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 前一刻,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邹北玄。 后一刻,就被剑气击爆右手。 没了右手的邹北玄,算是彻底废了。 虽说这世上,也是有着肢体重生的神通。 但至少也得是金仙,才有着此种逆天手段。 可大夏,有金仙吗? 或许,是有。 但那些金仙,只怕早已行将就木,自封于洞天福地,汲取灵气续命,轻易不会出手。 “是你?”邹北玄扭头看向陆凡,他的眼神中,竟有着些许惊恐。 陆凡冷笑道:“邹少,我这有一张通往地府的机票,你要不要来一张?” “你……你不要乱来!这里可是楼外楼,你若是敢杀我,铁鹰卫是不会放过你的!”邹北玄吓得连连向后退去,他的声音,也都开始了颤抖。 铁鹰卫? 哼,不过是一群废物而已,中看不中用。 咻呜。 突然,一道青烟射出,刺向了邹北玄的眉心。 飞烟剑。 此剑形如一缕青烟,快如闪电,可杀人于千里之外。 “啊,救命呀!”邹北玄吓得一哆嗦,只得急速向后逃去。 但那一缕青烟,并未放过邹北玄的意思。 此刻。 那一缕青烟,距离邹北玄的脑袋,是越来越近。 眼瞅着。 他就要被飞烟剑爆头。 但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色戎装的男子,突然从天而降,护在了邹北玄身后。 来人头顶三花聚顶,周身还散发着象征地仙的五色神光。 “放肆!” “你竟敢在袁公的盛宴上出手杀人?” “你眼里,可有我铁鹰卫?” 说话的男子,大喝一声,却见他身后的黑色披风,竟突然伸展开来,化为球面,挡住了飞烟剑的攻击。 啪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 只见那一缕形似青烟的飞剑,竟被弹飞了出去。 “好厉害的披风呀。”陆凡只是一伸手,就见飞烟剑化为一缕青烟,重新悬浮在其掌心。 此披风,竟是法器。 纵观大夏,恐怕也就只有神兵阁,才能炼制出这种法器。 披风是由一根根宛如羽毛的铁条炼制而成。 只需注入气血,就可以将其催动起来。 待到将气血收回体内,那宛如球面的披风,便会重新恢复正常。 “玄翼大人,杀了他!”邹北玄顿觉双腿发软,不自主地跪在地上,此刻的他,早已被吓尿。 眼前这玄翼大人,可是袁钦天收养的义子。 其忠心,毋庸置疑。 玄翼瞥了一眼邹北玄,转而看向陆凡,质问道:“你可知这是谁的宴会?” 陆凡淡道:“袁钦天。” “住口!” “袁公的名讳,也是你这种人能叫的?” 玄翼顿时大怒,厉声呵斥。 陆凡皱眉道:“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难不成,我还要喊他袁公公不成?” 此话一出。 全场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袁公跟袁公公只有一字之差,但其意义,却是天壤之别。 “辱袁公者,杀无赦!”玄翼大喝一声,突然飞出,化为一道黑影,杀向了陆凡的面门。 玄翼的速度很快。 哪怕是陆凡,也只能看到一道黑色残影,游走在他周身。 陆凡知道,这玄翼应该是在找他的破绽。 刷,刷。 只见一道道黑影,穿梭在陆凡周身。 若是换做旁人。 只怕早已被撕裂肉身。 “杀了他!”不远处的邹北玄,则是一脸怨恨,恨不得将陆凡生吞活剥。 面对玄翼无休止地攻击。 陆凡显得有点不耐烦,只是一挥手,就见一缕缕青烟,从他掌心爆开,朝着四面八方射去。biqubao.com 咻咻咻。 剑光四射,化为一缕缕青烟,斩向了飞驰的玄翼。 为了化解这些剑气。 玄翼急忙撑开披风,试图挡下那些形似青烟的剑气。 只可惜。 那飞烟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强。 也只是撑了十息不到,玄翼的披风法器,就被击爆,四处飞射。 而此刻,一缕青烟化为一道闪电,刺向了玄翼的胸口。 就这样。 玄翼的身子,直接被击飞出去,最后被钉在大红柱子上。 此刻。 玄翼的胸口,鲜血喷涌,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这怎么可能?” “玄翼大人竟然败了?” “年轻人,你是不是疯了?” “或许,你是有点背景,但在袁公面前,屁都不是。” “你可知袁公是谁?” “他可是三朝元老,位高权重,更是有着从龙之功,手握免死金牌,他更是名副其实的天仙。” “就算你再强,也绝非他的对手。” “识相的,就赶紧自尽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一些围观的人,忍不住说道。 啪嗒嗒。 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朝着这边涌来。 只见一个个戴着铁鹰面具的戎装男子,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前。 领头的,赫然是一名老者。 那老者,一袭金色战甲栖身,虎背熊腰,一头银丝,随风摇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霸气。 他名袁无敌,是金刚神猿袁无双的大哥。 也是铁鹰卫的统领。 像崂山派的袁牧野,就是他的亲侄子。 “对不起统领,我给咱铁鹰卫丢脸了。”此时的玄翼,在见到袁无敌现身时,眼睛竟有些湿润,差点哭出来。 袁无敌手执一杆长棍,冷道:“脸丢了,可以找回了,可命丢了,那就什么都没了,等此事过后,你便闭关苦修吧。” 话音一落。 袁无敌手中长棍,猛地一跺地,却见一道道金色波纹射出,直接将那根支撑宴会厅的大红柱子,给拦腰斩断。 所幸的是。 这根大红柱子,只是个摆设,并不怎么受力。 若不然。 整个宴会厅,只怕也会因此而塌陷。 随着玄翼的落地。 那把飞烟剑,又重新回到陆凡手中。 “你小小年纪,竟有着飞剑护体,看来,你也是有背景的人。”袁无敌上下打量了一眼陆凡,并未因为他穿着朴素,就将他当做是普通人。 毕竟。 普通人是无法驾驭飞剑的。 而此飞剑,形似一缕青烟,倒是跟传说中的飞烟剑,有着几分相似。 “不过,在这小小的岛城,纵使你背景通天,也不敢与我袁家作对,因为我袁家,即将与九州王联姻!” “你与我袁家作对,就是与九州王作对!” 说话的时候,袁无敌的脸上,尽是自豪。 一听这话,钱万金急忙上前说道:“袁统领,事情的真相是……。” 不等钱万金说完。 袁无敌随手一挥手中的长棍,就见一道道恐怖的棍风,将钱万金给震飞十几米远。 随着钱万金的落地。 他吐血不止,胸口都凹陷了下去,似是受了不轻的伤。 “爷爷!”钱若彤一脸心急,朝着钱万金冲了过去。 自始至终。 袁无敌目不斜视,懒得多看钱万金一眼。 或许在他眼中,岛城首富钱万金,与那街边野狗,没什么区别,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看着吐血的钱万金,钱若彤怒视着袁无敌:“你袁家,欺人太甚!邹北玄欺辱我爷爷跟弟弟时,怎么不见你铁鹰卫出手?” “说白了,你统领下的铁鹰卫,就是欺软怕硬!” 钱若彤愤怒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或许是钱若彤的话,刺激到了袁无敌。 只见袁无敌猛地一扭头,直接将手中的长棍,甩向了钱若彤的脑袋。 “老夫就是欺软怕硬?你又能奈我何?”袁无敌不以为耻,反倒以此为荣,他只是隔空一拍,就见那根长棍,突然散发着刺眼的金光,似是要将钱若彤的肉身给击爆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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