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昌海边,大片滩涂,白茫茫的一望无际。 刘玮带着莎尔德、白石、沈炼,还有楼兰城中的数名官员,沿着滩涂边缘策马走了好几十里。 跟在他们后边的,是侍卫营的骑兵,以及莎尔德的卫队。 看着眼前的大湖,刘玮感慨万千。 要知道在后世,这里便是死亡禁区罗布泊的核心地带。 未曾想,一千八百年前,这里有着如此烟波浩渺的湖泊。 波光粼粼,水草丰茂,候鸟飞翔,一片生机勃勃。 它是第二大咸水湖。 来自天山和昆仑山的冰雪融水,汇聚成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疏勒河,然后流入了这里。 刘玮一边走,一边搜刮着后世关于罗布泊的知识。 突然,眼睛一亮,对,是钾肥! 钾是什么呢? 钾是植物生长所必须的元素之一,也是化肥三要素(氮、磷、钾)的重要组成。 人常言“氮长根茎磷长叶,有钾才能结果实”,也就是说没有钾就收获不了粮食。 80年代,科学家彭加木带着科考队,深入罗布泊,就是寻找钾! 虽然彭加木在罗布泊失踪了,但是科考队成功找到了钾,从此解决了掐脖子的资源问题。 如今,刘玮抵达朔方五原城封地,系统奖励了红薯、杂交水稻、玉米种子各一千斤。 因为现在是冬季,姚广孝已经让系统奖励的一百名经验丰富的农民在培育红薯种子。 只等来年开春,再培育种植玉米。 而河套平原处于高纬度,因其气候,只能在黄河河套部分地区试种,并不适合大面积种植杂交水稻。biqubao.com 但是,有了这个钾肥,便能改善土壤,不仅可以让红薯和玉米增产,说不定还能让杂交水稻在河套也能生存下来。 刘玮当即跳下马,一脚深一脚浅朝着滩涂深处走去。 “王爷,小心!” 众人惊呼道。 刘玮摆摆手,走到了一滩亮晶晶处,蹲了下来,抓起一把看了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又苦又涩! 他上一世是虽然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打工仔,但在学校里学的是理工科,物理化学还是有一定底子。 要不然,他在河套是怎么将粗盐提纯的呢? 眼前这些结晶体,便是蒲昌海这个咸水湖的湖水,随着冬季水流减少,湖面下降,露出湖床,被太阳暴晒而留下的。 还有坑坑洼洼,没有晒干,却浓度极高的卤水。 这些晶体和卤水,可以通过水溶过滤,剥离出来后,得到的湖盐中,便富含钾元素。 当然没有后世那先进技术,但以目前的条件,只能有晒盐的方式来提取。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强大的系统每秒涨人口,有兵种有武将有装备,但是它没得科技树啊! 此刻的刘玮,有点后悔在大学的时候天天只知道玩游戏,要是多学点知识,这穿越也用得上啊! 不过,这些知识也凑合着用,已经足够了。 反正知道这里的湖水之中富含钾,便万事大吉了。 刘玮当即向后面招招手! 沈炼、白石、莎尔德以及楼兰的一众官员赶紧跑过来。 白石和莎尔德早被刘玮如此怪异的行径有些迷惑,不明白刘玮带他们来这湖边要干什么。 “你们楼兰,守着一个大宝藏却不自知啊!” 看着众人好奇眼神,刘玮淡淡一笑,“这个大湖的湖水,可以晒盐!不仅能食用,还能做肥料!” “这湖水晒盐,我们也有所耳闻,不过没有大汉的技术,晒出来的是苦涩无比的粗盐。” “但能做肥料,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楼兰的官员听到刘玮这么一说,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那是你们的方法不对而已!” 刘玮笑道,“若是让本王派人来,立马能产出白花花的细盐,如同昆仑山的雪一样白而细!” 莎尔德和白石两眼发光。 他们听闻丝绸之路上的客商说起,大汉的皇家和王公贵族,用的盐就像雪一般白,而且还能用来漱口,洗出的牙齿,也是洁白如象牙般。 没想到楼兰城边的蒲昌海,也能产出雪一般的盐。 这样的话,借助丝绸之路的便捷,楼兰的富庶,比起之前,要更上一层楼啊! 楼兰在她手中要是变得更加富饶,也算是对得起父亲的重托了。 莎尔德看向刘玮,眼波流转,爱意横生。 这个皇子,不仅将楼兰从鲜卑人和车师人的铁蹄下拯救过来,还打算将楼兰变得更加富饶,成为丝绸之路上的一颗明珠! 自己也即将成为了他的妃子! 只是不知,这位皇子何时与她正式成亲,让她成为王的女人? “诸位放心,本王已经任命薛将军为西域都护府的大都护,不仅保护西域各国的安全,而且还要带领西域各国的百姓奔小康!” 刘玮感受到众人热情的眼神,一本正经说道。 众人不知道小康为何物,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位皇子所说的小康,一定是很美好的东西! “王爷千岁,功德泽备西域啊!” 众人纷纷献上马屁。 随后,刘玮带着一众人沿着湖边走到了孔雀河岸边。 看着一片片光秃秃的胡杨林,想必来年开春,这里定是绿绿葱葱。 将来,建设兵团在河岸边种地农垦,还是得保护好水土,治沙防沙才是! “这里,本王将从河套并州凉州等处迁徙两万汉人到这里来开垦...” “本王要让楼兰不仅富得流油,还能长久不衰,永葆活力...” 刘玮在马上指点江山,给身后的一众楼兰人画大饼! 迁徙两万汉人来这里! 这长此以往,楼兰人岂不是要被他们同化。 白石等一众楼兰人脸上不自然起来。 刘玮强大的军事实力,以及他皇子的身份,还有楼兰的公主,也即将成为他的妃子。 楼兰人还能有什么说的呢? 想要灭了楼兰国,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当弓虽女干不能避免的时候,不如闭上眼睛享受吧! 何况这又不是直接用强,还有前戏和情调。 白石等一众楼兰官员顿时格局打开了! 眼见太阳偏西,差不多已经到了戌时(晚上八点到九点)。 西域与中原差了好几个时区,这个时辰洛阳估计已经天黑了,西域还是艳阳高照。 沿着蒲昌海走了一天了,是该回去了。 正当刘玮准备让大家返程之时,不远处一骑飞奔而来: “王爷,军师从河套传来急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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