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就这样,你强,你傲,反而敬你,你若是怯懦,他们反而瞧不起你。” 黎左苦笑着开口。 李湛微微点头。 小插曲很快过去。 与此同时,总盟那边也得知了消息。 “原来是要李湛代表总保卫司,出战和扶桑国、百济国的青年之战啊。” 一众长老恍然大悟。 总保卫司虽然有不少三十岁以下的青年高手,但能和李湛比的,确实没有几个人。 “不管怎么说,李湛算是入了大统帅的眼,防范于未然,李湛还是尽早死了比较稳妥。” 曹坤冷冷哼了一句。 “大长老,这一次青年战,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祁子明眼里寒芒流露,冷笑道:“之前百济金家不说他们家的金善书,死在一个叫李湛的人手里吗?还请求我们协查一下。” 曹坤眼睛顿时一亮。 “把消息传递给他们,至于他们怎么做,我们就管不了咯。” 祁子明似笑非笑。 金家作为百济国财阀,李湛杀了金善书,坏了他们入主香州的计策,这是血仇。 他们只要有机会,是绝对不会放过李湛的。 “好,立刻联络金家。” 曹坤抚掌大笑。 很快,他于金家便联络上了。 听完曹坤的话,电话那头的人操着一口蹩脚龙国语言,森然说道:“大长老,你确定吗?” “老夫还不至于骗你这种小人物。” 曹坤很是傲然开口。 “谢谢您,事成之后,我会送您一株五千年的灵药。” 那头的人丢下一句话,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曹坤顿时心花怒放,不禁呢喃自语,“小畜生,这一次看你死不死。” 自己只是传递一个信息,不仅能除掉李湛这个心头大患,还能得到一株五千年的灵药,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大长老。” 祁子明推门而入,问道:“总盟那边让我们确定出战的人选,立刻过去集合,让谁去?” 曹坤皱了皱眉头,脑海闪过几个人选。 突然,一道窈窕身影走了进来。 “常小姐?” 祁子明一愣,急忙拱手行了一礼。 来人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一张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晰,容貌甚是秀丽。 此女身材苗条,弱质纤纤,胸膛高耸如山似海,双手难握,极为吸睛。 只看了一眼,祁子明眸子深处便闪过一抹阴邪,然后快速移开目光。 “无玉,你出关了?” 曹坤急忙站了起来,森冷的脸庞浮起几分惊喜。 “师傅,我是昨夜出关的。” 常无玉看都不看祁子明一眼,皱眉问道:“听说最近有一个贱民,对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好像叫李湛对么?” 曹坤一愣,眸子闪过一抹欣慰。 “不过是一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罢了,不碍事。” 他摆了摆手,“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说着不断打量起常无玉,惊讶的发现,她气息极度内敛,一时间竟然看不穿。 “侥幸突破到超凡六层了。” 常无玉嫣然一笑,清冷的眸子充斥着居高不凡。 她除了是曹坤的弟子外,还有另一个身份。 那便是,龙国武道界青年榜第一! 在她眼里,在她之下的人,没有一个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 特别是最近风头无两的李湛,一个小小贱民,也敢欺辱到自己师傅头上,简直是找死。 “好好好。” 曹坤开心不已,大笑道:“等你迈入超凡后期,就有资格去那地方静修了,到时候师傅给你争取一个名额。” “多谢师傅。” 常无玉弯腰一拜,登时怀中惊涛骇浪,动人心魄。 祁子明忍不住偷偷扫了一眼,内心那股邪意愈发差点控制不住爆发出来,当即使劲咽了口口水。 “不过在这之前,徒儿想为师傅排忧解难。” 常无玉话锋一转,眸子变得清冷倨傲,“我听说,那贱民要参加这一次青年战,师傅请给我机会,我要当众踩他几脚,给您挽回颜面。” “这.....” 曹坤有点迟疑了。 “常小姐,那小畜生有几分本领的,贾修等好几个长老都死在他手里了。”祁子明赶紧开口。 他生怕常无玉也死在李湛手里,自己永远没有希望玩到此等尤物了。 “你觉得我是女的,所以看不起我吗?” 常无玉目光一转,“我可不是你们这些饭桶男,被一个底层土鳖踩在头上,我是青年榜第一!”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子明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着怒火致歉。 常无玉这才脸色稍缓。 她看向曹坤,认真道:“师傅,让弟子去吧,弟子也很想见识见识,那乡巴佬哪来的勇气,敢跟您对着干。” 话已至此,曹坤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那你自己注意点,此番不用杀他,因为为师已经安排好杀他的后手了。”曹坤说道。 常无玉微微点头,旋即扭着水蛇腰,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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