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清冷的月光如水银一般从窗户撒进了内室。 两具赤果果的身躯被月光染得洁白无瑕。 影子也投印在墙壁上,不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令人浮想联翩。 由于女人那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却能轻松呈现。 莎尔德也从少女完成了少妇的蜕变。 一开始她还咬着牙,抓这床褥被动接受。 哪知在刘玮的一番开发下,她像是被解锁了某种技能一般。 无师自通,与刘玮很快就形成了默契。 女人的娇喘此起彼伏,如歌如泣! 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刘玮一阵横冲直闯,越来越快! 莎尔德声音也越来越嘶哑高亢。 终于,在放肆的大吼之后,归于平静,只剩下缠绵与相拥。 浑身是汗的刘玮,此刻酒意全无。 看着怀里同样是汗津津的楼兰公主,刘玮不禁心生怜爱。 疯狂之后,他也清醒过来。 自己突然间涌起来的冲动,肯定是被人下了药。 敬酒的人这么多,刘玮都是拿自己杯子喝的。 唯独有一杯,喝的是莎尔德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倒的酒。 你们真心用心良苦啊! 此时此刻,人已经上了。 莎尔德成为了他的女人,刘玮也没什么话好说。 莎尔德他迟早是要宠幸的,只不过今朝今日,他却是被动的。 这一点,让刘玮心中暗生不喜。 以如今他的身份地位,怎么能让别人来安排摆布? 尽管这帮楼兰人所想并无坏意,只是单纯让莎尔德与他结合,并希望能留下一子半女。 这样一来,楼兰国在西域的地位,超然于其他国之上。 而且,估计莎尔德自己也是听从了他们的话,主动献身求宠。 但是,这帮楼兰人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若是下次在酒中下毒,自己岂不是中招? 必须要给他们敲打警告一番才行! 刘玮想着想着,手中一使劲,便将怀中瘫软如泥的莎尔德捏得发出嘤咛之声。 “王爷,您压到我头发了!”莎尔德娇呼道。 “哦!” 刘玮赶忙抽开手,柔声安慰道,“我的小公主,刚才没有弄痛你吧!” “能为王爷侍寝,奴家很开心,很满足!” 莎尔德娇羞道,“奴家服侍王爷有不到之处,还请谅解,毕竟奴家还是第一次嘛!” “呵呵,我知道!” 刘玮说道,“本来想将你的贞洁之身留在大婚之日,可惜今晚却先拔头筹了,让你受委屈了!” “奴家愿意!” 莎尔德温热小手将刘玮的嘴封住,不让他说话,“奴家还想请王爷再宠爱一次,好为王爷留下骨血。” 嘶! 这丫头,估计是她听从了她父母之言,多来几次才能怀上,这样便给自己上保险。 刘玮看着怀里的女人。 灯光下,这具宛如晶莹和田白玉雕琢的身子,就这么如同藤条般缠绕在自己身上。 她那精致无比的绝世容颜,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出来的完美曲线,比维密模特都要长的美腿。 特别是纤腰上方的累累硕果,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莎尔德白皙的脸庞上,刚才激情之后的两坨红晕,好像初春绽放的桃花。 贝齿轻咬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看着刘玮,一副极其主动的模样。 即便没有体内残余药物的效力,见到如此美景,加上莎尔德主动的索求,刘玮哪里经受得住。 当即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开始了第二次征伐! 莎尔德的欢叫声,响了一晚上。 楼兰城里的羊儿听到了,焦躁不安,声声咩咩嘶鸣。 蒲昌海里的鱼儿听到后,无比欢腾,纷纷跃出了水面。 而天上月亮也听到后,也娇羞地躲进了旁边的乌云里。 “王爷就是王爷,真的威猛啊!” “这一晚上,都让我们听得热血澎湃!” 在内室周围值守的侍卫一个个惊叹无比。 他们在五原被刘玮选拔为贴身侍卫,为他宿卫之时,一个个都听过貂蝉、蔡琰、刘伊菲的深夜吟唱,耳朵都要听怀孕了。 特别是今晚,却让他们特别有带感。 王爷征服异族的女人起来,就像对付异族胡骑一样,杀伐果断! “就是啊,王爷临幸的女人,都是绝世无双的女子,能听到她们的声音,是我们艳福不浅啊!别的人,想听都听不到!” “咳咳,兄弟慎言!王爷对我们这么信任,活该他能睡这么多美女!” “嗯嗯,我们好好为王爷宿卫,让王爷放心享受美女,王爷一开心,就会给我们发女人的!” “......” 同样,就在莎尔德扶着刘玮进入内室的时候,尉僚和夫人借故更衣入厕,也悄悄靠近偷听。 当听到女儿那痛苦并快乐的声音后,两人松了一口气。 终于如愿以偿了! 尉僚心潮澎湃听了一会,很是上头。 没想到他这个未来的皇子女婿竟然如此的勇猛霸道,不禁要替女儿捏一把汗。 “夫君放心,妾身已经给莎尔德面授机宜,绝对能应付得游刃有余!” “不知夫人所言是何机宜,要不今晚,我与夫人促膝畅谈,细细琢磨,嘿嘿!” 尉僚一听,心猿意马,感觉一下子年轻不少。 那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夫君,可是你的伤..” 夫人听了几声之后,早已心如猫抓一般,两腿一紧! 但是尉僚有伤在身,能行吗? “夫人,这伤口裂了可以再养,但这感觉一旦错过,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有了!” “那...那便依夫君之言!” 夫人如少女一般娇羞说道。 ...... 而宴会厅中,蛮吉已经让舞女们停了下来,跑到陈纪和沈炼等一众汉人身边献媚。 “今晚,务必要陪好各位大人和将军!” 说完,自己搂着一个舞女便离开了。 陈纪一把年纪,此刻却如同少年郎一般,喜笑颜开,左拥右抱,好不开心。 “沈千户,你为何不与众同乐?” 陈纪却发现沈炼在默默喝酒,对身边的楼兰美女丝毫不为所动,于是便问道。 “陈长史,我在五原,有一位姑娘与我情投意合,私定终身。我今生只有她一个女人,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沈炼一脸严肃的说道。 “哈哈,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沈千户还真是个痴情男儿!” 陈纪摇摇头,喝着身边美女喂的葡萄酒和羊肉,干枯的手,已经伸进了两边美女的衣襟之中。 今夜的楼兰,春意无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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