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被刘玮打晕,让这些刺客们蒙圈当场。 集合来伏击之前,何苗与王尚王夏两人已经分析过,想要诛杀或生擒刘玮,只需解决他身边两个侍卫即可。 因此他们的关注点放在刘玮的两个侍卫身上。 可哪里知道,这最能打的,却是刘玮本人。 就刚刚他一拳打飞何苗的力道,在场所有的刺客自认为就没有一个人的力气能比得上。 也就在他们蒙圈的刹那间,刘玮同时出手了。 他将何苗打晕之后,顺手捡起了一把掉在地上的环首刀。 虽然没有他的横刀趁手,但是有武器在手,如虎添翼。 刘玮长刀一横,并没有斩向正在发蒙的刺客们。 而是调转身来,向正在和燕小六、燕十三两人打得难分难解的王家兄弟杀去! 而此时! 王家兄弟背对着刘玮与燕小六两人缠斗,没这么快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 燕小六左手刀虽然刁钻狠辣,但终究还是右臂受伤,明显落了下风。 眼见渐渐不支,王尚的脸上露出了狞笑,只要将这个受伤的侍卫杀死,另外一个便独木难支。 王尚一剑挑开燕小六的刀,刺向燕小六受伤的右肩。 不愧是大剑师王越的弟子! 这一剑快如流星,疾如闪电,燕小六一声闷哼,肩头再度中剑。 他肯定心头是相当郁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王尚一击得逞,正要乘胜追击,将燕小六斩杀,哪知后脑勺杀气暴起,寒气逼人。 他反应极其快,头也不回,一个苏秦背剑,准备以剑刃格挡攻击,化解危险。 轰! 哪知后方的杀气凌厉,巨大的力量撞到他的剑上,接着就是渗透到他的后背。 王尚顿时如遭受响鼓重锤一般,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好几步,一头撞上了燕小六的圆月弯刀。 寒光一闪,王尚只觉得脖子一凉,火辣辣的痛蔓延开来,整个人如被抽掉骨头一般,缓缓倒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师兄!” 王夏见状,想要过来帮忙已经太晚,他心神大乱。 燕十三抓住机会,一刀从王夏腹部切开,鲜血直冒,肠子喷流出来。 王家兄弟就这样被解决掉了。 燕小六死里逃生,喘着粗气,一脸崇敬看向手持环首刀的刘玮。 在他们的印象中,跟随刘玮从谷罗城走到洛阳,刘玮从不出手,哪怕在横山山口,面对数千匈奴人的围攻! 没想到他却有如此武力,燕小六和燕十三两人反倒成为陪衬。 看到缠斗燕小六两人的两名剑客倒地,刘玮松了口气。 这两人剑法精妙,一开始压着燕小六两人打! 要知道这可是燕云十八骑的人,十八骑就能杀得数千敌人丢盔弃甲。 他们能让燕云十八骑的两人处于下风,实力已经是不容小觑。 刘玮趁王家兄弟不备,从后面发动袭击,让燕小六两人成功杀了对手。 三人紧紧靠在了一起。 “杀!” 刘玮大喝一声,一马当先,长刀如大河奔腾,杀向早已面露惧色的刺客们。 燕小六两人紧紧护卫左右。 三人呈现一个品字阵型,在一众刺客中左冲右突。 刺客们见王尚王夏被杀,何苗又晕倒在地,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战斗。 三人一冲过来,就一哄而散,留下了十来具尸体之后,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就在这时,城内巡逻的城门尉,以及皇城附近的羽林郎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刘玮不想跟他们牵扯不清,于是便在他们赶来之前,也离开了这里。 至于何苗,在临走之前,一刀将其身首异处。 这倒让昏迷之中的何苗,少了许多痛苦,走得十分安详。 当城门尉和羽林郎来到现场,看到墙上到处插着弩箭,而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尸体,一片骇然。 要知道这里可是洛阳的上东门附近,北宫和南宫之中的通道。 没想到居然发生这么大的凶杀案,要是对皇宫图谋不轨,他们都得收到牵连,掉脑袋。 于是他们急忙汇报到上级那里。 很快河南尹朱膺、五官中郎将黄琼、卫尉赵谟先后带人赶来。 一查看死的人,居然有车骑将军何苗,以及十多个不明身份的游侠剑客。 难道何苗被这些人刺杀死的,但分析现场,却发现他们却是被其他人杀的! 他们顿时觉得大事不妙,急忙汇报到大将军府。 可是何进和袁绍此时正在城外,不得不开城门派人出城传信。 “什么!” 正在淳于琼大帐之中小睡的何进被吵醒,一听到消息,拍案而起。 他不是惊讶于何苗被杀,而是何苗擅自行动的这件事情。 “大将军,何苗将军好端端的怎么被人杀了?”袁绍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 “这个废物,误我等大事啊!”biqubao.com 何进怒声道,“他一定是私下与皇后,在刘玮出皇宫的路上动手杀人。” “你说他将刘玮杀了也罢,大不了我们这边吃些亏,让何苗和皇后那边暂时嚣张一些也无妨。” “这明显就是何苗轻敌,结果被人家反杀了!” “现在好了,刘玮已经被打草惊蛇,想要再杀他,难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袁绍一脸黑线,“没想到令弟如此不听号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何苗擅自行动,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 “何苗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一定是皇后在背后怂恿的!真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坏了大事!” “大将军,勿要惊慌,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袁绍沉吟半晌道,“刘玮杀了何苗,这么晚肯定是跑到长公主府上去了!” “大将军现在就回城,趁皇宫已经关门,马上组织兵马围住长公主府,逼迫她交人,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刘玮。” “北邙山上的伏兵,也同时行动,现在就将刘玮的侍卫一举绞杀!” “不然等明天天一亮,刘玮还没被抓到,我们就变得被动了。” 毕竟他们现在杀刘玮没有任何名义! 之前谋划将刘玮在北邙山杀死,也是准备以别院失火来掩盖真相。 只有等刘玮被抓被杀,他们才算占据主动,可以网罗罪名给刘玮定罪。 一个死人或者阶下囚,还不是任由拿捏。 可何苗提前发动袭击,结果还让刘玮跑了,这怎么不被动呢! “就依本初所言,我现在马上进城!” “北邙山那些侍卫,就拜托本初了!” 何进说完,立马带着一队随从匆匆回城。 此刻,已经是三更子时!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洛阳城更夫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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