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几人修为最高不过超凡五层,哪里敢和李湛正面硬拼,登时头皮发麻,尖叫着纵身想要一哄而散。 “冰炎神掌,冰封!” 李湛岂容他们逃脱,强行引动冰灵力,一掌压了过去。 “呼~” 寒潮汹涌,几人逃散速度一滞,身躯结冰。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混沌神魔体!” 李湛激射而来,眉宇一横,索性放弃了稳住重心,拼命催动神魔体。 “啊!!” 几人看着李湛直直撞来,竟有一种大山砸来惊悚感,吓得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砰砰”几声。 只见李湛以身躯为武器,借力打力,连续撞翻了四个长老。 “噗嗤~” 几人只觉得好像被火车撞了一下,浑身骨骼崩碎,口中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亡命狂吐。 “砰~”的一声巨响。 李湛也应声落地,身躯与地面一路滑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骇人的血色划痕。 “你不要过来啊。” 好死不死,一个长老刚好和李湛滑到同一个位置,双方距离不足半米。 察觉到李湛侧目看来,那长老亡魂丧胆,有种睡觉睡得正朦胧的时候,突然发现床头站了个鬼影的惊悚感。 他裆下一热,竟然被吓尿了,当即尖叫着手脚并用,跟条狗一样想要爬来。 “你给我过来。” 李湛岂容他逃离。 他现在全靠这些家伙恢复伤势的,一旦失去了这些补品,根本承受不了曹坤了两击。 手掌探出,冰灵力肆虐。 “滚!” 那长老手舞足蹈,疯狂出击,可最终还是被李湛的冰灵力冻住,嗖的一下被李湛擒拿到手中。 “吸~” 一口下去,那长老身体就跟马达机一样,疯狂颤抖。 “呼~” 几个呼吸后,李湛气息逐渐恢复,将手里的干尸丢掉,扭头看向杀来的曹坤,咧嘴一笑。 曹坤被这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自李家覆灭,他掌管武道总盟以来,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惊惧。 他的内心深处,甚至对李湛产生了一丝丝恐惧。 “啊啊,老夫弄死你!” 曹坤惊醒的瞬间,羞愧万分。 自己,超凡圆满,手持洞天武器,没有任何理由惧怕李湛的! 他无法接受内心深处,竟然对李湛出现了惧怕,他发狂了。 “轰隆~” 双肩一抖,流转周遭的内劲,狂暴了十倍不止。 周遭千米范围,疾风肆虐。 “浮光天山镇魂手!” 轰隆。 曹坤脚下一跺,宛若雄鹰冲天而起。 他手中扇子挥动,左手悍然抓出。 “滋啦”一声,经过扇子凝练的内劲,汇聚在他的手心。 “退!” “快跑,大长老发狂了。” 察觉到这一击的恐怖,除了丁奉与温昊苍,其余人皆是亡魂丧胆,发疯似的跑开。 浩瀚恐怖的威压,轰然笼罩八方。 李湛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过来!” 生死攸关之际,他强压心头惊骇,双手左右开弓,三个刚刚从地上爬起的长老抓了过来。 “砰砰砰~” 抬起拳头,一人给了一拳,打得三人狂吐鲜血。 李湛一脚踩住他们,双掌悍然一合。 “太初混沌神决!” “混沌神魔体,开啊。” 黑光与灰蒙融合,一个巨大无比的灵力守护罩,蓦然展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宛若大肠包小肠,眨眼间被他撑开了十几个。 “去死吧。” 这时,曹坤一手抓出,滋啦滋啦~空气阵阵爆开,仿佛空间都要被他撕下来了。 “轰隆~” 大手覆盖抓下,灵力守护罩,宛若气球一样,一个接一个爆开。 一连破开十几个守护罩,浮光天山镇魂手狠狠抓在李湛的护体罩上。 “砰”的一声,护体罩碎开。 李湛如遭雷击,身躯一颤,全身骨骼断裂,眨眼间便浑身浴血,皮肤寸寸开裂。 “噗嗤~” 他口中鲜血狂涌,眼里浮起一抹恨意。 “夺天噬魂!” 禁术顷刻间催动,血光流转脚下三个长老的身躯。 李湛猛地一吸,三人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混沌神魔拳!给我破啊!” 强行提起一口气,李湛拼尽全力,黑光绽放,一拳轰了过去。 “轰~” 双方招式轰然炸开。 余波扫开,地表都被翻了过来。 李湛闷哼一声,再度倒飞而去。 “还没死?” 余波尘埃中,众人看到他砸落地面没一会,又爬了起来,一个个脸色呆滞,都有些麻木了。 曹坤内心一颤,只觉得口干舌燥,脊梁骨阵阵发冷。 太可怕了,这小子太可怕了! 此时此刻,他内心深处,浮起了懊悔。 要是早点知道李湛这么可怕,当初就不该招惹他的啊。 不对,招惹了,当初自己就该早点亲自带队,不给他任何机会,出手把他碾死。 现在好了,这小子已经成长起来了! “你今日,必须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眉宇一横,曹坤冲入余波之中。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干掉李湛,必须干掉! 可突然。 曹坤身躯一僵,老脸闪过几分慌乱。 只见李湛冲天而起,不仅没有退避,反而主动迎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5/74147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