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校尉,你是说,对我暗中动手的,是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何苗?” 刘玮让王方翼放开袁术。 他觉得袁术现在并没有杀他的动机。 更何况,刚才袁术也看到了,他麾下一千人,在刘玮的侍卫面前,宛如土鸡瓦狗。 袁术真要杀他,不可能让士卒收起武器让开一条道来。 并且,袁术还跟在他身边,直到袭击开始的时候,袁术的剑还没拔出来。 听到袁术这样解释,刘玮当即明白了一切。 “没错,是何苗来追这个女人,结果在山中遇到了山贼将他的人杀了。” “他便来九嵕山军营之中,向我借兵剿匪。” “我的目标是九嵕山的山贼,怎么可能会对王爷您动手啊!” 袁术见刘玮相信他的话,当即又忙不迭解释,“我对王爷动手,并没有什么好处啊?” 没错,他们袁家肯定是希望外戚和宦官斗得热火朝天,现在又加入一个皇族宗室。 三方争斗,对于他们这些隔岸观火的人来说,当然是越斗得凶越好。 “本王信你!” 刘玮冷冷说道,“想必那个何苗还没走远,燕大,你派出两人去追何苗,务必给本王带回来。” 燕大当即派燕十三和燕十四两骑追何苗去了。 看着地上躺着上百具士卒尸体,刘玮又说道: “王统领,留下一百两黄金,给这些战死的士兵抚恤。” 袁术急忙道:“王爷,是末将保护不周,才让王爷受伤。这些死去的士卒,末将会善后,不劳王爷费心。” “为安全起见,就让末将一路护送您到咸阳来赔罪。” 刘玮摆摆手:“军队不可擅自跨区调动,若是我们如此声势浩大去咸阳,岂不是让朝中大臣误会于我!” “王爷所言甚是!” 既然刘玮不要他护送,袁术赶紧附和。biqubao.com 刘玮又说道:“你部士卒亦是我大汉将士,没有战死沙场,却死在误会之中,本王深感内疚。” “这一百两黄金必须为本王抚恤到位,不可贪墨,否则拿你是问!” 袁术大叫道:“王爷高义!末将替将士的家属谢过王爷了。” 苍生如刍狗啊! 杀了他们后,给他们抚恤,还感恩戴德。 “袁校尉,你且带兵马自行回营吧!” “王爷,那末将就此别过,王爷一路顺风。” 一番沟通下来,弄清楚缘由之后,袁术与刘玮之间也无间隙。 袁术让手下接过黄金,带上死去的士卒尸体,便要离开。 听得出来,袁术是真心祝他一路顺利。 “公路,他日你若是有缘得了一件天地至宝,切莫贪心,更别起了野心。” “该物,你是驾驭不了的!” “若是不听劝,定会被此物所累,身败名裂。” 刘玮想了想,好心提醒袁术一声。 至于他听不听,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也许自己去洛阳一趟,能够顺利实现四个目标,那也不会有董卓之乱了。 董卓不进京,传国玉玺也不会丢,更没有袁术什么事了! 不过万一有其他变化,没能逃过历史的车轮呢? 所以,刘玮看到袁术,就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而袁术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刘玮所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还是将刘玮说的这些话暗记在心。 ...... 很快,袁术的兵马便撤得一干二净。 刚才刘玮的强势,让裴元绍看得顶礼膜拜,佩服不已。 要是知道当初自己在杀虎口遇到的竟然是当今皇子,打死他也不接大将军府管事何常的活。 想到这,他来到刘玮身边,行礼道:“刚才听到对王爷下手的人也是何家,这让草民想到了半年前的事情。” 于是,裴元绍将何常骗他说是要杀对政敌斩草除根,许他金银,让他对刘玮一行动手。 “就一百两银子,草民一分没拿到,还被那个枣脸大汉揍了一顿,无奈带着弟兄们从河东来关中落草。” “没想到,又遇到王爷。” “王爷宽宏大量,没有杀草民!” 裴元绍噗通一声跪下,“草民想为王爷牵马坠镫,还请王爷收留。” “本王也看你是一条侠义汉子,这牵马坠镫却是用不着你!”刘玮微微一笑。 裴元绍顿觉羞愧,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在刘玮身边,根本做不了什么。 “那...那...”裴元绍无比沮丧。 “不过,本王倒有一件事,还真可让你派上用场。”刘玮缓缓说道。 裴元绍喜笑颜开。 “听闻你的山寨,是在一巨大山洞之中?可否带本王一观。” “王爷,您这是要作甚?” “带上你的人,去了便知道。” 一行人起程! 刘玮伤势不大,手臂上有护臂,箭矢也只入肉半寸,箭矢卡在护臂上,拔箭方便。 一路上,刘玮又向傅柔问起洛阳的一些事情。 傅柔也是一一作答。 不过,她还是不确定,刘玮这到底是答应了跟长公主的合作与否?刘玮没有任何正面回应。 不可能,他也是一个皇子,怎么可能没有当皇帝的野心呢? 傅柔想归想,心中已经有了盘算,打算出了九嵕山就辞别刘玮,先回洛阳禀报长公主。 想必做梦都想让女儿当皇后的安阳长公主,此刻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了吧! 很快就到了裴元绍的山洞附近。 刘玮让王方翼侍卫营带着傅柔先行出谷等候。 随后,刘玮带着燕云十六骑,以及沈炼等十名锦衣卫,在裴元绍带路下,来到了那个洞穴。 裴元绍看着一地尸体,吩咐他们清理尸体。 忙碌之间,刘玮和沈炼参观这个洞穴起来。 “主公,这洞穴四通八达,极其空旷,估计将整座山都掏空了吧!若是进来上万人居住,完全没有问题。” 沈炼也是见多识广,一进洞穴,不由得惊叹起来。 刘玮也是暗暗称奇,像这样巨大的洞穴,至于云贵高原喀斯特的地形地貌才会生成。 没想到黄土高原边陲也有这样的洞穴,真是不可思议。 “你是如何找到此洞穴的?” 刘玮饶有兴趣问道。 裴元绍解释,也是在他被关中的官军追剿,走投无路进了这九嵕山,误打误撞找到的。 “这半年光景,九嵕山南麓的官军,硬是没发现我们所知。” “不过这回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王爷,您还没说让我办什么事情?” 刘玮浅浅一笑,随即脸色一正:“本王让你继续当山大王,如何?”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7/751706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