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此刻被崔浩五人缠住,无从脱身来护住刘玮,不由得大惊。 刘玮要是有什么闪失,即便他们将使团所有人杀了,都于事无补。 眼看刘玮就要被这个死士头领击中,生死命悬一线。 而这个死士头领也露出了一丝得意,自己的拳头一定将眼前的目标砸得细碎。 轰! 一直背着手的刘玮,在死士头领击中他的一瞬间,突然以快捷无比的速度出拳。 死士头领的身形一滞,几乎像是滞留在半空一般,整个人停顿下来,接着如断线风筝横飞出去老远。 就在刚刚电光火石之间,死士头领的胸口如同遭受万斤铁锤重击。 血雾如长虹,喷射出来。 死士头领也飞出去了十米之外,扑通倒在地上,激起一大蓬灰尘。 而他也如死猪一般,根本就是一动不动。 刘玮没想到自己的一拳威力如此之大,而且速度也是无比快速。 姚广孝给他的这本书,到底练的是何种法门,不得而知。 但是,就凭刚刚这一击,绝对不是普通的养气固精强肾之术。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文弱无比的皇子,居然身怀绝技。 一招就将近身刺杀的死士打得不知死活。 无论是崔浩还是董太后派来的禁卫,千算万算,防范的对象是薛仁贵和姚广孝,以及刘玮身边的一众侍卫。 哪知,这最厉害的人物,却是皇子本事。 死士头领被刘玮一拳打飞瞬间,与之一起进来的两名手下也呆在原地。 他们的头领身手也是知道的,一拳能打死一头气势汹汹冲撞而来的壮年公牛。 可现在,这样猛的人物,却被人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皇子一拳打趴下。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就在这时,大帐之外轰隆隆的步伐也已经快速接近。 数百名身穿黑色盔甲,一脸杀气的骑兵,已经将大帐周围,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他们手持臂张弩,步步紧逼。 四十名宫中禁卫以及十多名装成马贩子的游侠,只能一步步后退。 而大帐前方,是杨易带着四名侍卫以及十多名锦衣卫把守,拼死抵挡这两波图谋不轨的人。 这下,起事之人,全部陷入了包围,只待慢慢缩小范围,瓮中活捉鳖。 当然,那些凶神恶煞非要顽抗之人,杨易等人当然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当场斩杀。 这个也自然是刘玮交代。 绝对不能用自己人的伤亡,企图去唤起那些人的良知。 因为站在他们的角度,肯定是希望刘玮的兵马损失越大多越好! 吼! 这边的沈炼,一人独战五人却丝毫不落下风。 见到刘玮竟然在对方必杀之下,以难以置信的反杀,将危险扼杀。 沈炼一下子便没了心理负担。 “故意缠着我,好让其他人偷袭王爷!” “哼,你们死定了!老子跟你玩的时间结束。” 沈炼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阴狠残酷的冷笑。 刷刷刷! 刀光如匹练,在五人之中来回穿梭。 接着血光顿现,四人的脖子一凉,鲜血如泉涌。 沈炼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招,一刀将四人当场抹了脖子,命不久矣。 剩下拿着铁槌的崔浩还在咬牙进攻。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没有了活路。 “投降吧!留你全尸。 沈炼一个苏秦背剑,手中的长刀从后背挺出,挡住了崔浩的进攻。 接着长刀一转,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啊呕! 哪里见识过如此一招一式如紧锣密鼓情况下,沈炼还能斩杀四人,然后截住他! 崔浩自然也听到了帐外渐渐水泄不通围拢过来的士卒。 他已然绝望。 本以为凭着他们周密计划将刘玮斩杀。 哪知刘玮早已洞悉一切,布下陷阱等着他们一个个主动现身出来。 崔浩虚晃一招,骗过沈炼,然后朝刘玮杀去。 这是他的垂死一搏了。 等等! 刚刚另外一拨人不是对刘玮下手,结果却被反杀! 这个皇子,居然也是高手? 人在一半,崔浩恍然大悟已经晚了。 刘玮还在惊诧自己的这一拳威力如斯恐怖,崔浩已然欺身到了他面前。 找死! 刘玮冷笑一声,再度出手。 嘭! 崔浩那粗壮的身躯就像被点穴一般顿时呆滞下来。 接着,如同沙袋一般被狠狠揍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崔浩的脸扭曲变形,痛苦不堪,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刘玮的一拳,击中了他的小腹,力道之大,肝肠寸断。 两方的领头之人被制服,帐外的一众党羽只剩下顽抗。 不一会,要么被臂张弩射得如同刺猬一般,要么就纷纷跪在地上饶命。 六七十人,在刘玮五原城的大营之中妄想行刺杀之事,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沈千户,将他(崔浩)、他(死士头领),以及这些党羽全部抓起来,好好审问,问出他们的幕后主使。” 刘玮拍拍手,无比轻松的说道。 这一回,他总算知道自己的武力怎样,这一两个月来也没有白练! 能将这些图谋不轨之人当场毙命或重伤,已经是了不起的存在。 下一次,那个不长眼的刺客想要来刺杀他,还得先想想自己到底有几把刷子。 沈炼当即与杨易一众,将剩下的死士,无论是崔浩的人还是董太后的人,统统抓起来。 这俩波人,居然都想来刺杀王爷,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这下锦衣卫的三百五十六种酷刑,马上就有了折磨的对象。 随着这些刺客及党羽被击毙,抓走,大帐内外只剩下蔡邕和陈纪两人。 他们也是目睹和见证了一场大规模的失败刺杀行动,目标还是刚刚恢复王位的刘玮! 蔡邕和陈纪两人在几名锦衣卫推搡下,颤颤微微来到刘玮的面前。 看到两人的脸色,很显然是十分的惊慌失措。 他们可以预料得到自己的命运和结局、 或许等待他们命运的,只是刘玮的责备和暴怒而已。 “陈曹掾、蔡议郎!” “你们两个给本王解释解释,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7/747988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