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裙栖身的燕轻舞,宛如人间修罗般袭来。 她所过之处,雷电交加,万人匍匐。 饶是轩辕婉儿这等绝世高手,也被燕轻舞身上的气势所慑,双膝跪地,整个娇躯,都被冷汗浸湿。 “盖世杀神!” “红衣修罗!” “当世无敌!” “她就是传说中的燕轻舞?” 轩辕婉儿双膝跪地,只是偷瞄了一眼燕轻舞,就觉得双眼,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 这是何等的神威赫赫? 以轩辕婉儿的实力,竟连燕轻舞的玉颜都没有看清楚。 “她身上的气息,竟比十年前,强大了百倍不止。”红尘剑仙涂山雅吓得闭目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十年前那一幕。 至今。 涂山雅都难以忘却。 十年前。 盖世杀神燕轻舞,以一袭红裙,独闯紫禁城。 杀得紫禁城,丢盔卸甲,匍匐求饶。 也正是因为那一战,紫禁城损失惨重。 若不是隐门出手。 紫禁城只怕早已覆灭。 噼里啪啦。 雷电交加,四处迸射,将镇武王等人,全都给劈飞了出去。 “燕轻舞?”镇武王瞳孔紧缩,急忙挥剑横在胸前,想要抵挡那宛如瀑布般降临的雷电洪流。 咚。 钟声响起。 只见一口缭绕着金色符文的帝钟,悬浮在镇武王身后。 顷刻间。 轰隆一声,那口散射着金芒的帝钟,竟轰然爆碎。 噗。 镇武王仰头吐血,颤道:“饶命!” 饶命? 这话竟是从镇武王口中说出来的? 那可是镇武王呀。 可在盖世杀神燕轻舞面前,却也只有求饶的份。 “我有一剑,可斩天,可断水,可开天,可辟地!”这时,陈太白强忍着雷电的轰击,依然释放出一朵青莲法相,手执一把木剑,朝着盖世杀神燕轻舞杀了过去。 陈家剑阁。 背靠剑修隐门,以剑法名闻天下。 所谓的剑阁,不过是剑修隐门养老的地方。 江湖传闻。 像一些寿元将尽的剑修,大都会被送往剑阁养老。 当然。 闲来无事,也要出去杀杀人。 “老陈是嗑药了吗?他怎么敢对杀神拔剑?”凌沧海大惊失色,顿觉整个身子发颤,下意识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秦问天苍老的脸上,多了些许无力,叹道:“哎,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 “蚍蜉?” “啊呸,在杀神面前,他连蚍蜉都不是。”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沧海一粟。” 凌沧海轻哧一声,满脸鄙夷。 此刻。 燕轻舞一手按着紫电葫芦,冰冷的凤目,只是瞥了一眼陈太白,就见他手中的木剑,从中炸裂。 随后。 只见一道道紫芒,从燕轻舞眼中射出,将陈太白轰飞了出去。 “区区蝼蚁,也妄想撼天?”燕轻舞冷笑一声,只手一抓,就见一道雷电巨爪落下,死死捏住了坠落的陈太白。 刹那间。 陈太白肉身变形,杀猪般惨叫,浑身染血,满脸绝望。 “嘶,传说中的青莲剑仙,怎么连杀神一招都挡不住?”涂山雅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道,幸好她老爹提前回京了。 要不然。 只怕也少不了一顿蹂躏。 “杀神饶命!” “我陈太白,服了!” 陈太白扯着嗓子,嚎嚎大哭。 他哭了? 剑阁之主,号称青莲剑仙的陈太白,竟然被打哭了? 不过也是。 面对盖世杀神燕轻舞这等绝世高手,又有谁不哭呢。 “我秦问天,服了!”秦问天匍匐在地,哪还有半点谪仙的样子。 凌沧海大喊道:“我凌沧海,服了!” “我镇武王,服了!”为了活命,镇武王只好跪地求饶。 啪嗒。 啪嗒。 燕轻舞迈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前。 而那尊紫色葫芦周身的血芒,则是收敛了不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这一刻。 燕轻舞就是天地主宰。 她要谁死。 谁就得死。 她要谁亡。 谁就得亡。 天地一杀神。 人间一修罗。 这就是燕轻舞。 一个强到,令天地都为之变色,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本宫的徒儿,杀了须佐龙帝,理应被封为九州王,谁赞成,谁反对?”燕轻舞走到陆凡面前,右掌猛地向下一拍,就见那尊紫电葫芦,重重落地,砸出一道深坑,边缘雷电迸射,化为紫色长链,冲天而起,将这片天地都给封锁了。 直到此时。 陆凡才真正见识到,他大师父实力的冰山一角。 难怪他大师父,能七进七出紫禁城。 逼得那些老怪物,不敢轻易出城。 “杀神说什么,就是什么!您的话,就是法旨,谁敢不遵从,我凌沧海,就第一个灭了他!”凌沧海俨然一副狗腿子模样,拍起了燕轻舞的马屁。 秦问天暗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怎么抢了老夫的马屁?” “此乃正义之言,怎么能是马屁呢。”凌沧海故意提高嗓门,还有意瞥了一眼秦问天。 噼里啪啦。 突然,一道紫色雷电落下,直接将秦问天劈倒在地。 再看那秦问天,口吐黑烟,浑身焦黑。 哪还有之前的张狂劲。 “拜见九州王!” 看着秦问天凄惨的模样,凌沧海、镇武王等人,吓得急忙上前拜见陆凡,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有丝毫的不恭。 燕轻舞瞥了一眼镇武王,冷道:“轩辕王权,回去告诉夏皇,九月初八,封王大典,九龙天宫,普天同庆。” 此言一出。 镇武王心下一紧,他顿觉头皮发麻,但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纵观九州,还从来没有谁,敢对夏皇发号施令。 “徒儿,我们走。”燕轻舞背负玉手,转身离去。 一回到天上宫阙,陆凡顿觉头顶天灵盖气血蒸腾,浑身赤红,犹如火烤。 刚吸了帝罗刹的气血。 陆凡还没来得及渡气。 此刻的他,邪火焚身,只怕是撑不住了。 “大师父,我好难受呀。”陆凡急忙盘腿而坐,想要压制体内的邪火。 可惜呀。 邪火焚身,根本就压不住。 而且越压,邪火就会越盛。 燕轻舞挑了挑柳眉,扭头吩咐道:“魔妃,带他去渡气。” “主人,我一个人,只怕是扛不住他的邪火,要不还是您来吧?”魔妃缩了缩脖子,似是在打退堂鼓。 听了魔妃的话,燕轻舞顿觉玉脸滚烫,愠怒道:“本宫怎么能给他渡气呢,你一个人扛不住,那就多找几个!” “是。”魔妃连连点头,急忙扶起陆凡,直奔浴室而去。 刚一进浴室,魔妃就开始了摇人。 但凡跟陆凡有点交情的女子,她都挨个问了一遍。 得知陆凡有难。 王妖娆、玉娇龙还有洪倾妃等女子,纷纷前来支援。 “冥皇,奴家来了,你就只管享受吧!”魔妃掩嘴一笑,脱掉身上的衣裙,迈起白皙的玉腿,缓缓朝着陆凡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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