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城中每一寸土地,全体巷战,我们要坚持到大汉的骑兵入城!” 尉僚高举长刀,给身边楼兰的军民鼓舞士气。 可面对如狼似虎的鲜卑士卒,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不断有楼兰的军民倒下,鲜血染红了街道。 这些鲜卑士兵知道背后有大汉的骑兵杀来,一个个发疯似地屠杀。 一路上,那些门第奢华,庭院高深的富人最先遭殃。 鲜卑人冲入家中,抢占金银细软,绫罗绸缎。 见到男人直接一刀剁了,从他手上腰上拿走扳指玉佩。 见到女人,直接上前脱掉衣服,当街轮流凌辱。 惨叫连连,鸡飞狗跳,一桩桩兽性在上演。 鲜卑士卒放肆的进行抢劫,烧杀,奸淫,楼兰城被鲜卑攻破的南门,杀戮如同细菌扩散般在蔓延。 而城外,薛仁贵带着一千八百玄甲骑,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杀到了鲜卑人的屁股后边。 他们早已分成了三个小队,挥舞着横刀马槊,在鲜卑骑兵的之中大肆屠杀。 不过,他的屠杀也是有分寸的。 一来要将鲜卑人赶进城中,霍霍楼兰人,最好将楼兰的富人给糟蹋完。 二来得留下一部分鲜卑残兵败将,让他们往西边逃走。 一路上逃过去祸害若羌、且末这帮西域小国,从而达到之前的战略目的。 三支玄甲骑,每队六百人,如同虎入羊群,杀得鲜卑人嗷嗷叫。 鲜卑骑兵虽然人数众多,却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拼命往楼兰城中跑。 随着鲜卑人进城越来越多,楼兰城变得无比惨烈。 面对这样的情况,尉僚此刻也无能为力,只能组织剩下的军民进行巷战。 他心头期盼着汉军的骑兵杀得快一点狠一点,让鲜卑人惧怕而撤退。 而楼兰国相安然惟吉也傻眼了,心中对车师国人的迟迟不来已经是怨声载道。 说好车师国的安鸠大王抢在鲜卑人前面带兵抵达城下,安然惟吉便趁乱杀了尉僚,打开城门迎接安鸠进城。 然后安然惟吉当上国王,献上财富给安鸠。 至于鲜卑人,随便打发他们一点意思就行了。 难不成他们还会与车师国的人开战? 除非他们不想回漠北了。 这样一来,皆大欢喜。 可哪知,鲜卑人攻破了楼兰南门,汉军的骑兵也杀到了,安鸠还没出现。 就在安然惟吉和他的同伙恍然不知所措的时候,白龙堆方向,终于出现了漫天遍野的骑兵队伍。 画着抽象的斑鸠图案大旗也接连出现。 该死的安鸠,终于来了! 安然惟吉召集了同伙:“弟兄们,兵分两路,一路随时准备夺下北门迎人,另外一路随我去城中抓了尉僚!” 同伙们轰然答应,泼天的富贵,在此一举。 然而就在这时,安然惟吉苦等来的安鸠大军,在他们身后,突然杀出一支汉军。 他们人人骑着马,手持弓弩,用密集的火力,让车师国的大军大部分受阻。 原来这些是玄甲骑的六千辅兵。 尽管是辅兵,但是他们的装备已经战斗素养,已然超过了大汉的正规军队。 他们人人都配备了臂张弩,猛烈的火力,足以让任何一支异族骑兵心惊胆战。 无数箭矢组成的箭网,让安鸠的一万大军没一会功夫就损失了一两千人。 不是安鸠姗姗来迟,而是他在白龙堆遇到了追杀楼兰国王侍卫统领白石等人的安欣王子亲兵。 白石前有拦截,后有追兵,无路可逃,打算自杀,却被车师士卒夺走长刀,生擒送到安鸠面前。 安鸠一问之下,得知自己的儿子带着二十来人去追楼兰公主去了。 于是他便在白龙堆等了半天,始终不见安欣王子回来。 安鸠当即派出人前往玉门关打探,最终在关外不远处看到了安欣等人那被野狼和老鹰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安鸠怒火冲天,打算带兵杀向玉门关。 麾下将领急忙劝住,别忘了安然惟吉的约定,拿下楼兰要紧。 安鸠这才起兵,杀往楼兰,等他到的时候,鲜卑人已经攻破了楼兰的南门。 “你们缠着这部汉军,其余随我杀到城门下!” 安鸠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恶狠狠对着手下的人吼道。 剩下九千车师国士卒,当即分出了六千人,转过身来,与玄甲骑的辅兵对射。 而剩下三千多骑兵,在安鸠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向楼兰的东门逼近。 “呵呵,车师国的兵马终于杀到城下了,我们赶紧去夺了城门开门吧!” 安然惟吉的同伙早已拿刀在手,准备对守门的楼兰军民下手。 就在这时,安鸠那三千骑兵的背后,一阵惨叫声响起,一个个骑兵如下饺子般栽倒下马。 “又是哪来的兵马?” 安鸠一脸迷惑,抬眼看去,只见百余骑兵在一个身穿黄金甲的将军带领下,呼啸而来。 虽然只有百余骑,但他们的气势恢宏,杀意冲天。 他们手中的马槊每捅出一次,就有一个车师国的骑兵被捅得透心凉。 还有他们手中刀,刀背像剑一样直,每一刀挥砍,如同砍瓜切菜般。 车师国的骑兵连同手中的武器,被对方一刀削成了两半。 而长刀之上,没有粘上一点血迹,何其锋利。 “该死!是汉人骑兵!” 安鸠咒骂道,“给我拼死拦住他们!” “射箭!” 身边的骑兵高举着长刀围了上去,更有士卒拿出了弓箭,朝着这百骑射去。 叮叮叮! 箭矢射到这些骑兵黑黝黝的盔甲上,不进分毫,反而被反弹出来。 至于那个金甲的将军,早已被这些骑兵牢牢保护在中央。 百骑将安鸠这三千骑兵从侧面杀出了一个大窟窿,又如破开竹子一般节节逼近。 很快就杀到了中间的安鸠面前,相距不过一二十步而已。 “那骑兵之中的一人,不是就是尉僚的女儿,楼兰的公主吗?” 安鸠一眼就认出了金甲将领身边那名骑士。 高挑的身材,精致的脸庞,甚至蓝色的眼睛,只有西域的女人才长这般模样!m.biqubao.com 安欣王子是去追楼兰公主,结果死在玉门关外! 现在楼兰的这个公主居然出现在汉人骑兵之中,很显然,安欣就是死于这帮汉人骑兵之手。 “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们!” 安鸠当即用手中的斧头朝前一指,怒吼道, “要是能活捉那个女的,赏肥羊千头,美女十名!” 既然儿子死了,那这个孔雀河的珍珠,安鸠就自个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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