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梦都没料到,对方竟敢如此大胆,掉头反击,杀个回马枪。 一旦策马回头,速度必然大打折扣,而追兵却如疾风骤雨,毫不减速。 这种速度的落差,无疑将他们置于极为不利的境地。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仅仅十八骑,竟敢直面那如潮水般汹涌的七百铁骑。 此情此景,犹如数名勇士挑战咆哮的瀑布,勇气固然可嘉,但结果却不容乐观。 “哈哈哈!” 尸突骨在后方放声大笑,“区区十八骑,也想阻挡我铁骑的冲锋?简直是嫌自己命长!” 在燕云十八骑英勇断后,调转马头的瞬间,横山山口深处的一千匈奴精锐,已经静静等待了多日。 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早已锁定了下方追逐的画面。 然而,他们尚未得知奢延泽的老巢已被端掉的消息。 “这是天赐良机!” 一位匈奴士卒兴奋地喊道,“那些被追赶的骑兵之中,必定有首领想要围杀的汉人皇子。”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另一位匈奴士卒补充道,声音中充满了狂热。 随着他们的呼喊声在山谷中回荡,匈奴精锐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心中的战意熊熊燃烧。 这一千精锐伏兵的千骑长在上山站起身来,“全体出击,与尸突骨将军一起,灭了汉人!” 一声令下之后,一千精锐伏兵留下五百守在山口,五百骑兵从山谷之中杀出。 背后七百追兵如狼似虎,前方五百伏兵更是如临大敌。 刘玮、王方翼、沈炼三人与他们的护卫,仅八十余骑,面临如此险恶的局势,生死未卜。 后有燕云十八骑的铁血拦截,前有五十余骑的英勇冲锋,他们身处夹缝,危在旦夕。 刘玮紧握横刀,刀身冷冽,映照出他坚定的眼神。 王方翼和沈炼则分列左右,宛如两道坚实的壁垒,誓要保护刘玮周全。 箭矢破空,呼啸而来。 而与此同时,后方的战斗已经爆发。 燕云十八骑挥舞着圆月弯刀,反身杀入匈奴骑兵的洪流中,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血花的绽放。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能有一线生机。 七百多人的大军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铺展开来,气势如山如海,难以阻挡。 燕云十八骑,即便英勇善战,也不过凡人之躯,岂能抵挡这汹涌如潮的人海? 于是,他们集中精锐,以点破面。 十八骑瞬间化作两道锋利的锥子,悄无声息地从匈奴骑兵的侧翼切入,如同两把锐利的剑,直刺敌人的心脏。 啊!啊!啊! 一时间,战场上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惨叫声。 圆月弯刀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生命。 匈奴骑兵在这猛烈的攻击下,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燕云十八骑很快就渗透进去,拦住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匈奴骑兵。 还有剩下三分之二的匈奴骑兵,速度不减,继续向前追去。 这七百匈奴骑兵,此刻已经是仇恨滔天,一心死战。 杀意和意志力更是直线飙升。 尽管燕云十八骑十分彪悍骁勇,斩杀三百匈奴骑兵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眼前这些匈奴骑兵似乎很顽强,一个个如同发疯的鬣狗,稍有不慎就被他们不要命的打法伤到。 因此燕云十八骑也是拿出了浑身解数,估计他们第一次感受到对方的难缠。 后方战斗正酣,前方刘玮已经提刀杀入了匈奴骑兵群。 他的刀法似乎没有规律可循,左劈右砍,却以杀敌迅速为首要原则,力求在第一时间内将对手击倒。 五十余名骑兵,十名锦衣卫,他们已非首次随刘玮征战沙场。 记得上一次,他们是在楼兰城下,以百骑之众冲破车师国三千铁骑的防线。 而此刻,面对五百匈奴精骑,他们更是毫无惧色,勇往直前。 刀光剑影之间,鲜血飞溅,如同泉涌。 转眼间,横山山口前的空地上便成了一片血腥的战场。 战马嘶吼声中,刀剑刺入肉体,士兵们奋勇杀敌,场面惊心动魄。 一方是保护大汉皇子的精锐骑兵,千里挑一,精英之中的精英。 一方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异族,满怀仇恨。 一开始,匈奴骑兵从气势上压到了对方,可交战之后才发现,对方却是非常难以招惹。 这里每一个汉人骑士,都无比勇猛。 他们的手中的刀轻盈而锋利,他们的盔甲无比坚固,他们的战马更是雄健非常。 在匈奴骑兵之中的尸突骨发现,自己的七百骑兵加埋伏横山山口前来出战的五百骑兵,共计一千二百骑。 他们比起包围圈中的汉军八十来骑,除了人多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优势。 无论武器、盔甲、马匹、战斗技巧,甚至个人体质,都比刘玮身边这群人差。 很快,侍卫营和燕云十八骑的开始掌控场面。 而刘玮此时左右有王方翼和沈炼保护,更是杀得酣畅淋漓。 手中的横刀在他的强大力道加持下,轻松劈开匈奴骑兵的头盔,刺穿匈奴骑兵的胸甲。 死在他手中的匈奴骑兵,不下十人。 尸突骨目睹了自己麾下的骑兵一个个惨然倒下。 他们的身体被刀剑劈开,鲜血染红了战场。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愤怒,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必须为了匈奴最后的荣耀而战。 他的目光穿过了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那个身着华丽战甲的年轻人身上。 虽然他从未见过刘玮,但从那些侍卫的激烈厮杀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人的不同。 他深知,只要能够杀死这个大汉的皇子,那么即便匈奴的军队在这场战斗中全军覆没,他们也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尸突骨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仿佛要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 “前方那人就是大汉的皇子!他是我们的胜利的关键!集中你们的力量,全力以赴,先斩杀他一人!” 随着他的呼喊,匈奴骑兵们立刻沸腾起来。 留在横山山口的五百匈奴骑兵,也跟着杀了出来。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如同狂风骤雨般朝刘玮的方向冲去。 刘玮和这八十骑马上被匈奴骑兵一层又一层包围着。 虽然他们在局部是占据上风,但数十倍的匈奴兵马围着,迟早会力气耗尽的时候。 尸突骨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笑意,杀掉这个皇子,只剩下时间问题。 然而,他马上就被击碎梦想! 只见马蹄声大起,肤施城方向不远处,猎猎军旗招展,如潮水般的骑兵朝这边杀来! “汉人的骑兵!” 看到这部骑兵的出现,尸突骨慌了,也更加绝望了! 这些骑兵,一看装束就知道精锐无比,跟他的骑兵判若云泥。 根本打不过! “主公,应该是张辽将军来了!”沈炼大声喊道。 “那就,反击吧!将这最后的匈奴人,埋葬在横山脚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7/751706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