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凡,没能看出闻墨浓是雷灵体。 原来是她的雷灵体,被人给施法封印了。 而纵观整个闻家,有实力封印雷灵体的,恐怕也就只有老太师闻政了。 只是呢,老太师去了海外仙山修炼。 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是的,每次疼起来,身体就好像要炸了一样难受。”闻墨浓连连点头,苍白的玉脸上,多了几滴冷汗。 澹台月柳眉微挑,板着脸道:“本宫这就替你解开封印。” 啪嗒。 突然,澹台月玉指在闻墨浓眉心处一点,却见一道道紫色光芒射出。 “这是天眼?”看着闻墨浓眉心处形似闪电的纹络,陆凡不由大惊失色。 随着紫光越聚越多。 只见牛首山上空,雷电汇聚。 而这些雷电,正是闻墨浓引来的。 这就是雷灵体的恐怖之处。 “雷灵体!” “开!” 澹台月娇喝一声,却见闻墨浓的体内,突然迸射出一道道紫色雷电。 刹那间。 牛首山上空汇聚的雷电,一道道劈下,沿着闻墨浓的天灵盖灌了下去。 此刻。 闻墨浓早已被雷电吞没。 不多时。 闻墨浓的周身,竟缭绕着一道道宛如蛟龙的雷电符文。 “阴阳蛟龙?”澹台月凤目一颤,惊呼道:“莫非你所凝聚的金丹法相,是雌雄双鞭?” 正说着。 只见那两条阴阳蛟龙,交织在一起,最后凝聚成雌雄双鞭。 纵观闻家祖上。 恐怕也就只有商纣王朝的老太师闻仲,才有此等金丹法相吧。 这么说来。 闻墨浓应该是太师闻仲的后裔。 “金仙血脉?”澹台月柳眉一紧,撇了撇嘴道:“小子,你的狗屎运,可真是不错,竟收了个准金仙入后宫。” 陆凡疑惑道:“三师父,什么是准金仙?” 澹台月解释道:“但凡身怀金仙血脉的人,踏入金仙之境,不过是时间问题。” 所谓的仙人血脉。 不过是陆地神仙的后裔。 跟金仙血脉,根本没有可比性。 轰隆隆。 突然,雷声大作,越来越多的雷电,汇聚在闻墨浓头顶。 “不想被雷劈的话,就赶紧后退!”这时,澹台月一把抓起陆凡,将他给拎到了银月狼王的背上。 噼里啪啦。 雷电降临,劈在了闻墨浓身上。 很快。 闻墨浓头顶三尺处,就浮现出三朵宛如磨盘大小的紫色莲花。 “三花聚顶?” “陆地神仙?” “这天赋,也太逆天了吧。” 陆凡大为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只有天境的闻墨浓,竟接连破境,凝聚出了三花,踏入了陆地神仙之境。 一个时辰后。 牛首山上空的雷电,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而此刻的闻墨浓,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她一双紫色眼瞳,给人一种凌厉的既视感。 哪怕只是跟她对上一眼,也会感到双目宛如针扎,刺痛无比。 “多谢前辈!”闻墨浓对着澹台月抱了抱拳,以示感激。 澹台月一把拎起陆凡,将他丢给了闻墨浓,打趣道:“丫头,你要感激的话,还是感激他吧。” 此话一出。 闻墨浓玉脸羞红,似是听懂了澹台月的言外之意。 “好徒儿,千万别辜负了你的麒麟肾!”澹台月打了个哈欠,驾驭着银月狼王,消失在牛首山之巅。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不如找点事做。 偌大的麒麟殿。 只剩下陆凡跟闻墨浓两个人。 “时间诚可贵!” “莫负麒麟肾!” 不等陆凡回过神,却见闻墨浓一把抓着他的肩膀,飞身遁入房间。 三花聚顶? 陆地神仙? 但这还远远不够! 闻墨浓神情肃穆,她知道,她真正的危机,即将到来。 因为她的雷灵体,是老太师闻政亲手封印。 待到老太师自海外仙山归来。 只怕是少不了一场恶战。 与此同时。 罗浮山。 丹鼎派。 这里鸟语花香,丹香四溢。 在那罗浮山之巅,正盘腿坐着一位白袍老道,他手执拂尘,正在吐纳修炼。 诡异的是。 白袍老道吐纳之时,竟有着一缕缕银光,自天空落下,似是月之精华。 老道名为葛丹,道号丹阳子。 “师父,出大事了,闻圣皇师弟被人给杀了。”这时,一个穿着赤袍的男子,骑着一头黑猪,飞奔而来。 待到黑猪止步时,直接将那赤袍男子给甩飞了出去,一个狗吃屎,落到地上,当场磕掉半颗门牙。 那黑猪,体型庞大,足有牛犊大小,肥头大耳,一看就十分的美味。 不过也是。 这里灵气充裕。 哪怕是头猪,也可以成精。 葛丹闭目养神,淡道:“伯阳,他是被谁所杀?” “好像是玄天宗!”左伯阳擦了擦嘴唇上的鲜血,似是有点不太确定。 葛丹若有所思道:“玄天宗还是动手了。” 十年前。 玄天宗就曾拜访丹鼎派,想要借阅金乌真经。 但却被葛丹给拒绝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玄天宗的执念,竟如此之深。 哪怕已过去十年。 他依旧要得到金乌真经。 “不过师父,你不必下山报仇了,因为玄天宗,已经被不死妖医澹台月所杀。”就在葛丹打算起身下山时,却听左伯阳笑着说道。 原本呢,葛丹还想借此机会,下山游历一番。 可谁想。 玄天宗竟被人给杀了。 而且呢,杀他的,还是不死妖医澹台月。 “咦?师父,那里怎么会有紫气涌现?”刚起身的左伯阳,无意间看到山下,涌现出一道道紫气。 紫气冲天? 莫非有贵人前来? 葛丹一甩拂尘,却见他面前,竟浮现出一面法镜。 “师父的圆光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能看到山下的场景。”左伯阳喃喃自语,凑上前一看,却见那法镜中,竟多了一道熟悉的面庞。 镇狱王? 楚龙轩? 他来丹鼎派做什么? 莫非,他也是来求丹的? 像丹鼎派这种炼丹大派,前来求丹的权贵,络绎不绝。 “葛掌门,你想要见本王,何须那么麻烦?”说话间,一个穿着血色四爪龙袍的男子,飞身越来,稳稳落到罗浮山之巅。 随着镇狱王的降临。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罗浮山之巅。 与此同时。 葛丹面前的法镜,从中炸开,宛如烟花般璀璨。 葛丹甩了下拂尘,笑道:“贫道丹阳子,拜见镇狱王。” “葛掌门,本王此次前来,只是想借贵地炼制天仙丹,还请你不要拒绝才是,因为拒绝本王的人,都被诛了九族!”说话的时候,镇狱王周身雷电爆射,最后显化为一尊十八层雷电巨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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