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袍老道的身法,还真是玄妙。 就算是雷钧天,也自愧不如。 诡异的是。 青袍道人的左肩上,蹲着一只蟾蜍。 那蟾蜍通体赤金,豆粒大小的眼睛,颇具灵性。 “他是金蟾道人?” “玄门长老!” 围观的人中,突然惊恐大喊。 金蟾道人? 雷钧天满脸忌惮,据他所知,此人曾是龙虎山长老,因为贪财好色,被长眉真人逐出山门。 靠着恐怖的玄术。 金蟾道人被玄门招揽,成了一名长老。 自此之后。 金蟾道人无恶不作。 但凡他看上的女人,都会用玄术操纵,令她们意乱情迷。 “贫道金蟾子。”青袍老道一甩拂尘,冷眼扫视一圈,丝毫未将台下的人放在眼里。 像金蟾子这种玄术高手,自视甚高。 哪怕是一些权贵。 见了金蟾子,也得奉若神明。 其实呢,金蟾子就是故意找茬。 他才不管大夏国士是谁呢。 最让他动心的,还是雷千月跟玉娇龙。 以他的道行,自然看得出,这俩人是母女。 金蟾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尝过母女花的滋味了。 正因为这样,金蟾子才借题发挥的。 “跪下!” “或者死亡!” 金蟾子眯了眯眼,一甩拂尘,指向了玉世豪的咽喉。 谁能想到。 原本柔软的拂尘,竟突然绷直,宛如利剑般坚韧。 玉世豪大怒道:“你也太霸道了吧?” “你竟敢跟贫道顶嘴?”金蟾子虎眸一瞪,挥起拂尘,抽向了玉世豪的脸。 啪噗。 鲜血喷溅。 只听玉世豪惨叫一声,身子横飞而出,落到高台下面,吓得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世豪!”雷千月心下大急,急忙飞身跳下高台,将玉世豪给扶了起来。 就连雷钧天也没想到。 眼前这金蟾子,竟敢对玉世豪动手。 “阁下未免有点太狂了吧?”雷钧天吐了口浊气,缓步上前,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金蟾子一甩拂尘,讥笑道:“我金蟾子从不杀无名之辈,还请你报上名来。” 雷钧天脸色铁青,拱手作揖道:“在下雷钧天。” “哦,原来你就是天下会总舵主雷钧天呀。”金蟾道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雷钧天,趾高气扬道:“雷钧天,你可愿奉我为主?” “奉你为主?” 雷钧天气笑一声,怒气冲冲道:“金蟾子,你太放肆了!” 将军雷钧天,位列天榜。 他的五雷掌,霸道绝伦。 若是修炼到极致。 一掌劈出,就会有雷电劲气射出。 “将军雷钧天?” 金蟾子眉头一挑,戏谑道:“如今的天榜,不过是群土鸡瓦狗,南仙北佛红顶商,将军教头地下皇,鬼医神相九千岁。” “而据贫道所知,南仙红顶商,教头鬼医全被人斩杀。” “北佛沦为顾倾城的看家狗,地下皇沦为冥皇的走狗。” “九千岁沦为血浮屠的猎犬。” “至于将军你,不如就给贫道当狗吧。” 金蟾子阴笑一声,眼神高高在上,根本没有将雷钧天放在眼里。 将军雷钧天! 他征战沙场多年,哪受过这种屈辱? “想让我雷钧天当狗,你还不够资格!”雷钧天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挥掌劈向了金蟾子的面门。 面对雷钧天的攻击。 金蟾子急忙挥掌迎了上去。 啪嘭。 只听一道惊天炸响传出,却见金蟾子双脚贴地,急速向后滑去。 “嗯?” 金蟾子脸色一沉,冷道:“真不愧是将军出身,你雷钧天,绝对有资格给贫道当狗。” “你找死!”雷钧天周身劲气迸射,再次挥掌劈向金蟾子。 论武道。 金蟾子哪比得上雷钧天。 他最擅长的,是玄术。 跟雷钧天近身战斗。 那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看着冲上前的雷钧天,金蟾子阴笑道:“雷钧天,你这条老狗,我金蟾子收定了。” 话音一落。 只见蹲在金蟾子肩膀上的蟾蜍,突然飞身一跳,朝着雷钧天的眼睛吐了口毒液。 刹那间。 雷钧天顿觉双目刺痛,整个身子,逐渐变得酥软起来。 “外公!”玉娇龙脸色微变,急忙冲上前,将雷钧天护在身后。 雷钧天表情痛苦,颤道:“玉儿,快点逃,这妖道卑鄙无耻,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刷。 突然,雷千月飞身一跃,朝着金蟾子攻了过去。 “绝色熟女!” “贫道甚是喜欢!” 金蟾子身形一闪,宛如鬼魅,挥起拂尘缠住了雷千月的脖子。 刹那间。 雷千月顿觉一股窒息感,席卷全身。 “妖道,不想死的话,就放开我妈!”玉娇龙娇喝一声,周身劲气迸射,她地境巅峰的实力,彻底显露出来。 金蟾子眉头一紧,忍不住惊呼道:“小丫头,贫道观你骨龄,不过二十岁,你怎么可能会是大宗师?” 二十岁的大宗师。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就连雷钧天,也被惊得不轻。 “玉儿,以后天下会,就交给你了。”雷钧天一把抓起玉娇龙的胳膊,将她甩到台下十米远。 任谁都看得出。 雷钧天是要拼命了。 虽说他中了蟾酥,浑身酥软。 但还有一战之力。 哪怕是拼死,也要给玉娇龙争取逃跑的时间。 “贫道看上的母女花,逃得掉吗?”金蟾子右臂一甩拂尘,就将雷千月给提到了半空。 见雷千月两眼翻白,玉世豪大怒道:“我跟你拼了。” “跟我金蟾子拼,你有这个实力吗?”金蟾子顿觉可笑,只见他张口一吐,就见一枚铜钱射出,将玉世豪震飞七八米远。 噗。 玉世豪仰头吐血,后背贴地而滑。 “爸!”玉娇龙脸色苍白如雪,急忙扶起受伤的玉世豪。 金蟾子狞笑道:“小丫头,你可愿当贫道的禁脔?” “妖道,老夫要杀了你!”雷钧天双耳微颤,听出金蟾子所在的方位,突然挥掌劈了过去。 可卑鄙的金蟾子,竟将雷千月护在身前。 要是雷钧天这一掌落下。 雷千月绝无生还的可能。 “外公,不要!”玉娇龙脸色微变,急得大喊一声。 等逼近雷千月时,雷钧天突然察觉到什么,急忙收回掌劲。 但霸道的掌劲,却直接将他的经脉反噬。 噗。 雷钧天仰头吐了口黑血,慢慢倒在高台上。 “就这点实力,也配当天下会总舵主?”金蟾子一脚踩在雷钧天胸口,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玉娇龙一脸杀气道:“妖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玉小姐,你除了当贫道的禁脔之外,别无选择!”金蟾子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淫笑道:“不如就在这里,上演一场活春宫吧!剧名就叫金蟾大战母女花,不知玉小姐意下如何?” 咻呜。 突然,一道银光袭来,射向了金蟾子的胸口。 “我血浮屠的逆鳞,也是你能动的?”说话间,陆凡飞身袭来,朝着高台上的金蟾子杀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67/74159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