,总觉得这个笑容有点莫名其妙。 下一秒,滋啦一声。 只见李湛身上雷光蔓延,嗖的一下消失在她面前。 “还有雷属性?” 这下金善书真的被震撼到了。 “去死。” 一声爆喝从身侧传来。 伴随着雷电声,恐怖的雷属性拳头,轰然砸来。 “给我破。” 金善书急忙稳住心神,立刻调动太极五行图,转身一掌拍去。 “砰~” 雷光炸现。 她小手刚要收回,滋啦又一声。 这一次,是在她右侧。 李湛的第二拳,快如奔马,势若雷均。 “破。” 金善书大惊失色,仓促转向右边,另一只小手快速拍出。 “砰~” 雷光余波震荡开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慌张。 李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种打一枪换一个方向,正好完美克制了她。 “荡天九剑,荡雨剑。” “荡天九剑,荡风剑。” 两道不同的剑芒,几乎是同一时间,前后夹击而来。 “啊啊啊啊,该死!” 金善书都要疯了,尖叫着双掌前后推出。 “轰隆隆~” 好不容易破开李湛的剑刃,又一道凌厉之气,直取她的腰身。 金善书连换气都没有时间,只能仓促抬手应对。 一番交手下来,她已被李湛耍得首尾难顾,疲于奔命。 任茂实、严崇等人远远只看到雷光不断左右前后闪动,甚至连李湛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不禁张嘴结舌,目露敬畏。 那些保镖更是连李湛的影子都看不到,只看到场中的金善书,像个疯婆子一样在打空气。 “啊啊啊,小贼,你要是个男人,就露出来跟我堂堂正正一战。” 金善书都气疯了,俏脸扭曲,哇哇大叫。 “如你所愿。” 她话音刚落,李湛骤然贴近,紧绷如铁的拳头,狠狠砸向她的脸庞。 “气死我了,混蛋!” 金善书尖叫着,急忙抬手应对。 “轰隆~” 这一拳,轰得她连退数步。 她急忙缓了一口气,身躯内劲流转速度陡增,就要爆发全部实力,想要一击定胜负。 正要出手,金善书悚然看到,李湛拔地而起,如炮弹般冲向她头顶的太极五行图。 “不要!!” 一瞬间,金善书脸色骤变,眸子浮现无尽的惊恐。 “给我碎。” 李湛罔若未闻,一剑破开防护太极图的内劲,拳头蓦然高举,狠狠砸下。 “嘭~”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恐怖的余波横扫四面八方,周遭空气仿佛都被横推了。 “噗嗤~” 金善书身躯一颤,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红润有光泽的俏脸,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太极五行图,被李湛打碎了! 五颗散溢着不同属性气息的珠子,呈现在所有人眼中。 “果然是兽丹!” 李湛脸上浮起几分狂喜,大笑着探出手掌,将这五枚珠子一把捞走。 “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啊。” 金善书都要疯了,张嘴发出绝望的呐喊。 李湛充耳不闻,将兽丹全部收入乾坤袋,旋即蓦然低头。 失去倚仗的金善书,此刻像极了待宰羔羊。 而李湛的神识,也终于突破了她的防护,扫到她身上。 “原来是大宗师圆满!” 感应出金善书的真实修为,李湛不禁咧嘴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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