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玮知道自从在善无姚广孝训练这队锦衣卫以来,除了打探云中四郡匈奴和鲜卑人的情报外,更是派出人手深入幽州并州打探情报。 丁原和董卓两人针锋相对,争抢并州刺史的事情,张懿被匈奴人刺杀的消息,都有刺探。 这些情报为刘玮选择董卓合作,让并州成为缓冲区之事促成起来重要作用。 所有人脸色一整。 相比起关外的异族,大汉朝廷的动向更加值得重视。 目前刘玮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如履薄冰。 一方面受到名义上的制约,不能公然与大汉朝廷作对; 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暗里积蓄力量,一旦何进和何皇后要重点针对于他的话,危机重重。 以三郡之力,不到二十万人口,断不然敢另立朝廷,与中原抗衡。 况且五原和朔方还在收复之中。 “董卓留下李傕领三千兵马镇守善无,其大部兵马撤回雁门关,并派出亲信接管并州兵马!” “其兵力骤增至五万人。” “丁原在沙陵接到圣旨,走马上任凉州刺史平乱。张扬、吕布两人及千名部曲跟随前往。” 听到关于董卓和丁原两人的情报,事情走向也如姚广孝之前推断结果不差。 不过丁原在桐过杀了刘玮的一千守军,这个仇还得先记着。 董卓的实力膨胀,刘玮养的蛊还算不错,他期待董卓进入洛阳的那一天。 吕布此刻倒是挺忠心的,期间董卓肯定找人私下接触诱惑过。 但他还是跟着丁原去了凉州。 并州现在的情况,还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并州的情报,不可放松,董卓的任何风吹草动,本侯需要第一时间知晓!” “幽州那边呢?”刘玮问道。 “回侯爷,幽州那边,轲比能部占据了野狐岭,并南下代郡和上谷郡两地,与公孙瓒的骑兵交战多次!” “公孙瓒的骑兵骁勇,人人骑白马,号为白马义从。” “两家打得有来有往!” “另外渔阳张纯起兵作乱,跟乌桓人联合,屡屡进犯右北平等地。” 原来是凉州叛乱,在任命丁原为凉州刺史平乱之时,司空张温又提议从幽州征发三千乌桓精锐骑兵去凉州。 这其实就是找异族做雇佣兵去打仗。 丁原在并州的兵马大部留给了董卓,现在却任命丁原去凉州平乱。 其中估计是丁原找到了段颎和张温要求增兵。 可渔阳人张纯请求统率这支兵马,张温肯定不同意,要将这三千骑兵交由公孙瓒指挥,张纯心生不满。 本来事情也就这样了。 哪知朝廷作死,故意克扣军粮、拖欠军饷。 公孙瓒还没接管这乌桓三千骑兵,便全部叛归本国。 张纯乘机游说乌桓人反叛。 听到这个情报,刘玮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东汉末年朝廷已经腐朽不堪,外戚和宦官专权,土地兼并严重,老百姓水深火热。 要是大家都吃能饱饭,谁又愿意跟着去作乱呢? 现在凉州作乱,幽州作乱,加上各地黄巾余党不断,还有白波军、黑山军等等此起彼伏。 大汉朝廷那帮人又有得忙的了。 “各处作乱,朝廷的关注点就不会在我们身上了!” 姚广孝一脸深沉,意味深长说道,“只是苦了天下百姓!” “凡事破而后立,这朗朗乾坤,泱泱中原,真期待明主啊!” 他这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刘玮,不能忘了夺嫡当皇帝。 “既然幽州和并州这边暂时没有对我们不利的情报,那便请薛将军用兵,彻底肃清五原、朔方以及云中境内异族。” “军师以及各位郡守,请经略好三郡各要地。本侯也要前往朔方五原城,名正义顺的就藩!” 刘玮半开玩笑说道,“那里可是本侯的自留地,还请文远多多照顾了!” 从舆图上看,五原城位于乌梁素海旁边,黄河河套之中,北靠阴山,南临黄河,土地肥沃,沃野千里。 向西有狼山、高阙关,东边又有五原郡乌拉山和满夷谷为屏障。 他计划是以五原城封地为侯府,统率三郡之地。 既是塞外江南,产粮之地,又有广袤纵深。 天高皇帝远! 中原朝廷已经知道自己拥兵自重,即便刘玮割地为王,又拿他奈何? 已被任命为朔方郡太守的张辽急忙起身道:“岂敢,岂敢!” 接着,薛仁贵便下令出兵事宜。 留守云中的仍旧是张巡以及呼延固,五千刀盾营以及五千长枪营驻防武进和沙陵两处。 同时在大青山的三个通往大漠的要塞进行驻军。 三千营交给张辽统领为前锋,直奔朔方,与仆固怀玉会师! 薛仁贵领骑兵营去满夷谷与李肃会合,驱逐在五原的独孤信部。 最后,刘玮与姚广孝,以及玄甲骑,加上刘度的朵颜三卫,加上云中城里的家眷,一千童子军,还有五万鲜卑部众最后出发。 众人又商议一阵,准备散去。 就在这时,一个汉子匆匆而来,似乎要找沈炼请示汇报。 沈炼告假出去之后,脸色凝重折身来到姚广孝身边,耳语一阵。 姚广孝顿时紧锁眉头,脸上似乎在抽搐,也不知道他是兴奋还是痛苦。 只见他三步并两步来到刘玮身边。 气氛有些微妙,刘玮发现了端倪,还是笑着问道:“大和尚,有重要情报?” “主公,请借一步说话!” 两人随即来到议事厅后边小厅。 姚广孝浑身颤抖,高呼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您很快可以名正言顺招募兵马了!” 刘玮见姚广孝如此过激反应,顿感惊奇:“大和尚,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从洛阳那边秘密打探到一个重大消息!” “何进对董太后的弟弟,骠骑将军董重下手,罗织各种罪名入狱,第二天就死于狱中了!” 刘玮奇道:“这是外戚和宦官之中的权谋争斗,有何惊喜?这和我招募兵马,又有何联系?” “主公别急,您听贫僧说完!” 姚广孝唾沫横飞,“董太后的弟弟被害,跟何皇后势同水火,她动用各方力量,趁您父皇清醒之时,颁布了一道敕令。” “您猜是关于什么内容?” 刘玮心念一动,不动声色说道:“我这哪里知道?” “皇室宗亲牧守各地,军政大权下放,刘虞牧幽州、刘焉牧益州、刘表牧扬州、刘岱牧徐州、刘繇牧扬州!” “各州牧总督州郡兵马,自筹粮草,镇压平乱。” 姚广孝兴奋说道,“这个老太婆,声东击西,有两把刷子!” “一来拉拢宗亲,二来架空大将军府的权力,杀人于无形啊!” 昏聩糊涂的便宜老爹,终于走出来这一步,刘玮却摇头叹息。 中央集权下放,乱世的祸根,这和后世的藩镇割据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这对刘玮而言,却是有利的! 腐朽的东汉朝廷,是要破而后立了! “这貌似与本侯没什么关系啊!”刘玮道。 “关系可大嘞!” 姚广孝道,“不过一两个月,一定关于您的旨意到来!” “说不定也是给您加封呢!” “那...拭目以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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