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封地1秒涨1兵,百万铁骑绕京城_第337章 皇权的合法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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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玮走出皇宫,回头望向巍峨的城墙,心中充满了不屑。
  自己也算是有惊无险走了一圈。
  何皇后设下的圈套,和林冲误闯白节虎堂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林冲跟他比,却不可同日而语。
  刘宏现在空有一个皇帝之躯,手中揣着一个传国玉玺却没有多少权力。
  何皇后希望他死,又不希望他死得这么早,至少要将皇位继承人之事确定才行。
  有人要问,为何刘玮已经手握重兵,还能无限暴兵却不直接夺权;
  为什么何皇后和何进一派已经掌控了朝中和地方大部分权力,而不将刘宏直接噶了让刘辩上位?
  为何他们非要逼刘宏立了皇储才放心让刘宏去死?
  这就涉及到一个皇权的继承合法性。
  自从祖龙一统六国,建立大一统的封建王朝,车同轨,书同文,并用和氏璧做成传国玉玺,并铭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由此可见,帝王的权力都宣称自己是承天命的,拥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是理所当然的统治者。
  而四海万民都应顺应天命,臣服于帝王的统治。
  以天命为依据,帝王据此支撑自己统治的合法性,寻求普天之下的文化认同。
  在朝代更替、新皇即位、守卫江山等过程中,当然武力是获取皇权、守护皇权的基础。
  但巩固帝位却不能单单依靠武力,还需要合法名义的支持。
  于是,天命与剑,变成了帝王手握的两大法宝,共同支撑起帝王的王座。
  特别还是秦汉时期,世人对此是格外看重,皇权的继承合法性,是十分重要的。
  李世民杀兄夺位后,即使做出如此辉煌功绩,还是受人诟病。
  曹丕篡汉,也要大臣劝进三次,然后汉献帝禅让才名正言顺登上皇位。
  不过,司马懿一家子属于另类。
  他们洛水背誓,当街杀皇帝,乱了规则。
  晋朝虽然能延续百年,但却为人不齿!
  但凡想着万世久安的皇帝,都对皇权的合法性相当在意。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对个别昏君以外的大多数帝王来说,做皇帝实际上是一份很辛苦的职业,除了操心朝政之外,还要小心翼翼的维护自己的正统地位。
  唐太宗是经常被拿来与明成祖朱棣一起讨论的。
  他们都经过宫廷政变夺取皇位,也都是政绩辉煌的大帝。
  这两位皇帝之所以兢兢业业,奋发图强,除了具备出众的才能之外,意图遮掩或者洗刷夺取皇位行为的污点也是其中的一个促进因素。
  毕竟皇帝都想流芳千古,谁愿遗臭万年呢。
  他们想用政绩来证明自己,赢取民心。
  天命与剑,是帝王巩固统治的两大法宝。
  虽然来自后世,相信枪杠子里出政权。
  但刘玮身处这个相信君权天授的时代,必须有夺嫡的合法性。
  眼下的形势,他并没有具备。
  这也是他一直猥琐发育,养蛊董卓,等待董卓进京的原因。
  长公主刘华支持他夺嫡登基,但她走的还是和平演变的一条路。
  也就是集中皇族的力量,从刘宏那里要到遗诏和继承权。
  刘华也知道刘宏偏爱刘协,有意立刘协为太子。
  这样一来,就会引来何皇后一系的反对。
  两派一旦争斗,作为旁观的宗室一派,就有渔翁得利的契机。
  这也是刘华支持刘玮上位的最佳机会!
  “今日已经算是试探了何皇后的底线,都快要骑到她身上了!”
  “如果她这段时间还能隐忍不发,那的确有城府,必须得小心防范。”
  “若是她在岁末大朝会之前,悍然对我动手,那此人不足为惧。”
  “我不畏战,不惧战,随时奉陪!”
  刘玮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看似一个庞然大物的皇宫,转身离开。
  这时,在皇宫外边一直等候的沈炼也附身过来:
  “主公,就在刚刚,赵忠的下落我们也摸排清楚,随时可以动手!”
  “嗯,在岁末之前,你们锦衣卫可以大胆施为,本王看两宫之间,无论我们如何折腾,他们会将目光注意在朝会上。”
  “在立储何人揭晓之前,我们是非常安全的。”
  刘玮沉吟道,“我们先回北邙山!”
  出了皇城,两人骑马行走朱雀大道上,就看到刘华和刘虞的车驾在路边等候。
  “听闻皇侄被皇后传唤进宫,我们甚是担忧!”
  两人看到刘玮骑马出来,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上来。
  “宗正,皇姑,我没事!”
  刘玮呵呵一笑,“何皇后人还怪好的嘞,请我进宫,让我有机会与父皇成交了一笔大生意!”
  “皇兄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听完刘玮从刘宏手中买了镇北将军的官衔,两人纷纷摇头。
  【云中王是爵位,镇北将军是军职;小鲨鱼如此设定,若有不妥,还请指正。】
  “这有什么不好?镇北将军可是货真价实的四品官啊!并且,我就能名正言顺拥有更多军队,统率大军对漠北的鲜卑动手了啊!”
  “我看父皇也是手头比较紧,给他一些钱帛孝敬,说不定一高兴,病就好了!”
  镇北将军能掌控的军队可多可少,一旦授予,那就没有人再说刘玮拥兵自重了。
  后来的曹操,其实最想做的就是征西将军,开疆拓土,打通西域了。
  “你即使不要这个镇北将军,也照样能对漠北的异族动手啊!”
  “皇侄在河套杀匈奴、败鲜卑,异族闻风丧胆。”
  刘虞在一旁说道,“不知皇侄对辽东的异族有没有兴趣?我在幽州甚是头疼。”
  “呵呵,只要宗正一句话,我便派兵来助!”
  刘玮淡淡一笑。
  幽州那边,刘虞内外交困,外有乌桓和鲜卑、扶余高丽等异族,内有公孙瓒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皇侄此言可当真?到时候可别借口推脱啊!”
  刘虞一听,大喜之后便摇头。
  从河套派兵来幽州,长途跋涉几千里,若是异族南侵,等刘玮的人赶到,黄花都凉了。
  刘玮看到刘虞摇头,看得出他的担忧,笑而说道:
  “宗正,你应该不久就要回幽州吧?”
  “是的,等岁末朝会之后,就回幽州!景升、季玉等人,也会各自返回各自州府。”
  刘虞道,“皇侄,不如择一日,我们在洛阳城中饮酒小聚一回。”
  “甚好,我早想与景升(刘表)、季玉(刘璋)、正礼(刘繇)、公山(刘岱)相见了!”
  刘华当即道:“咱们宗族相聚,怎么缺得了我呢?”
  “如今皇侄应邀而往,我们这些牧守一方的宗室,算是齐齐整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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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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