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玮当即起身,好奇心驱使下,掀开纱幔,循着声音,步入屏风之后。 然而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血脉贲张。 只见一张罗床之上,躺着一个玲珑美人,长相姣好,凹凸有致。 她的身上不着片缕,雪白的身躯在不断扭动,一双大长腿在交替纠缠,极其美妙。 头发散开,眼神迷离,嘴里发出令人陶醉的嘤咛之声。 她一看到有刘玮过来,就如同嗅到猎物的猛虎,倏地一下站起,光溜着身子朝着刘玮扑来。 也就在这时,刘玮也感到一阵头晕眼花,眼前美女的酮体也出现了重影。 接着,小腹之中生起一股火热滚烫,差点把持不住。 不好! 可刚才自己已经处处提防,那杯茶水碰都没碰,怎么会中招呢? 该死,一定是房间里的熏香! 宫廷之中,妃子们想得到皇帝的雨露均沾,最擅长弄这些催情的药物了。 刘玮赶紧收摄心神,狠狠咬了一下自己舌头,强迫清醒过来。 这点熏香对他而言,并不能乱其心志。 相反,他的心头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 不用说,这是他中了何皇后的圈套。 自己一路上想了很多何皇后会对自己下手的手段,没想到居然用这么简单低级的方式。 没错! 何皇后既然不能明目张胆派人杀他,但可以陷害他啊! 眼前有如此这等长相和身材的女子,肯定就是刘宏的妃傧。 看她的样子,似乎不仅中了迷香,还被服了药,处于猛烈的发情期。 只要闻到男人的气息,立马就如丧尸一般不顾一切扑过来,想要交配。 就怪自己太过于自信了,觉得何皇后不敢对他怎么样! 没想到何皇后故意引他来这里,然后再用一个中了迷药的妃子陷害他。 有催情迷香,又有赤身女子诱惑,凡是个正常男人都顶不住。 接下来,等着捉奸在床,刘玮就是跳进洛阳的护城河都洗不清了。 跟皇帝的妃子有染,不死也要脱成皮! 必须离开这里! 刘玮想到刚才那个王公公转身进入屏风之后,就不见了人影,这大殿一定有后门。 于是,刘玮绕过罗床,打算找路出殿。 哪知这个美女已经扑到了他身上,玉手玉腿将他从正面紧紧缠住。 胸前两团巨大,压得刘玮胸口发闷。 舌头如蛇信子般,就往刘玮脸上舔来。 滚开! 刘玮身子用力一甩,然而却没能将这个女人甩掉。 洁白丰满的身躯紧紧贴住刘玮,嘴里不断发出让人想入非非的喘息声。 刘玮赶紧给她后脑勺一击,女子顿时眼神一滞,便晕了过去。 整个身子软绵绵如醉酒一般,就要从刘玮身上掉了下来。 刘玮不忍心这个妃子掉在地上着凉,于是将她横抱住。 洁白的脖子,高耸的胸峰,平坦的小腹,还有两腿之间... 刘玮又不由得狠狠咬了一下舌头,三步并两步抱着她走向罗床,打算将她放在床上就火速离开。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殿的门被人推开。 阳光射了进来,大殿之内顿时一亮,一览无余。 而看到眼前这一幕,刘宏顿时呆住了。 他昨日见了刘玮,在刘玮一番尽孝之下,精神大好,连吃两碗饭,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就起驾西苑,兴致勃勃开展他的销售大业! 一个上午销售颇丰,卖了不少钱。 刘宏顿时精神焕发,下半身也蠢蠢欲动。 这病了一个多月,没有去宠幸什么妃子。 于是就让王承恩火速在西苑一处大殿之中,将萧妃安排过来! 这个萧妃还是处子,刘宏觉得大病初愈宠幸处子,一定能延年益寿。 刘宏兴高采烈来到这里,推开殿门。 然而,他却发现他昨日刚面见过,已经通过了他初步考验的儿子。 此刻正抱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站在大殿的罗床不远处。 这个女人不用说,就是他想要临幸的萧妃! 刘宏顿时气血翻涌,怒火上头,大声喝问: “皇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什么时候进入的皇宫,你又为何擅自闯入朕的寝宫,还想非礼朕的萧妃?” 面对刘宏的质问,刘玮只能尴尬解释。 “父皇,这是有人在陷害儿臣,你相信吗?” “你现在抱着朕的爱妃,正要行不轨之事,让我如何信你?” 刘宏此时已经愤怒无比,“快将萧妃放下!给朕滚过来!” “来人,速速来人啊!” 马上,几十名侍卫和太监也涌了进来,将刘玮团团包围。 一起赶来的王承恩,也傻眼了!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他安排萧妃在这里等陛下临幸,怎么就被刘玮给闯进来了呢? 刘玮无奈将萧妃放在床上,然后一步步走了过来。 “孽畜,给朕跪下!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真是太...太让朕失望了!” 刘宏那病恹恹的脸上,如同阴云密布,眼神之中,发出骇人的寒芒。 “父皇息怒!” 面对刘宏要杀人的样子,刘玮说道,“请父皇明查,儿臣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才进宫的,要不然,怎么能进得这里半步?” “这一路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引路,带儿臣来到这里等候。” “至于这萧妃,为何会在这里,儿臣也是不明!” “您将皇后娘娘以及他身边的人叫来对质,便知道儿臣所言,句句是实。” 刘宏脸上阴沉得可怕,看到刘玮如此振振有词,又联想到何皇后与刘玮是水火不容,当即便道: “皇后怎么可能会单独召你进宫?” “来人啊,将他拿下!朕现在就要削了你的王爵,夺了你的兵权,将你打入大牢!” 刘宏死死盯着刘玮的眼睛,侍卫和太监要上前来拿人。 “陛下息怒,这事大有蹊跷!” 王承恩毕竟收了刘玮好处,而且对刘玮也是很有好感。 这明眼人一看,云中王就是被人陷害的! 就算给云中王十个脑袋,也不敢来皇宫睡陛下的女人啊! 听到王承恩大喊蹊跷,刘宏阴声道: “王承恩,你说此事有蹊跷,那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萧妃不是你来安排的吗?怎么会让这个孽畜闯进来了?” “陛下息怒,刚才奴婢将萧妃安排在这里,就去请您了。” “奴婢也不知道云中王为何出现于此。” 王承恩赶紧道: “陛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云中王既然说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而来,那就请皇后娘娘来一趟,将事情查个清楚!” 刘玮感激看了王承恩一眼,感情这些金子没有白花。 不过,他也知道,把皇后叫来也是缓兵之计。 何皇后既然用此计陷害他,估计早已想好了说辞! 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刘宏听了王承恩的话,阴晴不定:“来人,速去将皇后请来!” 刘宏的话音刚落,一道清脆动听的响起。 “不用陛下去宣召,臣妾已经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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