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玮与刘华双双出了皇宫,刘华邀请刘玮前往洛阳城的伏府。 “既然皇姑相邀,却之不恭!” 刘玮没有拒绝,坐上刘华的马车来到了刘华府。 作为长公主,她在洛阳的宅子是皇帝御赐,比起公主更加要荣耀华贵。 刘宏只有一个女儿,万年公主。 所以阳安长公主刘华,颍阴长公主刘坚,阳翟长公主刘修三人出嫁,赏赐的宅子和嫁妆,那是一个极其奢华。 刘玮刚下马车,就被刘华恢宏的豪宅外观震撼到了。 恐怕这洛阳城中,除了皇宫,就是刘华家最为宏伟了。 占地大,飞檐斗拱,亭台水榭,俨然一个园中之园。 府上护卫、奴仆、丫鬟、下人往来络绎不绝。 这比他在河套那个搭建在乌梁素海的临时大帐王府,判若云泥。 估计这府上的狗屋,都比刘玮的大帐好上不少。 大汉现在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些特权阶级过着奢靡的生活,而天下百姓食不果腹,饿殍遍野,揭竿而起。 土地兼并严重,瘟疫、蝗虫、水灾、饥荒频仍,百姓流离失所。 今年席卷青徐冀幽豫等地的黄巾之乱,还不是这些权贵们逼出来的! 刘玮震惊之余,心情也变得沉重。 府上之人,见刘华车驾回来,搬步阶的、拿袍子的、上来搀扶的,忙得不亦乐乎。 光光刘华这一下马车,就有傅柔带着十来个侍女上来服务。 这哪里是普通人能享受得到的待遇? 也有一帮人给刘玮接风洗尘,扶下马车。 两人走到正厅的一路上,奴仆下人纷纷跪在两旁迎接。 不过,并不见伏完出来。 刘华解释伏完现在担任执金吾、中散大夫,正在朝中当值。 两人来到正屋,分主宾坐定。 丫鬟如穿花蝴蝶一般送上来一碟又一碟水果点心。 如今这个季节,竟然还有夏令时节的瓜果,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存储保鲜。 “皇侄,我令人送一批物资到北邙山去。” 看到刘玮并不为奢华的生活条件和物资所震惊,而是处以淡然,眼神之中还闪出几分忧郁。 按说刘玮去了半年塞外,天天与北风黄沙,胡人胡马相处,见到现在这般奢华府邸和奢靡生活,应该挪不开眼睛,并充满羡慕才是。 这让刘华有些迷惑,旋即提出给刘玮送一些物资过去。 而且刘玮麾下还有一百多人在那边驻扎,粮草是不缺。 北邙山在城外,但是像刘华府上这些东西却是花钱都买不到。 “那多谢皇姑了!” 刘玮毫不客气。 两人寒暄几句,刚要进入正题,就看到一个小女孩闯了进来。 “母亲,这位可是寿儿的未来夫君,我的表哥,那位收复河套驱逐匈奴的云中王刘玮?” 小女孩一开口,语出惊人,刘玮刚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我何时答应就娶你了? 刘玮一脸惊诧看着刘华,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刘华也不能这么给女儿画饼啊! 不过,这个伏寿一看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圆圆脸蛋,明眸皓齿,粉雕玉琢,仔细看去,却和那个童星金铭长得十分相似,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刘华并没有责怪伏寿这样说话,反而说道:“没错,他就是你表哥,刘玮!” 伏寿得到刘华的肯定回答后,走到刘玮面前毫无顾忌仔细打量起来。 这小丫头,如此大胆,长大后还得了。 刘玮被伏寿这般举动也是惊讶到了,才十岁的小女孩,就这么生猛吗? 被一个小丫头打量审视着,刘玮居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可还没等刘玮开口,伏寿又说道: “母亲,这个表哥,比起另外两个表哥,正常多了!起码还有点男子汉气概。” 我去,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刘玮差点没岔过气去。 小妹妹,老子统领河套河西西域,麾下五万雄兵,近百万人口。 老子的身边已经五个女人,一个个都被你表哥弄得嗷嗷叫,这还没男人气概? 难不成像刘协那样在宫中跟太监拿着木剑做戏? 刘华喝道:“寿儿,不得胡言乱语,你表哥英雄了得,在塞外杀胡人,麾下将士数万。” 刘玮摆手笑道:“皇姑,无妨,表妹喜欢说就让她说呗!她开心就好。” 听到刘玮的话,伏寿更加得寸进尺: “那表哥,你打算拿什么来娶我?” 我答应娶你了吗?刘玮无语。 然而看到刘华期盼的眼神,伏寿嘟起的小嘴以及一脸的天真眼神清澈,刘玮阴差阳错说道: “我会打造一个大大的黄金屋来娶你!” 刘华脸上顿时大喜:“寿儿,还不快谢过你表哥,等你满了十五岁,就让你表哥风光娶你过门,让你成为天下最有尊贵的女人!” “黄金屋?为何是黄金屋?” 然而,伏寿却反问道。 “傻孩子,你可学过书中自有黄金屋?”刘华笑道。 “是啊!这有什么联系吗?”伏寿一脸好奇。 “下一句是什么?” “书中自有颜如玉!” “你表哥的意思,就是夸你漂亮,只有黄金屋才能配得起你颜如玉!”刘华笑吟吟道。 伏寿一听,满脸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表哥,是不是这个意思?” 刘玮笑着点头头。 伏寿道:“那我就等着表哥用黄金屋来娶我!” 说完,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皇姑,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等到伏寿出去,刘玮朝着刘华无奈一笑。 “你这不是也答应了,还给寿儿一个黄金屋?”刘华此刻乐开了花。 无论是玩笑不玩笑,刘玮算是答应娶伏寿,那也就意味着刘玮同意参与夺嫡了。 “我这不是看表妹天真烂漫,不想让她伤心,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了!” “那我可不管,我就认你答应了!” 刘玮摇摇头。 上一世,在学校里和女同学玩过家家,答应娶她们做老婆。 这长大后,她们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难道小时候吹过的牛,长大也要去实现吗? 然而此刻,刘华如同一只雄赳赳要去战斗的母狮子: “你放心,为了寿儿,我将倾尽全力,助你登上九五之尊!” 可马上刘玮给他一瓢冷水: “皇姑,你不是很想知道今天父皇跟我说了什么吗?” “对啊!你们到底聊了一些什么?” 刘玮道:“父皇说,若弘农王或陈留王不贤,你可取而代之。” 什么? 刘华顿时凤目圆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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