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百三十三柄陌刀挥斩落下,三百三十三个羌人骑兵来不及惨叫就连人带马被斜砍成两截。 鲜血如泉喷! 热气腾腾的骑兵和战马肠子,一下子蹦了出来。 脑浆和鲜血这灵魂浇给,仿佛开了一个水陆道场。 鲜血喷在了三百三十三名陌刀壮汉身上。 光着的上身,强健的身躯,一下子被热血浇燃。 他们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杀神一般,恐怖嗜血。 鲜血也喷在了后排的羌人骑士身上,他们齐齐吓住了。 一个个凶悍的袍泽同族,转眼间就成为两截残肉。 下一个,便是轮到了他们自己,他们想后退,却退不了。 因为背后,还有无数骑兵紧跟着涌过来。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了。 “进!” 又是一声高亢的秦腔,李嗣业带着陌刀营在挥斩之后跨进了一大步。 第二排的陌刀大汉从前排的空隙之中突身向前,手中的陌刀蓄满了全力。 “起!” “斩!” 血雾喷射,人头滚滚,战马哀鸣。 被砍掉一半的尸体在血泊中抽搐。 这哪里是战场,分明就是人间绞肉机! 作为陌刀的统领,李嗣业号称是大唐最后的防线。 安史之乱,香积寺一战,李嗣业率领陌刀营牢牢守住阵地。 死在他们面前的乱军骑兵尸积成山,血流成河。 要知道李嗣业当时面对的乱军,同样也是大唐的精锐骑兵。 无论装备武器战马还是战斗素养,比起现在几乎处于原始状态的羌人骑兵,天上地下。 因此这些接踵而来的羌人骑兵在李嗣业的眼中,根本不够看。 不过,他同样还是一丝不苟严肃对待,将陌刀三段式发挥得淋漓尽致。 刀如墙进,人马俱碎! 随着陌刀营的步步推进,羌人骑兵源源不断涌来,瓮城之中,不一会便血流成河。 躺在地上的,全是断成两截的战马和羌人骑兵。 陌刀营壮汉光溜的上身,已然白雾萦绕,津津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在他们身上流淌。 “王爷,这...这就是您所说人神俱毁的陌刀阵?” “现在得见,真是让人脚底发冷,汗流浃背啊!” “羌人骑兵如此凶猛,陌刀营居然能以步克骑,简直就是神兵下凡,天神降临。” 耿纯沈炼两人跟在刘玮身边,在城头观战。 他们听到刘玮下令李嗣业将城门打开的时候还一脸担忧。 可如今得见陌刀营如同砍怪切菜般将羌人骑兵杀得尸横遍野之时,却不由得替羌人可怜起来。 你们惹谁不好,非要惹上我们这位王爷! 大家都知道,云中王可是专杀异族的。 两人对陌刀营能斩杀骑兵,更是惊骇得无以复加。 “呵呵,李校尉牛刀小试,热热身而已,免得他说没得仗打抱怨本王。” 刘玮淡淡一笑,“你们有所不知,即便是本王的重装骑兵遇到他们,估计也只有一刀两段的份!” 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更是惊骇万分。 在他们看来,重装骑兵已然是陆战之王,横扫一切,没有任何兵种能单独克制,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若想要将重装骑兵制服,需要各兵种的严密配合,还要将各种手段都使用上。 估计无所不用其极,才能将这二千重装骑兵拦下。 可现在刘玮却说他那二千重装骑兵遇到陌刀营,却也只有丧命的份。 那这么说来,陌刀营竟然比重装骑兵还要厉害? “任何兵种都有其长短之处,重装骑兵虽然坚固,但陌刀的锋利,却在他们之上。” “陌刀营当然也有短处,比如机动性、持续作战能力等等。” 刘玮耐心的解释道。 自己麾下的兵马越强,就越能给像耿纯这些投奔过来的将领信心。 强大的实力,同样能保证部下的忠诚。 “恐怖如斯啊!”耿纯叹道。 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三弓床弩超远的射程以及威力,臂张弩那密集的火力,现在又加上陌刀营这斩神一般的杀伤力。 怪不得刘玮放任薛仁贵带走一千八百玄甲骑而去,仅留下这四千多守军来扼守此处。 王爷手中是有大家伙的! “二千支弩箭,射完了没有?”刘玮问道。 “回王爷,才射出了三百多支!我担心弓弦无法支持。” 二十台床弩,一次射出20发,射了300多支,一台就射了15支而已。 但是,床弩的弓弩已经微微发烫。 “继续射!” 刘玮面无表情道,“射坏了算我的。” “这一部羌人骑兵应该是羌人部落的精锐。将他们杀得越多,对我们以后征服西平的羌人大有好处。” “今天能够大肆屠杀的机会,以后怕是不多了。” “这...这是为何啊?”耿纯不解问。 “此战之后,羌人畏我们如虎。一旦交战,还没等我们出手,他们就是跑了,哈哈!” ...... 三弓床弩的弩箭还在一波接一波的漫射。 死在这长枪一般大小弩箭手中的羌人骑兵,已经超过了千人。 其中就有三个千夫长和十来个百夫长。 弩箭又不长眼睛,并不因为你是军官而不射你。 越吉元帅在卫士的保护下,险险避开了弩箭的覆盖,人处在三弓床弩和臂张弩射程中间,进退不得。 好在他看到自己手下的骑兵以及源源不断涌进了城门门洞。 即便外面损伤惨重,只要拿下城中也是值得。 “元...元帅!” 一个千夫长浑身是血,衣甲不整,不顾头上的箭矢,反向从城门中快马飞奔而出。biqubao.com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看到了恶魔一般。 他的脸上,一片惨白;他的嘴唇,青得发抖。 “你部不是已经攻入城中,你怎么跑出来了呢?” 越吉大感诧异,“临阵逃脱,我要将你斩首示众。” “元帅,我部落的勇士,全没了!呜呜呜,一个不剩啊!” 千夫长,一个长着络腮胡子身材魁梧一身粗狂的汉子,居然当着越吉以及一众骑士的面痛哭起来。 “什么!” “你们二千骑兵,可是我这次带来作战的精锐所在,怎么就这么一会,就全军覆没了啊!” 越吉双目圆瞪,惊疑不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7/747990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