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下山,祸害绝色未婚妻_第995章 求求你,再阉我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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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混小子,不仅抢了吴钩剑,现在还妄想染指他最宠爱的曾孙女。
  这让金山岳如何能忍?
  就算不能杀陆凡,也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怎么着,也得将吴钩剑抢回来才行。
  “太爷爷,你干什么呢,快点将山神印收起来。”生怕陆凡受伤,金玉环急得冲上前,一把扯住了金山岳的胡须。
  对于金山岳而言。
  他这胡须,可是仙风道骨的标志,绝对不能有失。
  头可断,胡须不可断。
  “丫头,快别拽了,再拽下去,老夫这仙须非断了不可。”金山岳疼得呲牙咧嘴,急忙收起山神印。
  没了山神印的压制。
  陆凡顿觉一身轻松,这里毕竟是崂山派。
  在这里催动山神印,威力会强上数倍。
  也就是说,金山岳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引动整个崂山的山脉之气。
  “金掌门,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这时,莫无邪有点忍不住了,原本呢,他有机会成为金家的乘龙快婿。
  可如今,他只是条可怜的阉狗。
  最让莫无邪愤怒的是。
  金玉环竟对陆凡如此倾心。
  听了莫无邪的提醒,金山岳这才想起之前的那个约定。
  金山岳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无邪,你确定,阉了你的人,就是眼前此人?”
  “哼,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认出来。”一想起之前的阉割之痛,莫无邪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可如何是好?
  之前,金山岳已经放了狠话,说在大夏,他想阉谁,就阉谁。
  可谁想,阉了莫无邪的人,竟会是陆凡。
  咳咳。
  金山岳清了清嗓子,干笑道:“贤侄呀,做人要大度,一两寸的事,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这是一两寸的事吗?”莫无邪气得拍了下茶桌,恼羞成怒道:“金山岳,你欺人太甚,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爷爷,你怎么可能当上崂山派掌教?”
  莫无邪算是听明白了。
  这金山岳,根本就是在拿他当猴耍。
  莫无邪强忍着怒火,指了指门口一脸无辜的陆凡:“金掌门,你若是阉了他,我与金玉环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否则,我就让你曾孙女守一辈子的活寡。”
  人无信,不立。
  这门婚约,金山岳不得不认。
  为了安抚莫无邪,金山岳一指点向陆凡裤裆,义正言辞道:“老夫义薄云天,一诺千金,说要阉了你,那就必须阉了你。”
  “老夫这一指百年的剑气,你挡得住吗?”
  金山岳大喝一声,却见狂风大作,整个三皇殿,都被剑气弥漫。
  可诡异的是,陆凡竟一点事都没有。
  倒是莫无邪,嘴都快被气歪了。
  “喂,小子,你能不能给点反应?好歹你也做做样子呀。”金山岳一个劲地朝陆凡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捂裤裆。
  这金山岳,还真是个老顽童呀。
  碍于金玉环的面子,陆凡只好假装捂着裤裆,惨叫道:“啊,好舒服呀,凉飕飕的,能不能再阉我一次?”
  这玩意,还能再阉第二次?
  看着眼前这滑稽一幕,莫无邪肺都要气炸了,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这简直就是把他当白痴看呀。
  “既然你一心求阉,那老夫就如你所愿,再阉你一次。”金山岳刚要摆造型,却听莫无邪怒吼一声:“够了金山岳,你真把我当白痴了?”
  金山岳一脸无辜,喃喃自语:“老夫这逼真的演技,你是怎么看破的?”
  还逼真的演技?
  就这拙劣的演技,简直就是不把莫无邪当人看呐。
  “哼,你们就等着我神兵阁的报复吧。”莫无邪怒笑一声,就要打算离开。
  可陆凡,岂会轻易放他离开?
  毕竟,通缉令已经下达,怎么着也得抓了莫无邪再说。
  陆凡伸手拦住莫无邪,冷笑道:“莫少,你在日耀酒店杀了那么多人,就想这么离开?”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我莫无邪,好歹也是神兵阁的传人,你敢杀我吗?”莫无邪气笑一声,一把打开陆凡的胳膊,就要强行离开三皇殿。
  嘭。
  突然,陆凡一掌劈出,将莫无邪给轰飞了出去。
  “臭小子,你别欺人太甚,我未婚妻被你抢了,连我都被你阉了,你还想怎样?”莫无邪显得极其狼狈,他浑身染血,说话的时候,都在一个劲地吐血。
  就莫无邪这副惨样,陆凡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下死手。
  可陆凡知道,像莫无邪这种人,要么就不要得罪,要么就要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莫少,我只想要赏金,还请你配合一下。”陆凡冷笑一声,却见他掌心悬浮着一缕青烟。
  那一缕青烟,正是飞烟剑散发出来的。
  莫无邪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一会不见,陆凡就能完美操纵飞烟剑。
  莫无邪又不傻,再不逃,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配合你妹呀。”
  “臭小子,待我回归之时,夜神之名,必定会让你颤抖。”
  “凡是得罪我的人,都得死。”
  莫无邪怒吼一声,从怀里捻出一张血红色的符箓,就要转身逃命。
  滋滋。
  突然,那张血色符箓,熊熊燃烧起来。
  只是眨眼的时间,整个三皇殿,就被血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趁此机会,莫无邪急忙施展身法,转身朝着山下逃去。
  “哪里逃。”陆凡冷喝一声,并指一点,却见一缕缕形似青烟的剑气,朝着莫无邪消失的地方追去。
  哄,哄。
  爆炸声四起。
  通往山下的台阶,几乎被尽毁。
  “臭小子,你是要毁了我崂山派吗?”看着被剑气轰碎的台阶,金山岳的心都在滴血,那可不是台阶,而是钱呐。
  原本呢,崂山派的香火就不旺,也没多少香火钱。m.biqubao.com
  所以呢,金山岳才想借着所谓的升仙大会,狠狠地捞上一波。
  “不就是要钱吗?一个亿够不够?”陆凡御风而去,冷笑着说道。
  一个亿?
  见陆凡出手如此阔绰,金山岳笑眯眯道:“小心点,千万别磕着碰着。”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金山岳的脸,变得比脱裤子还要快。
  哄,哄。
  陆凡一路追去,却见一道道形似弯月的剑气,轰向了莫无邪的后背。
  饶是莫无邪是地仙,也有点扛不住。
  “啊,臭小子,为了一点赏金,你至于这么拼吗?”莫无邪一口老血喷出,整个身子,宛如炮弹般坠地,激起一道道冲天土浪。
  趁他病,要他命。
  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你能死在我祖传飞剑之下,也算是你的福气。”就在陆凡打算催动吴钩剑,将莫无邪斩首之时,却见十颗金色佛珠,突然从天而降,护在了他的周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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