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是不死不休。 又哪来的恕你无罪? 嘭噗。 突然,陆凡用力一捏,就将那颗跳动的心脏给捏爆了。 随着心脏的爆裂。 茅千鹤是越发绝望,没了心脏的他,连当僵尸的机会都没有。 “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茅千鹤满脸绝望,对着陆凡大声咆哮。 陆凡冷笑道:“得罪本皇,你只怕是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一落。 陆凡挥掌一拍,就见一道道朱雀真火,沿着茅千鹤的天灵盖灌下,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短短十息不到。 茅千鹤的尸体,就被烧成了灰烬。 “你……你怎么敢杀他?”一旁观战的苏封禅,吓得双膝一软,颤声说道:“他爷爷可是号称雷电法王的茅真祖!” “苏圣王,你不是要报仇吗?过来杀了本皇!”陆凡缓步上前,一步步朝着苏封禅走去。 还报仇? 拿什么报仇? 拿命报仇吗? 苏封禅又不傻,急忙磕头谢罪:“饶命呀冥皇!” “饶命是阎王的事,而本皇的任务,是送你去见阎王。”陆凡语带霸气,一掌拍碎苏封禅的肉身。 哄。 伴随着一道炸响。 苏封禅的肉身,突然从中炸裂,最后被熊熊火焰吞没。 “你怎么把他给杀了?”徐妙音似是有点无奈。 陆凡淡道:“土鸡瓦狗之辈,杀了便杀了。” 徐妙音苦涩道:“他的确是土鸡瓦狗,但他师父不是。” “是呀陆凡,他师父可是六道佛呀。”麒麟郡主眉头微微一蹙,似是有点担忧。 六道佛。 此人是镇国殿五大缔造者之一。 与茅真祖齐名的存在。 可如今,陆凡竟同时得罪这两位擎天巨擘。 “怕什么,虱子多了不愁。”陆凡满不在乎,反正天塌下来,有叶菩提顶着。 事已至此。 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呢,苏封禅的确是该死。 麒麟郡主扶着徐妙音的胳膊,转而看向陆凡,问道:“你能不能解我母妃体内的尸毒?” “当然可以。”陆凡点了点头,并指一点徐妙音的眉心,就见一缕缕宛如冰雾的尸气,沿着她的天灵盖喷涌而出。 等到尸气完全排出。 陆凡才吐了口浊气。 相比而言。 还是镇武王所中的尸毒,霸道一些。 但倒也不难化解。 “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 “敕!” 陆凡以指代笔,在镇武王眉心划了几下,却见一缕缕尸气,沿着他的天灵盖排出。 由于镇武王所中的尸毒,实在是太过霸道。 以至于他气血受损,并未立即醒来。 但徐妙音出身符箓派,最不缺的就是丹药。 接下来。 镇武王只需服一些气血丹,就可以慢慢恢复气血。 “陆凡,明天的封王大典,你可一定要当心呐。”徐妙音抿了口茶,若有所思道:“据本宫所知,四王入京,准备逼你下台,扶持轩辕昊天上位。” “单凭这四王,倒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六道佛跟茅真祖。” “此二人有着地仙的实力。” “一旦他们联手,你的处境,只怕会很艰难。” 徐妙音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一旁坐着的麒麟郡主,紧张道:“是呀陆凡,要不暂缓封王大典?”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缓兵之计。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该来的,还是要来。 陆凡放下茶杯,淡淡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 “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只能祈祷叶殿主,可以挡住六道佛跟茅真祖的联手,不过,这也太难了。” “六道佛法高深。” “他的六道轮回盘,极其恐怖。” “一旦被吸入其中,绝无生还的可能。” 徐妙音唉声叹气,语气中充满无奈。 远在茅山的茅真祖,突然睁开双眼,周身雷电迸射,直冲天际。 噼里啪啦。 伴随着一连串的雷电声传出。 只见九霄万福宫之巅,缭绕着一道道紫色雷电。 那宛如真龙的雷电,盘旋在万福宫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是谁杀了贫道的孙子?”这时,一个穿着紫袍的老道,飞身跃起,悬浮在半空,他只是双臂一抬,就见一条条紫色雷电,四处迸射,轰击着整个茅山。 眼前此人,就是封号雷电法王的茅真祖。 他的年纪,比六道佛还要大。 茅真祖披头散发,面容干瘦,一双眼睛,犀利有神,似是可以贯穿虚空。 他双手干枯,指甲修长,宛如鹰钩状,锋利无比。 “不化骨何在?”茅真祖大喝一声,却见他头顶的雷云,突然散开,所过之处,雷电迸射,轰击着茅山。 轰隆隆。 突然,从不远处的化尸池中,飞出两具形如骷髅的僵尸。 其中一尊僵尸,穿着赤红色的战甲,浑身火焰缭绕。 而另一尊僵尸,则是穿着银色战甲,浑身布满寒冰。 这正是茅山派,最为霸道的阴阳不化骨。 所谓的阴阳不化骨,就是一阴一阳。 论实力。 阴阳不化骨堪比地仙。 茅真祖双眼迸射着紫色雷电,一字一顿道:“随本座入京杀敌!” 短短一小时不到。 苏封禅被杀的消息,就传到了六道佛耳中。 得知爱徒被杀。 六道佛顿时大怒,他刚一下山,爱徒就被人斩杀。 这摆明了,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到了镇武王府门口,六道佛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一脸杀气道:“区区镇武王,也敢杀本佛的弟子?” “师父,小心有诈。”跟在其后的靠山王杨入圣,似是有点紧张。 按理说。 以镇武王等人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斩杀苏封禅跟茅千鹤。 也就是说。 镇武王府中有着绝世高手坐镇。 啪。 六道佛反手抽了靠山王一耳光,怒骂道:“懦夫!你的九转升仙丹,是白吃的吗?” 自服下九转升仙丹。 靠山王的实力,早已达到罗汉之境。 仙人之下我无敌。 仙人之上一换一。 至于陆地神仙,更是弹指可杀。 想到这,靠山王凝声说道:“师父,现在怎么办?” 六道佛转着手中的佛珠,冷声吩咐道:“拆了镇武王府!谁敢阻挡,送去西天!” 有了六道佛这话。 靠山王的底气,倒是足了不少。 拆了镇武王府。 倒也算是立威了。 “弟子遵命!”靠山王双手合十,对着六道佛拜了一下后,这才飞身跃起,一掌劈碎镇武王府的宅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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