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议郎,什么意思?没看到本王正在救人?” “你这两个随从,已然深度中毒,若不及时抢救,稍有耽搁,那便是后悔莫及!” 刘玮见蔡邕神色紧张,便直立身子,双手一摊,让蔡邕自己上前来查看。 蔡邕见多识广,加上自身顽疾纠缠多年,不自觉地学了一些针石之术。 他慌张上前一观察,便已然断定女儿此刻出现的异状,八成以上是中毒的迹象,刘玮并没有说错。 然而刘玮这般的抢救方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过看刘玮如此严肃的神情,似乎煞有其事一般。 可是,蔡琰和她的丫鬟小翠两人,是女扮男装成为蔡邕的随从,一路照顾多病的蔡邕。 两个普普通通的随从而已,也不至于让一个王爷这样亲自去抢救吧! 除非刘玮已经知道了蔡琰是女儿身的事情,故意装糊涂而已。 怪不得在宴会上刘玮提及蔡琰,说很欣赏她的才学,想要她来效力。 男人最懂男人,何况蔡邕还是个老男人。 此刻看来,说什么欣赏才学,刘玮是想馋她的身子吧? “这...这两人只是下官的随从,而且还是嫌疑之身,没想到却受王爷这般错爱...” 蔡邕喃喃说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因为刚刚使团的刺杀事件,蔡邕已经是刘玮砧板上的鱼肉,任凭宰割。 没有将他直接关起来,已经是非常客气了。 现在,即便蔡邕已经猜到,刘玮是肯定知道了蔡琰的女人身份,却依然毫无办法。 蔡邕这么说,没有抱一丝侥幸,只有无奈之言。 “人人生来皆平等!” 刘玮堂而皇之反问道,“使团之中有人刺杀本王之事,本王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可他们两人现在已经中毒,本王也知道中毒原因,所以先将他们救醒过来,说不定还能深挖刺客线索呢!” 你是王爷,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蔡邕已经无话可说。 不过,刘玮这句“人人生来平等”的话,让他如同听到黄钟大吕鸣响般,振聋发聩。 这个大汉的皇子,堂堂的一个王爷,高高在上,处于这个社会阶层金字塔的顶端。 可他怎么能说出这样与这个时代以及他的身份格格不入,大逆不道的话来! 但蔡邕看到刘玮清澈的眼神,却更像是由心而发。 这个皇子,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啊! 而刘玮并不知道蔡邕怎么想的! 现在蔡琰和那丫鬟昏迷不醒,必须马上人工呼吸。 “蔡议郎,你使团之中刺客的事情本王等会再说。” “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表现得如此关切,这两人不该仅仅是随从这么简单吧!” 刘玮严肃道,“另外,也别怪本王没提醒你,如果你还拖延阻挠施救,她们两人很有可能就醒不来了!” 蔡邕哪里知道怎么救人呢? 听到刘玮说得如此严重,当然也是手足无措,任由刘玮摆布。 “王...王爷请便吧!一定要救醒他们!”蔡邕无奈。 “你若是不放心,在一旁看着便是。” 刘玮一本正经,没有丝毫邪念。 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女儿被陌生男人不止触摸胸部敏感部位,还要嘴碰嘴! 眼不见还好受一些,没想到却还被刘玮叫着在一旁观摩!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啊! 蔡邕连忙摆摆手:“王爷,下...下官还是回避比较好!” 说完,只能揪心地看向女儿一眼,便扭头转身离开。 ...... “沈千户,跟着我做,我们是在救人,不要心存邪念!” 此刻,营帐之中,只剩下刘玮、沈炼以及中毒昏迷躺着的两人。 沈炼是早已从手下的汇报中,得知蔡邕随从之中有一女人。 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 仔细一看,王爷身边那位自然是相当的俏丽,而自己身边的这个似乎长得也不错。 特别是胸前高耸饱满,甚是有料,阵阵奶香,扑鼻而来。 素来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沈炼,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然而,刘玮的一声暴喝,将沈炼惊醒,心中大叫惭愧。 人家王爷是心无邪念在救人,高风亮节! 而他呢,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沈炼急忙收摄心神。 “把她的嘴张开,渡气进去,吸气呼气,同时按压胸部!” 刘玮说完,便将蔡琰小心平放。 这张酷似某位叫姜疏影(化名)的明星那精致而有诗华气质的脸庞,让刘玮怦然心动。 要知道,前世的他,可是拿姜疏影(化名)做电脑桌面的背景,天天盯着看! 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如此近在咫尺。 等下还能进行人工呼吸,这感觉有点不像是真的一样。 而且眼前的这张脸,比起姜疏影(化名)来,可以说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不愧是汉末第一才女,蔡琰蔡文姬! 姬,你太美! 救人要紧,绝对不能被色相干扰! 刘玮急忙平心静气,小心松开她脖子处的衣襟,并把她的羊毛毡帽取下。 三千绕指柔般青丝,如瀑布一般散开。 而衣襟之内若隐若现的成熟和饱满,也一不小心映入眼帘。 不过这种成熟韵味,是在貂蝉和刘依菲身上看不到的! 一时间,刘玮从排斥孟德,开始马上变得理解孟德! 嘶! 难道以后还会成为孟德? 想什么呢? 刘玮赶紧深吸一口气,祛除心中杂念,扳开蔡琰那棱角分明的小嘴,然后贴了上去。 嘴唇很嫩,很湿! 可刘玮此刻已经没有心思细细体味。 呼! 吸! 刘玮大口吸气,大口呼气! 人工呼吸几下,又在蔡琰的胸口按压几下! 如此交替来回。 沈炼那边,也依葫芦画瓢。 营帐之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闷哼声! 若是不明真相之人在外面不小心听到,一定以为两人在做男女之事。 而且那女人还是闷葫芦,一声不吭毫无反应那种! 啊! 忽然一声女人大喊,仿佛是达到了某种巅峰一般的叫声。 接着,又是啊啊两声,却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 帐外的蔡邕听到如此声音,一想到女儿被刘玮这般对待,顿时惊慌不已,急忙要进去查看! 哪知帐内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跟着就是女儿羞愧又愤怒的叫声: “登徒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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