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幽静的小院内。 辛泰河和护卫都离开了。 辛幼绕着李湛观察了一圈,突然握着粉拳举到李湛面前,问道:“李湛,常无玉是不是很漂亮啊?” “红粉枯骨。” 李湛翻了个白眼。 辛幼顿时眉开眼笑,眨眼继续追问,“我见过她一次,身材傲人,又美又媚,她落到你手里,你真的没有点心思吗?” “屁,就她那破样子,连你的十分一都比不上。” 李湛咧嘴一笑。 “哇,你现在都学会油嘴滑舌了,以后我要告诉雨涵姐姐。” 辛幼美眸圆瞪,一副恼怒之色。 只是她内心跟吃了蜜一样,甜得很。 “嗯嗯,等我把她救出来,你就告我的状。” 李湛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 只要能把雨涵救出来,辛幼怎么告状,李湛都没有怨言。 就在这时,黎左走了进来。 看到二人亲昵的样子,他不由咳嗽了一声。 “黎统帅。” 李湛收起嬉闹的心思,拱手见礼。 黎左微微回礼,便笑着说道:“公文下来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带你进西天牢。” 李湛如释重负,认认真真再度拱手。 “李湛,我问你,你究竟,是不是当年龙国李家的人?” 突然,黎左神色变得肃然无比。 李湛眉宇微挑,也不明说,反问道:“黎统帅,这和进西天牢有什么关联吗?” 黎左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诫道:“我是想提前告知你,明天进西天牢,若看到了某些画面,千万不要激动。” 李湛内心一颤,拳头登时握得咔咔作响。 黎左这般认真的告诫,可想自己的族人,在西天牢遭受了何等的折磨! 还有雨涵! 想到这,李湛眼珠子顿时浮现血丝。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黎左匆匆而来。 “戴上这个面具。” 他甩手丢给李湛一个青铜鬼脸面具,沙哑说道:“你是以战部幽灵队的身份跟随我,除了你,我还会带另一个幽灵队的成员一同前往。” “好。” 李湛直接戴上面具。 一股诡异的力量立刻散出,仿佛形成一堵无形的壁障,将他笼罩其中,外人无法探查分毫。 李湛心惊不已。 总保卫司的力量和手段,简直是深不可测。 之前是龙队,现在又出现一个幽灵队,真不知道他们暗地里,还有多少隐藏的后手。 很快,黎左便带上李湛和另外一个幽灵队成员,直奔武道总盟。 “我徒儿不见了,你们他吗是吃傻了吗?你们杀李湛就杀李湛,为何要牵扯总盟的人。” “薛承望,你他吗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总盟和你们不死不休!” 武道总盟。 曹坤大发雷霆,捏着卫星电话狂喷不止。 “赤羽殿没有杀你们的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祁子明是李湛杀的,至于你弟子,怕是已经落到李湛手里了。” 电话那头的薛承望,压抑着杀意怒声哼道。 “放屁,就凭李湛,也想杀了祁子明?你他吗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吗?” 曹坤破口大骂。 “爱信不信,曹坤,别以为仗着总盟老子不敢动你。” 薛承望也怒了,冷冷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小心哪天睡梦中,脑袋被老子摘了!” 曹坤脊梁骨不由一冷。 他差点忘了,薛承望可是洞天境的人物啊。 就在这时,一个长老推门而入。 “什么事?” 曹坤立刻挂断了电话。 “大长老,总保卫司的黎左,带着巡查西天牢的官方文件来了,要求打开西天牢的大门。” 那长老诚惶诚恐开口。 曹坤挥了挥手,不耐烦哼道:“随意指定一个长老陪同,老夫没空理他们。” 他现在只想找到李湛,找到常无玉,其他的,一概没有心思理会。 “好的。” 那长老躬身退走,很快便来到西天牢。 黎左等候多时,身后跟着李湛和那幽灵队成员。 “大长老有令,打开西天牢。” 长老朝黎左拱了拱手,当即怒吼一声。 “轰隆隆~” 他话音刚落,西天牢左右两个府邸中,立刻爆发出浩瀚滂沱的内劲。 这些内劲于西天牢大门上空汇聚,光芒阵阵闪烁,紧接着,轰然散开。 “哗啦~”一声。 笼罩西天牢的无形壁障,顿时如沙丘崩塌一样,快速褪去。 “吱呀”一声,厚重的西天牢大门,应声而开。 一股阴森无比的气息,扑面而来,阴寒刺骨。 “黎统帅,请。” 那长老往前几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黎左当即迈步,带着李湛二人迈入了西天牢。 进入西天牢的一瞬间,各种气味融合的恶臭,足以让人窒息。 昏暗的过道,两旁成百上千个狗笼般的牢房,骇人心魂。 里面被关押的人,一个个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饶命啊。” “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当狗,我再也不敢跟总盟作对了。” “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啊。” “庆州刘家不是我杀的,是你们杀的,你们栽赃嫁祸,就为了夺取我的灵泉,你们不得好死啊。” 被关押的囚徒,纷纷趴在铁栏边,恍若野兽般,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们有的咒骂,有的哀求,有的眼神绝望的看着,更有甚者跪俯在地,咚咚咚的磕得满头是血,只求总盟给他们一个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7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