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薛仁贵、姚广孝、沈炼、卫觊等人参与其中,将蔡邕、陈纪的一众随从全部抓了起来。 五十名大汉皇宫来的禁卫,有四十人参与了刺杀,当场被格杀二十多人。 剩下二十多人被集中在一处,还有那个刘玮一拳打翻在地的死士头领,被锦衣卫和骑兵营的人牢牢看管起来。 而崔浩的四五十人,几乎也是有三十多人一起参与刺杀。 同样也是有二十多人死于骑兵营和锦衣卫的乱刀之下。 剩下十来人,连同重伤的崔浩,也被关押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两处人,锦衣卫两个司尉上阵审问。 至于蔡邕和陈纪的随从,锦衣卫也安排了不同的人,一起审问。 使团之中居然有刺客,还刺杀当今大汉的皇子,事情非同小可。 忙碌了一两个时辰之后,刘玮便召薛仁贵、姚广孝、沈炼、卫觊四人商议今天的事情。 “主公,如今尘埃落地,今天两拨刺杀之人,不用说,绝对是何进与何皇后派来的!” 姚广孝当即便指出要害关键,想要刘玮这个皇子死的,最大嫌疑就是何皇后这一系。 “大和尚,这个我当然清楚。我从太原王贬为阴山侯,在就藩路上遇到刺杀,还有匈奴人也想置我于死地,这背后,始终是有着何皇后的影子!” 刘玮冷笑着说道,“本王就不明白,何皇后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非要让我死不可!” “洛阳的那个皇位,最大的竞争者,不是我,而是我那个二弟,陈留王刘协才是。” 这个问题,刘玮始终也搞不明白。 他现在算是被发配到了北境,异族环伺之地,处处危机,生存下来都很难。 可何皇后还是派人来刺杀他,非要刘玮死不可。 论起来对何皇后儿子刘辩的威胁,刘协的威胁更大。 可是何皇后为何要这么针对他! “主公,也许有其他的原因吧!” 饶是姚广孝智谋在线,也猜不透其中的缘由,“这个问题,过一阵子,可以让锦衣卫潜伏在洛阳,继续刺探。” “贫僧相信,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嘶! 刘玮惊奇地看了姚广孝一眼,这个大和尚,居然还能说出如此哲理的话! “好,沈千户,此事也记在心上,必要时候,打探一下。” 刘玮对此也是无所谓。 锦衣卫的刺探触角虽然已经深入洛阳,但是要想再进一步在宫中获取情报,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更何况还是现在这个越来越位高权重的何皇后! “主公放心,此事我们一定会刺探个水落石出!” 沈炼出列道,“从我们审问的结果看,刺杀王爷的幕后之人已然清楚,除了何皇后,便是董太后!” 这些死士一个个嘴巴硬得很,锦衣卫逼供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好不容易才问出只言片语。 刘玮对于这个结果也不是很满意。 那些宫中禁卫,以及对刘玮动手的死士头领,他们口口声声强调是董太后的人。 越是这样,却让刘玮感觉他们是有意为之。 “崔浩这帮贩马的人,已经招供,是何皇后的弟弟何苗派来的!” 沈炼又接着说道,“另外那帮混入护送蔡邕的宫廷禁卫的刺客,他们的确是董太后的人!” “呵呵!朝廷之中宦官和外戚两派势力,都借着给我传旨的时机刺杀于我,难道就没想过不成功的后果?” 刘玮嗤之以鼻。 自己一个小小的皇子,手中也就一两万兵马,拥有二三郡之地,却成为宦官和外戚两派势力的眼中钉,耳中刺! 这也太看得起他这个在朝堂之中毫无根基的皇子了吧! “王爷,我却以为那些宫中禁卫,口口声声说是董太后的人,却有这嫁祸的嫌疑。” 卫觊却皱着眉头道,“以我之前办案的经验,这贼喊捉贼的迹象也太明显了。” 薛仁贵道:“我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如此强调自己是董太后派来的人,意图是想引导我们怀疑他们其实是何皇后派人来的!” “但是,何皇后有必要派来两拨人刺杀主公吗?” “所以在我看来,这拨人十有八九还是董太后派来的。他们不在乎刺杀的结果如何,想将刺杀的嫌疑推到何皇后那边才是目的。” 众人听到薛仁贵的话,顿时陷入了深思。 刘玮也是深以为然。 董太后一派最大的敌人是何皇后。 她们没必要再得罪刘玮这个皇子。 因此,董太后派来刺客混入使团之中,还主动曝出董太后之命,必然是误导刘玮怀疑到何皇后身上。 据说,刘氏宗亲外派州牧一方,是董太后暗中的提议! 刘玮恢复王位之事,也有董太后一系在背后运作的影子。 如果不细想,还真以为董太后他们是准备拉拢刘玮来对抗何皇后一派。 实际上,董太后与十常侍,只仅仅将刘玮当做棋子而已! 厘清了其中的利益关系,刘玮豁然开朗。 “诸位,他们如何阴谋,在我们面前无济于事!” “我们反而可以借题发挥,陈纪已然能留下来了,他的儿子陈群,沈千户,你即日便派人去颍川将他赚来!” “蔡邕我么也有由头,让他不得不留在这里。” “他和陈纪两人,便让他们心怀愧疚,慢慢得留在我们的三郡之内。” “大和尚,我们之前说的教育司,今后便有人可以挑起大梁了!” 刘玮话音刚落,姚广孝便问道:“是那个蔡议郎吗?” “他也是,不过,本王却以为蔡议郎的女儿蔡琰更能担当此任!” 刘玮胸有成竹道。 “主公,是不是您被...您救醒的那位?”沈炼差点说错话。 毕竟刘玮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况还是一名王爷! “对,就是她!”刘玮毫不隐瞒。 此刻的蔡琰一定心怀愧疚,只要刘玮提出要求,她一定会全力而为。 “女人担任教育司主官,真是前所未有,前所未闻啊!” “主公,这么做,会不会不妥?” 姚广孝对此抱有怀疑态度,“女人相夫教子便是,参与政事,不可取也!” 如果刘玮想要这女人,只要他体力好,尽管要就是了! 但却不能因为刘玮的关系,让他的女人参与云中王府的任何政事。 女子误国,一个女人担任教育司,这将会对三郡上下产生不好的影响。 反都没造,现在还在阴山脚下苟活着,就开始走上败亡之道。 一心想给刘玮披件黄袍的姚广孝,肯定不想看到这样的情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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