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平拔出三支箭矢,准备三星连珠,对准刘玮射击之时,一百乌桓骑兵前锋已经和燕云十八骑相距十来步! 刘玮已经看到了对面这些乌桓骑兵的嘴脸,鼻孔里的白毛! 而乌桓骑兵也看到了燕云十八骑蒙面的脸上只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眸子。 杀! 圆月弯刀闪出道道寒光,如水银泻地一般向乌桓人的要害而去。 乌桓骑兵也挥舞着狼牙棒、环首刀、铁斧迎了上去。 血花飞溅,惨叫连连! 作为异族克星的燕云十八骑,可是活动在幽燕以北的大漠之中。 他们的威名,让其同一时代的突厥人纷纷避其锋芒,望风而逃。 燕云十八骑追杀二三千突厥铁骑上千里,无一伤亡。 而当刘玮将他们召唤出来之时,便以十八骑在谷罗城以西的南匈奴据点大城之中,屠杀三千匈奴骑兵,一个不留,血流成河。 因而,眼前这一百乌桓骑兵,对燕云十八骑来说,根本不够看! 随着双方交错穿插,鲜血喷涌,头颅飞天,一个个乌桓骑兵纷纷被劈翻下马。 与此同时。 慕容平眼神锐利,一看就看出刘玮便是袁绍要诛杀的目标。 刘玮的装束与众不同,骑的战马又是一匹枣红马,身穿红袍,在一众黑衣之中,格外显眼。 如此招摇耀眼,不是大佬还能是谁? 慕容平便知道将此人射下马来,此战便赢了,而且还能拿五千到一万赏金。 于是,他不在意自己的同伴纷纷倒下,毫不犹豫对刘玮再度出手! 心随意动,三道寒芒也从乌桓骑兵后方,从人群缝隙之中穿插,接二连三,直奔刘玮面门。 只能说,这名乌桓神射手牛而逼之,一把弓箭能被玩得如此炉火纯青。 自从刚才刘玮躲过慕容平那一箭,得知对方有神射手后,早已格外小心。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在马上看到对面奔涌而来的乌桓骑兵身后,有一人落在后方,开弓搭箭,便暗道不好。 这个神射手的目标肯定就是他了! 于是,刘玮将自己一直修炼的秘籍功法运行到了极致,神奇的力量充斥着浑身骨骸。 刘玮的衣服,也一下子如充气的气球一般膨胀;他的头发,无风自动。 突然之间,他感觉天地之间,霎那间已然变得万籁俱寂。 战场上的厮杀、战马哀鸣、敌人惨叫、金铁交鸣,一下子如同调成静音般,无声无息。 刘玮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咚咚咚! 紧接着,周围的一切似乎也如同减速一般,缓慢无比。 刘玮看到了燕大挥舞着圆月弯刀缓缓削向乌桓骑兵的脖子,一道血箭慢慢一点点由小变大。 就在这时,刘玮听到了破风之声。 三支箭映入眼帘,它们前后连成一条线,接踵而来。 然而,这三支箭的速度此刻在刘玮的眼里,实在太慢了,仿佛在清晨翅膀沾满露水的蝴蝶一般,一张一合扇动翅膀。 难道姚广孝给他的功法秘籍,除了强身健体,增强力量,延长房中时间之外,竟然还有如此奥义,能让刘玮眼力达到另外一个境界。 就连高速飞行的箭矢在刘玮眼中如同蝴蝶飞。 刘玮当即伸手,如探囊取物一般,将前面两支箭抓在手中,而第三支箭,直接张嘴将它咬住。 唰! 当刘玮将这三支箭拿下之后,周围环境立马变幻,恢复常速! 燕大的圆月弯刀早已挥斩向另外一个乌桓骑兵。 刚才那个乌桓骑兵的头颅已经冲天飞起,喷出来的血箭高达一丈。 惨叫声、打斗声、战马嘶鸣声同一时间纷纷而来。 什么! 慕容平此时已经呆傻在了原地! 他自认为他的三箭连珠,在这个世上无人能破。 可没想到,竟然被人家这么轻松给破了! 而且,还有一箭居然被人用嘴接着,慕容平此刻已经怀疑人生。 “他还是人吗?简直就如同赤山神一般!” 乌桓人敬鬼神,祀天地、日月、星辰、山川及已故著名大人。 其中,他们死后,会将人土葬在赤山(今大兴安岭南脉),他们认为人死后魂归此山,为赤山神管辖。 慕容平将接住他三箭连珠的刘玮当作了他们的信仰山神,可见刘玮破了他的箭术,对他是何其的震撼。 呸! 一股咸味从箭杆上传到舌头上,刘玮赶紧吐掉嘴里的箭矢! 自己装逼用嘴咬箭,可这箭矢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用抠脚抓裆的手摸了多少下。 箭杆上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谁知道呢! 接着,立马催动战马,手提横刀,快如旋风一般直接杀向呆若木鸡的慕容平。 一百乌桓骑兵早已被燕云十七骑杀穿了一个大窟窿,毫无阻拦。 刘玮一下子就冲到了后面,直接到了手持大弓,一脸迷茫的慕容平面前。 “呔!” 刘玮一声大喝,横刀斜劈,力若千钧,势如雷霆! 嘭! 慕容平见寒光在头上闪起,慌忙回神,用手中的射雕大弓挡。 哪知,这把跟随慕容平十多年的射雕大弓被刘玮一刀劈断。 而慕容平也被这么大力冲击,摔下马来。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脖子上已经被一把寒如冰霜的横刀架住。biqubao.com “我的弓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杀了我吧!” 慕容平一脸颓然,心灰意冷闭上了眼睛。 “臣服于本王,袁绍给你多少钱,本王给双倍!” 刘玮见他射术非凡,已经有了收服之心。 毕竟自己远去幽州,平定作乱的乌桓人,当然要有几个带路党才行。 什么! 双倍钱? 本来一心求死的慕容平顿时眼睛一亮:“你说得可是真的?” “本王对着你们的赤山神发誓,绝无虚言。” 刘玮淡淡一笑,发誓这种方式还是挺严肃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道德水准还没被吕蒙和司马懿搞坏! “那...那慕容平甘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慕容平当即跪在刘玮马前,一手指天,一手摸胸,大声效忠。 刘玮没想到临阵出双倍佣金就将这个叫慕容平的神射手收服。 不过刘玮要测试这家伙的忠诚度,哪里他说效忠就效忠? 万一别人出更多钱,让他临阵倒戈呢! 于是,刘玮指着那些在燕云十七骑圆月弯刀下四下逃窜的乌桓骑兵: “你要效忠于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帮我将他们杀了!” “主公,你可知道,他们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慕容平一脸凝重,“得加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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