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源看到李湛眸子浮起的徬徨失措,古井无波的眸子泛起涟漪。 最终他还是轻叹了一声,一步迈出,如游龙远去。 李湛仰头看着皓月星空,失神了许久,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不会的,我父亲和母亲,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咬了咬牙,他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不断的给自己洗脑,给自己打气。 一夜无眠。 天亮时分。 “咳咳.....” 晕死的曹坤,幽幽睁开眼睛。 他浑身疼痛,特别是空荡荡的右手,让他迷茫了好一阵。 “老畜生,你醒了?” 这时,李湛冰冷的声音如平地一声惊雷,吓得曹坤尖叫一声,挣扎着撒腿就要跑。 “砰~” 李湛一脚将他踩住。 “放开老夫,你这野种,老夫不会放过你的!” 曹坤何曾被人这般踩在脚下,一时间愤怒竟然压过了理智,不禁破口大骂。 李湛脸色一冷,灵力在脚下涌动,用力狠狠下压。 “咔咔~”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曹坤顿时痛得惨叫连连,口中鲜血狂涌。 “老畜生,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总盟大长老吗?” 看着他凄惨的样子,李湛浑身舒坦,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得到宣泄,如释重负吐了一口气。 没等曹坤回应,李湛附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曹坤这下彻底慌了。 “啪~” 回应他的,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 “啊。” “噗嗤~” 这一巴掌下去,曹坤惨叫着一口鲜血喷出,牙床崩碎,一口牙齿全部脱落了。 “哈哈,老畜生,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李湛清秀的脸庞浮起几分狰狞,残暴之色尽显,“我说了,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 “我...我....” 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面孔,曹坤亡魂大冒,竟然被吓出了几滴眼泪水。 “鳄鱼的眼泪是吧,对付你这种畜生,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李湛没有丁点怜悯,手掌呼啸而下,噼里啪啦抽了他十几个嘴巴。 一通宣泄过后,曹坤宛若死狗,被李湛重重砸在地上。 他脸庞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肿得跟猪头一样,要多惨有多惨。 极致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 曹坤拼命张了张嘴巴,想说点求饶的话。 可李湛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脚踩住他的肉肠嘴,手掌五指一曲。 “太初混沌神决,木!” 附身摁住曹坤的胸膛,李湛引动木灵力,好心的为曹坤修复伤势。 曹坤自然知道他要干嘛,想到自己接下来要无休止这样被反复折磨,裆下竟然流出了腥臭。 “哈哈哈,怕了是吗?怕就对了!” 李湛皱了皱鼻子,笑得畅快淋漓。 谁能想到,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总盟大长老,无数人仰其鼻息的恐怖人物,有朝一日会落到他手里。 这要是不尽情的折磨,都对不起他李湛这段时间遭受的痛苦! “李湛,杀了我,你他吗有种立刻杀了我。” 恢复伤势的瞬间,曹坤拼尽全力嘶吼出声。 “别求死,在我手里,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湛咧嘴一笑。 这个笑容对曹坤而言,简直比地狱恶鬼还要恐怖。 “老夫跟你拼了!” 他怒吼着浑身一震。 “轰隆~” 被压制的内劲,竟然冲破了束缚,汹涌而起。 不仅如此,曹坤丹田位置更是绽放出璀璨金光。 李湛眼里冷色闪过。 他痛恨这老儿,但不得不说,这老东西还是有几分傲骨的,比之前一看形势不对,就跪地求饶的长老硬气多了。 “咔嚓~” 一脚踩下。 曹坤眼睛一瞪,眼角都裂开了。 他的大腿,直接被李湛踩断了。 极致的痛感,让他连惨叫都叫不出,运转的内劲豁然停滞。 “咔嚓~” 另一条大腿,也被李湛踩断了。 “啊。” 曹坤这才后知后觉,歇斯底里哀嚎起来。 “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 李湛冷哼一声,一掌拍到他的丹田位置上。 “轰隆~” 滂沱的灰蒙色灵力,裂开曹坤的皮肤血肉,冲入他的丹田中。 “合!” 随着李湛五指一曲,滚滚灵力,将曹坤的金丹和经脉牢牢锁死。 没等曹坤反应过来,李湛赋予灵力生机勃勃的木属性,又开始修复曹坤的伤势。 曹坤瞠目欲裂,绝望感几欲将他吞噬。 “李湛,你不得好死啊,老夫恨啊。” 曹坤老泪纵横,悲呛不已。 曾经上天给过他数次尽早扼杀李湛的机会,他不懂得把握,此时肠子悔青也没用了。 “放心,你不得好死肯定比我早。” 李湛左手探出,捏住他的左手咔嚓咔嚓拧断了十几节。 曹坤痛得头颅微微扬起,而后又重重砸回地面。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时刻遭受这等折磨,曹坤不禁泪干肠断,哭着喊道:“李湛,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啊,你要什么,我都配合你,都给你,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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