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医神_第七百九十章:不速之客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元基,你别给脸不要脸。”
  眼见沈元基油盐不进,辛泰河恼怒不已,撸起袖子怒道:“这顿饭,他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等老夫曾孙女和李湛订婚的时候,大餐随便你吃,你就是把所有族人带来,老夫也能招待得周到。”
  沈元基目光一斜,冷笑着吐出一句话。
  “沈元基,你别以为老夫真的怕你。”
  “来。”
  看着两个老前辈没正经的吵架,李湛哭笑不得,有点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段千文看不下去了,强行制止了二人,这才将一触即发的抢人大战压下。
  夜幕降临。
  沈家欢声笑语,大摆宴席。
  辛家辛思年、赵家的赵星海、赵明超等一众嫡系全部到场。
  除此之外,得知沈家摆宴席的其他世家,也纷纷厚着脸皮来趁热闹。
  沈元基并没有将这些人拒之门外,而是大度的增加宴席。
  恍惚间,沈家好像恢复了昔日的繁荣昌盛。
  有人欢喜有人愁。
  武道总盟的会议厅内。
  十几位超凡长老济济一堂。
  巨大的荧屏上,播放着李湛击杀吕书翰等人的监控画面。
  画面熄灭,偌大的会议厅变得死寂无声。
  画面中,李湛无论是杀吕鸿延还是吕书翰等人,都是一面倒的屠杀,众人并不知道,他已经迈入超凡了。
  “你们相信,吕伯言是他杀的吗?”
  突然,有长老幽幽问道。
  “吕伯言再怎么废物,也绝对不是他能杀的。”
  “既然他杀不了吕伯言,那为何能拿出吕伯言的尸体,嗤嗤,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真相越来越近了,老夫觉得,吕伯言是李家余孽杀的。”
  “哦?那岂不是说,李湛那小畜生,其实已经去过天澜山脉,只不过行踪没有被探查出来而已?”
  “十有八九。”
  “吴信身死的事,有没有查出点什么。”
  “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很快,众人交换了一番意见。
  “鲁正信。”
  突然,首座上的曹坤冷冷喊出一个人名。
  “大长老。”
  一个满脸虬髯,宛若狮王般的孔武男子站了起来。
  “此事由你全权负责,不管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办法,必须找出蛛丝马迹。”
  曹坤眼里闪过一抹阴冷,“哪怕是屈打成招!!”
  只要坐实李湛是李家余孽的名头,他们就能堵住武道界的悠悠众口,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压制沈元基等人,光明正大的对李湛下手。
  鲁正信脸色一正,立刻转身离去。
  很快,他便带着一队总盟执法成员,匆匆离开总盟,一路往沈家而去。
  此时沈家灯火通明。
  李湛无疑成为了这一场宴会的主角,受到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只是他看这些人的面孔,总觉得极度虚伪。
  甚至有许多面孔,之前在他陷入危机的时候,还在一旁跳脚叫好。
  而现在,却围着他,不停说着恭维的话。
  实在是,令人厌恶。
  “李先生,当初我一看到您,就知道您并非池中之物,没想到腾飞得如此之快,真是让人敬佩啊。”
  “是啊,李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实在是让我等汗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又是一阵吹捧。
  “李兄,有幸与你相识,我为以前的不快,自罚三杯。”
  这时,赵明超拿着酒杯过来,哐哐哐就干了三杯。
  李湛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给赵星海面子,拿起酒轻尝一口。
  等人走后,辛幼忍不住撇嘴说道:“这家伙,每次你陷入危机的时候,都是第一个跑的,局势扭转了,又第一个跳出来攀亲带戚,换我我肯定不理他。”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李湛苦笑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赵老太爷在这,他曾下场庇护过雨涵,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当众落他老人家的面子。”
  听得这话,辛幼这才作罢。
  沈雨涵则美眸流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咱们武道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像李先生这等青年才俊了。”
  有人站了起来,高举酒杯吆喝道:“这是武道界的幸事,咱们敬李先生一杯如何?”
  “好!”
  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众人激昂的回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湛身上。
  李湛刚要站起来。
  突然。
  一行人风风火火而来。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
  看到竟是武道总盟的人,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倒吸几口冷气。
  “这,这怎么回事?”
  “鲁正信长老,难道,他也受到高层的授意,来参加宴会?”
  “这可是莫大的殊荣啊,李湛这是得到总盟的认可了。”
  “说不定总盟会邀请他加入武道总盟呢。”
  看着鲁正信疾步而来,众人难掩脸上的震撼和艳羡。
  鲁正信一步站定,直接无视了众人敬畏的眼神和议论。
  他先是看了眼沈元基等人,旋即把目光定格在李湛脸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他冷冷吐出一句话,“李湛,高层有令,随我到总盟一趟,有事要你配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67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