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有人问陈青玄,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青玄身上。 “对啊,青玄兄你修为如何?”阎乐天大大咧咧地笑起来。 “要不我们切磋切磋,大家点到即止。” “我猜陈少侠也一定是凝丹境界了。” “对对,毕竟陈少侠也是来自修仙界十门之一的问剑宗。” “......” 一众弟子期待地看向陈青玄。 莫不言小姑娘眼珠子也是滴溜溜地看着陈青玄。 陈青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随即轻笑道:“我修为只是筑基初期。” 话音落下,全场都安静了。 一个个张着嘴巴,一动不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有的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他们认知范围里,高高在上的十门弟子,实力都很强大的,比自己宗主都要强。 尤其是十门里的亲传弟子。 他们可是听说了,宗主这次要求的可是十门的亲传弟子才能接自家的护送任务。 十门的亲传弟子居然还只是筑基境界,而且还是初期?! 这,陈少侠你是说笑的还是认真的? 张宗主也是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目光露出怀疑的神色,陈少侠怕不是问剑宗亲传弟子吧? 陈青玄看着他们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神色,又淡淡笑着说道:“张宗主,你放心,我确实是亲传弟子。” “否则,也没有资格接这一次护送任务。” “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也是真的。” 对于张宗主等人的反应,陈青玄并不在意。 自己成为亲传弟子的情况较为特殊,所以在听到自己只是筑基境界,他们感到疑惑,这个可以理解。 只是,陈青玄没有再继续往深里解释。 没有必要。 “青玄兄!” 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阎乐天走过来,一巴掌拍在陈青玄肩膀上,笑呵呵说道:“没关系,相信不用多久你的修为就能赶上来。” “走,我们去炎城找个酒楼,喝酒去。” 陈青玄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的阎乐天,从他脸上表现出来的真诚来看,他这是发自内心,并没有因为陈青玄修为比自己低了整整一个大境界有余,而看不起。 “好,那我们就喝一场。”陈青玄对阎乐天的感观不错,觉得或许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阎少侠,我带你去,我知道炎城哪间酒楼的酒最好。” “阎少侠,我们炎城的小吃非常有特色,一会我去带过来给你。” “阎少侠......” “阎少侠......” 一众弟子围着二人出去了,不过却都是冲着阎乐天而去的。 “宗主这什么情况?” 等陈青玄和阎乐天走出大殿,忽然有弟子在张宗主面前说道。 “陈......少侠怎么只有筑基初期的实力?” “他怎么......” “嘘......”张宗主对那名弟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这个时候不要说。 一直到陈青玄等人彻底离开炎阳宗,张宗主这才叹口气,然后面色有些不好看。 “奇怪了,这个陈青玄怎么回事?” “难道问剑宗选拔亲传弟子的标准降低了?” “宗主,陈少侠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就连我们炎阳宗大师兄和二师兄都比不上,他如何护送不言师妹前往云城?” “是啊,宗主!我看到时候可能还要反过来护佑他呢!” “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到最后会出现一个事情就是,这次护送不言师妹的任务顺利完成,但全程都是阎少侠在出力,那最后陈青玄却分得了一株醉梦幻莲,那岂不是......” 听到这,张宗主脸颊抽了抽,如果真是那样,确实不好。 之前委托任务,自己也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啊。biqubao.com “这下真不好办了!” 张宗主又叹了口气。 “我们总不能和陈少侠说,这次护送任务不用他了吧。” “这不是明摆着嫌弃人家修为低吗?” “再怎么说,他还是问剑宗的亲传弟子,我们得失不起的!” 一众弟子听后,顿时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 大殿之上陷入了一阵沉默。 忽然,一名弟子高兴地说道:“宗主我想到了。” “我们可以让大师兄或者二师兄和陈青玄比试切磋,然后在交手过程中,再让他们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点,再然后陈青玄就受伤了,那他自然就参加不了这次护送不言师妹的任务了。” 张宗主和其余弟子一听,眼眸大亮,脸上洋溢出来的笑容像是解决了什么生死存亡的问题一样。 夜里,陈青玄等人回到炎阳宗,自始至终一同前去的炎阳宗弟子都族拥在阎乐天周围。 对于陈青玄,他们虽不敢得罪,但也没多大热情。 倒是阎乐天一直拉着他喝酒,真心对待朋友一样。 “呵呵,陈少侠,阎少侠,你们回来了啊!” 一行人刚踏进炎阳宗,就看见张宗主笑呵呵地站在那里,他身后还站着一众弟子。 其中有两名弟子站在最前面。 陈青玄一看这阵势,立即感觉不对劲,而且应该是冲自己来的。 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张宗主你们这是在等我们回来吗?”阎乐天这厮倒是一点都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张宗主你们炎阳宗的人真的太热情了,哈哈!” 张宗主呵笑点头,转而说道:“陈少侠,这两位是我的大徒弟和二徒弟。” “同时,也是我们炎阳宗天赋最好,实力最强的弟子,他们两个之前知道有十门势力的问剑宗和日天派亲传弟子要来,就一直等着,然后想和你们切磋比试,看看他们自己的差距和你们之间差距到底有多大。” 陈青玄心里好笑。 一直等着,期待着,怎么白天我刚到来的时候你不如此说。 却在知道我的修为只是筑基初期,如今才跳出来。 “好啊,可以可以!” 阎乐天一听,高兴地拍了一下手,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样子。 张宗主见状,立即急眼,连忙说道:“阎少侠,我这两位弟子最想的就是看看与擅长用剑的问剑宗弟子的差距。” “他们二人不习惯用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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