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想去幽州,跟在王爷身边杀敌立功!不知王爷能否带上属下?” 高览犹豫了一下,然后脸色一正,请求道。 “其实,本王也想带上高太守前去杀敌。” “不过,你若带兵马前去,这岂不是让袁绍知道你已经投奔于我?”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组织兵马前来取常山国。” 听到高览的请求,刘玮婉拒,“此地至关重要,将来必有大用,本王需要十分信任之人把守经营,不得有失。” 刘玮一脸恳切。 常山国境内有两条进出太行的通道,蒲阴陉和井陉。 将来等董卓进京后,他一定在雁门关、偏关等处留下大量兵马,防止刘玮从河套南下来背后偷袭。 而并州西边,却是黄河天堑,因此想要夺取并州,太行八陉是最佳进军道路。 刘玮即将去幽州,帮刘虞平叛驱除异族之后,在那里留下些兵马也不为过。 更何况河套那边,姚广孝也在组织兵马,从塞外打通到幽州的通道。 到时候,幽州和冀州都暗藏兵马,从太行八陉攻取并州,出其不意。 刘玮的话让高览备受感动:“那属下便打消此念头,为王爷守好常山国。” “西击黑山军,南惑袁本初,明为剿贼,暗则养寇。”刘玮当即又交待道。 “属下铭记在心!”高览如同醍醐贯顶一般连连点头。 真定的各级官员,这三天内,刘玮都单独找过他们谈心,试探他们的意向。 但凡有些几分动摇或是有向袁绍有过联系的,一律杀了! 同时鼓励其他人检举,又杀了一批人,剩下的人升职的升职,加薪的加薪。 随后,又在一次宴会上,刘玮说出某个官员昨晚跟他小妾行房事的时长,以及在床笫之欢时候的爱称。 这个官员冷汗淋漓,其他官员更是大惊失色。 他们方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王爷的掌控之中,当即表示忠于王爷,别无二心。 锦衣卫的厉害,他们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们只要有一点异心,说不定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脑袋不见了。 经过这么一番震慑,也算是帮助高览肃清了真定内部的不安定因素。 只要他按照刘玮的方针行事,等到刘玮让他出兵并州即可。 “好了,你先与军中司马参军等人商议如何进军太行,执行本王的策略。” “本王要去招安这些来到真定的黑山军了!” 说完,刘玮叫上赵云、慕容平、田楷三人随行,骑马前往城外黑山军首领聚集处。 ...... 夜幕降临,真定城外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酒肉飘香,谷粟煮熟的味道弥漫。 三万多黑山军,在城外搭建了上千个帐篷,声势颇大。 堆积于其中的粮草成山。 三万人每天的消耗,可不是小数目。 一人一天一斤半的量,三万人就是四五万斤粮食,约莫400石。 这些人要是在这里不走的话,真定恐怕要被他们吃空。 估计真定城中的官员和百姓,盼着他们早点离开。 此刻,居中一座大帐之中,不时爆发出阵阵高声大笑。 张燕将十个首领召集于此,好酒好肉招待着。 他跟这些人说话的同时,时不时朝外面张望,期盼刘玮的到来。 “张大帅,我们现在人都到齐了,何时分钱分地盘啊!” 雷公咕嘟喝了一口酒,抹了一把胡子,大声嚷道,“大伙说,是不是啊?” 雷公的兵马最多,有一万人,因此他说话的声音最大。 当他得知张燕跟真定的官军大战一场后,由三万人只剩下了一万多人,顿时有些想法了。 然而,他却把守城的关宁铁骑,以及高览的三千部众都忽视掉了。 因为张燕听了刘玮的命令,没有让这些人进城,雷公他们不知道城里的情况也是很正常。 雷公等人只看到不断有粮草从城中运了出来,运粮的只是张白骑和杜长的手下。 “对啊,常山国十多个县,我们大家一部一个县城,再也不用呆在太行山里啃石头泥巴面了。” “没错,我们大家帮大帅一起占了这常山国,开创一番大业!” “听说青州那边有三十万黄巾兄弟,幽州那边又有人叛乱造反,大贤良师虽然仙逝,但是他的精神还在鼓舞我们前行!” “接下来我们杀到邺城去,把这冀州也占了!到时候在座的各位都是一方太守将军了!” “要杀就杀到洛阳去,把大汉的皇帝给噶了,我们大家推举大帅为皇帝!” 雷公话音刚落,其他人纷纷气氛起哄,一个比一个牛皮大,一个比一个离谱。 张燕听到他们要推自己当皇帝的话,当即脸色大变。 就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 “青牛角兄弟,不可乱说啊!” 张燕连忙制止。 “有什么不可说的,哈哈!咱们本来就是要造大汉的反!”青牛角满不在乎。 “都闭嘴,我们是来讨论分地盘的事情,你们都说到天边离八角去了!” 雷公朝着青牛角狠狠瞪了一眼,“青牛角,这将来我们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雷公,现在是大帅做主,也轮不到你来大声吆喝。” 青牛角只有二千多人,是十个首领之中实力最小的。 但是现在是到了张燕的地盘,他也硬气不少。 另外他对雷公早有怨恨,于是借题发挥,想借张燕来打压一下雷公。 “青牛角,你找死是不?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雷公当即将手中的酒樽狠狠一顿。 “我信!”青牛角装作害怕的样子。 “哼!”雷公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才怪!”哪知青牛角又接着来了一句。 雷公这才知道被青牛角戏耍,顿时暴怒,起身就要拔刀。 青牛角也不甘示弱,冷脸相向。 其他人知道两人之前就有矛盾。 当初青牛角的人马仅次于张燕,在黑山军中也是一个实力派首领。 雷公当初还是青牛角的小弟,后来跟青牛角闹矛盾出去单干。 结果雷公胆大心狠,越混越好,兵马也越来越多,青牛角的人被他挖走不少。 到最后,青牛角只剩下三五千人,大不如前。 不过张燕考虑到青牛角之前跟他的关系,于是也把他列入邀请之列。 两人一斗嘴动怒,杨凤、眭固、左校、刘石、平汉当即站在雷公这边谴责青牛角。 而于氐根、郭大贤、左髭丈八三人站在了青牛角这边。 邀请来的十个首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一个口角,就引来拉帮结派。 两帮人指着对方咒骂,乱成一团。 张燕见状,当即示意张白骑和杜长上去分开众人。 刘玮马上要来了,若是被他看到这一幕,岂不是难堪?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7/76151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