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封地1秒涨1兵,百万铁骑绕京城_第163章 我们打他们还需要借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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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玮听到薛仁贵的禀报,又看了一眼沙盘舆图,满意地点点头。
  眼下这三郡之地,北有阴山屏障,南有黄河天险。
  云中那边有三个山口要塞防鲜卑南下。
  而朔方这边也有高阙关和鸡鸣塞两个关隘,掐住咽喉。
  朔方郡的南边,相邻的是贺兰山下的北地郡,不过与朔方相隔着一片高原沙漠。
  仅有的通道,便是曲折蜿蜒的黄河河谷。
  但黄河将这片高原冲出了一条天堑,除非坐船顺流而下,否则难以从贺兰山下的北地郡抵达朔方。
  北地郡现在属于凉州管辖,却被羌人和氐人占领着。
  而此时边章,韩遂又在凉州武威、金城等处作乱,那派去平叛的丁原,那里顾及北地郡呢?
  因此看来,他现在掌控的云中、朔方、五原三郡,相当的安全。
  除非他想放人进来打,不然休想能进来一个敌人。
  不过,他的眼光却扫向了鸡鸣塞西边八百里之外的某一个地方,眉毛皱了起来,眼中一亮。
  薛仁贵当即敏锐地捕捉到了刘玮细微表情的变化,顺着刘玮目光所及,落在了沙盘之上的一处湖泊。
  凉州张掖郡,居延海。
  一个穿越巴丹吉林沙漠和大戈壁通往漠北的重要通道,是兵家必争必守之地。
  当年霍去病从高阙关西北出击匈奴,便行军途经了这里。
  这里可以说是在荒漠和戈壁之中的一大片肥沃之地,有草原,更有农垦区。
  西汉和东汉都在这里设立郡县,并实施屯田政策。
  自给自足养个数万兵马,不在话下。
  “主公,这里是居延海!”
  薛仁贵顿时明白了刘玮的心思,当即说道,“凉州张掖郡下属郡县,兵家必争之地!”
  “薛将军,从军事战略角度来看,此地位置如何?”
  刘玮听到薛仁贵知道这个地方,便有点想考一考他的意思。
  “主公,我看此地,可以通往漠北,距离范夫人城不过四五百里,往西北便是燕然山和赵信城!”
  “往西,便能抵达西域;沿着黑河逆流而上,又能出现在张掖、武威这两个河西走廊的要害之处,掐住河西走廊的咽喉。”
  “此地的战略位置,看起来十分重要。”
  “一旦驻军于此,等于是在漠北、西域、和凉州三地之间插入一根钉子,很好地对三地进行压制,更是我们今后进军漠北和西域的跳板。”
  薛仁贵分析得头头是道。
  “嗯,薛将军果然具有战略眼光,不亏是一代战神!”刘玮脱口而出夸耀道。
  薛仁贵的脸上泛起异样光彩,当即谦虚道:“战神之称,薛礼受之有愧!”
  “嘿嘿,不过听起来好像挺有感觉的样子!”
  刘玮笑笑也不与之争辩。
  “我们如今的地盘,虽然四周固若金汤,可一旦异族聚集几十万兵马来攻,却对我们威胁不小。”
  “假如我们在居延海驻有一军,但凡胡人有什么轻举妄动,我们便能从背后出击。”
  “同时,这里也是我们往北,往西征伐的基地。”
  “它的存在,可进可退,就像我们伸出去的拳头,想揍谁就揍谁!”
  刘玮就这薛仁贵的分析,进行了一些扩展。
  在刘宏病死,董卓进京前这两三年的时间,广积粮、高筑墙同时,消灭异族的步伐不能停啊!
  漠南的拓跋鲜卑虽然被打残,可整个大漠还有众多鲜卑部落。
  再往西,还有丁零、坚昆连个古老游牧民族以及盘踞在燕然山和金山之间的北匈奴。
  这个丁零,原本是游牧在贝加尔湖南边的古老民族,先后被匈奴和鲜卑驱赶到了阿尔泰地区。
  他们能制作比人还高的车轮,又称为高车,是后来铁勒部的前身。
  铁勒部,便是薛仁贵三箭定天山,坑杀了十万部众的部落。
  另外,西域都护府估计此刻已经势微,西域三十六国各自为政,不听大汉管辖!
  这两三年的时间,刘玮不可能就只在阴山脚下发展经济吧!
  这么多骑兵悍勇,必须时刻保持杀戮之气,以战养战。
  “薛将军,等下你与沈千户协商一下,马上对居延海进行充分的情报收集!”
  “另外,我们周围的异族,他们繁衍得挺快,没事便让张辽、刘度、张巡三位太守去打一打。”
  薛仁贵一听刘玮这话,当即咧嘴笑了:“主公任命我为侯府司马,我还以为要长期呆在这里呢!”
  “我的方天画戟若是长时间不饮血,会发出呜呜哀鸣。”
  “主公,我们去打他们,以什么借口比较好呢?”
  匈奴人是抢了云中四郡,并要对刘玮下手,刘玮才赶尽杀绝。
  而鲜卑人却是想渔翁得利,见刘玮与呼厨泉大战乘机而入。
  在黄河南岸被薛仁贵灭族的羯人,却是想趁沙尘暴偷袭薛仁贵抢夺马匹装备,结果被反杀。
  总之,刘玮出了雁门关遇到了异族胡人,都是他们先动的手,刘玮被迫奋起反击。
  顶多也就是一个防卫过当,一不小心杀了人家几万人,还灭族。
  如今现在的战略,却是主动出击,寻衅滋事。
  “借口?我们打他们还需要借口?”
  刘玮冷笑一声,“如果非得要借口,就说他们的羊过界吃了我们的草!”
  “这...这也成?”
  薛仁贵对主公这般无赖的做法很是上头。
  “呵呵,你以此类推,触类旁通便可!”
  刘玮起了个头,就让薛仁贵自由发挥。
  “好,这次我们出兵去居延海,就说是他那边的寒风吹到了我们这边来了,让我们受冷。”
  “所以,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必须受到惩罚!”
  薛仁贵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丝阴狠之色。
  牛!
  刘玮不禁惊叹,看来又不知哪个异族要遭老罪了!
  随即薛仁贵当即派人去把沈炼请来。
  不仅收集居延海的情报,张掖、敦煌、酒泉三郡以及西域和漠北的情报也要开始收集了!
  刘玮与薛仁贵又商议好一阵,便把攻打居延海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如果那里还有凉州刺史府的人驻扎,便先礼后兵。
  若是已经被胡人占领,一个字,打!
  不一会,薛仁贵便回他的司马府召集一众骑兵都尉开会去了。
  刘玮准备歇一口气,然后派人去叫姚广孝来落实系统赠送的超值大礼包。biqubao.com
  各1000斤的玉米、马铃薯、杂交水稻种子,还有那100名资深农夫,总要得妥善安置,发挥作用了吧!
  至于铁匠和木匠,刘玮打算让自己的侍卫来管理。
  正当侍卫接令去请姚广孝时,大帐门口,一声佛号。
  姚广孝却风风火火地出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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