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员头戴双耄紫金冠,身披大红战袍,一身锁子甲,手持方天画戟的武将,从岸边另外一侧杀来。 来人正是吕布! 当马腾出手的时候,他也本想同时出手,但还是忍了一手,打算让马腾先去消耗一波。 这样的话,高顺和魏续这两个自己人的兵马才不会伤亡惨重。 可没想到,马腾一个照面居然被对方用如雨般箭矢破了。 吕布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于是,一挺方天画戟,左边魏续,右边高顺,侧面切入。 果然是三国第一战神,薛仁贵还在队伍的另外一侧,来不及去拦截,吕布便已经冲到了玄甲骑的旁边。 方天画戟划出一道暴戾的弧线,四名玄甲骑骑士便被他横斩下马。 接着,一啄、一刺、一钩、一割! 又有四名玄甲骑骑士被他打飞。 骑士手中的横刀脱手飞到了半空,披着明光铠的笨重身躯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直喷,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这也是一两个呼吸间,吕布竟然连杀八名玄甲骑骑士。 何等恐怖! 要知道这些玄甲骑骑士装备精良,一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 然而在吕布手中,却宛如蝼蚁一般。 而玄甲骑的骑士被吕布这般杀入,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激起怒火杀意,不要命的朝着吕布围攻而来。 这时,高顺和魏续两人率兵追上,护住吕布的两翼。 一时间,吕布大戟挥舞,所动之处,玄甲骑如下饺子般落马。 还没一会,就被吕布杀了三十多名骑士。 而玄甲骑的骑兵队伍,因为中间被吕布这么横生杀入,快要被截成两段。 此时的马腾等一众骑兵虽然倒地不少,但他爬起来后发现吕布已经成功拦腰杀入玄甲骑,便不要命的下令部下冲杀过来,赶紧来分一杯羹。 这些重装骑兵,一个个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无论武器、战马、还是盔甲。 而河对岸,韩遂和越吉也急忙收拢兵马,集结了上万人,准备渡河追来! 情况紧急! 薛仁贵大喝一声:“让开!尔等速速撤退,我来断后!” 说着跃马横戟,杀到吕布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说着,手中方天画戟一个泰山压顶,朝吕布斩去。 之前跟你单挑你不来,现在却主动来寻我厮杀了! 吕布的嘴角不由得泛起耐克一般歪嘴笑:“小子,报上名来,方天画戟这般神物,你也配用?” 说话间,单手一举方天画戟,准备拦住薛仁贵的华山盖顶。 在吕布看来,这天上地下,唯有他才是配使用方天画戟! 其他人用,都是银杆蜡枪头。 对面这个白脸小子,文质彬彬的样子,能有多大力气! 估计手中那把方天画戟,也是镂空的! 因此,吕布毫不在意,不把薛仁贵这一击当回事。 就当薛仁贵的大戟斩落下来,离吕布近在咫尺之际。 忽然! 吕布脸色大变,薛仁贵这当头一击,气势凌冽,含有雷霆万钧。 劲风呼啸而来,风云变色! 吕布再用双手握戟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得全身力气,灌注在右手上,准备硬接这一击。 轰! 飞沙走石,金铁交鸣。 两把方天画戟此刻狠狠碰撞在了一起,发出撕心裂肺般风雷之声。 薛仁贵是双手向下挥劈,吕布是单手向上接招! 咯咯咯! 吕布居然硬生生扛住了薛仁贵这一击,巨大的震荡从方天画戟的杆上传来,他的手臂有些酸麻,虎口微痛。 好险,幸亏老子牛逼,不然就丢大发了! 这家伙倒是颇有些神力啊! 吕布心头暗赞一声。 薛仁贵的这一击,稍稍改变了吕布对薛仁贵的看法,眼前这个和他使用同样的方天画戟之人,不容小觑。 云中王的手下,居然还有这般勇猛之人,怪不得张文远弃丁原而去投奔。 但是,吕布终究是吕布,就这一相撞,他能推测出来薛仁贵的战斗力! “就这?” 薛仁贵的这一击,让吕布以为薛仁贵仅此而已,顿时发出嘲讽嗤笑之声! “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你有两下子,居然能接住我的攻击!” 薛仁贵不动声色,方天画戟一抬,戟影接着如长江大河一般涛涛不绝宣泄而出。 吕布当即也双手舞动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两人斗至十来个回合,武器的影子已经将两人身形笼罩。 薛仁贵仗着雪龙驹神俊,如自己腿一般,心念相通,走哪到哪! 于是,薛仁贵便且战且走,在玄甲骑尾部断后! 即便薛仁贵是边打边退,但两把方天画戟舞动产生的劲风,如飓风一般刮在周围士卒的脸上,一阵阵生疼。 武器撞击发出的音爆之声,震耳欲聋。 高顺和魏续两人见吕布与对方武将斗在了一起,便不再突前攻击玄甲骑,而是紧张的守护在吕布两侧,齐头并进。 而玄甲骑早已得到薛仁贵的命令,已经开足马力撤退。 很显然,他们胯下的战马,已经汗津津湿透。 他们一边撤,一边用臂张弩连连招呼高顺和魏续的兵马,不断有士兵坠马,被后面赶来的骑兵踩成肉泥! 高顺和魏续的士卒也不甘示弱,纷纷还击。 此时,马腾也带着两千骑兵加入了追逐。 而韩遂、越吉也带着一万人,渡过了山丹河,嚎叫而来。 打败这支重装骑兵的机会,便是眼前。 双方就这样在合黎山下的戈壁上追逐着,卷起了漫天黄沙。 咦! 追着追着,吕布顿时一脸惊诧。 为何这人的戟法,竟然与他的天龙戟法有不少相似之处。 “你的戟法,从何处学来?”吕布一戟叉住薛仁的月牙,暴喝道。 “呵呵,我自悟而出,怎么,你想学啊?” 薛仁贵手中方天画戟一抖,挣脱吕布的压制,大笑道,“叫我一声爷爷,我教你!” “你虽然很厉害,但是,跟我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吕布虽然惊诧于对方的戟法,但这十回合下来,他已经有了必胜把握。 此人很厉害,但是还不是他的对手。 速战速决! “我敬你是条汉子,下辈子别做我的对手!” “小子,受死吧!” 忽然,吕布的眼睛精光暴涨,发出赤红般的光芒,整个人变得魔神一般,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光。 “神鬼乱舞!” 忽然,如同厉鬼哀嚎般凄厉的啸声响起,方天画戟幻变为紫色蛟龙,朝着薛仁贵撕咬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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