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这竟是黄金剑气? 此剑气至刚至阳,极难修炼。 其杀伤力极强。 这么近的距离,绝对可以击穿邹星魂的眉心。 嘭噗。 鲜血喷溅。 只见邹星魂原地不动,整个身子,竟慢慢倒地不起。 而此刻,他的眉心处,还有着鲜血喷涌而出。 “死了?”金玉环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传闻说。 邹星魂生而为魂体,其元神强大,很难杀死。 可为何,陆凡只是一指剑气,就杀了他? “主人!”在邹星魂倒地的那一刻,五大护法几乎同时飞上前,将其护在中间,生怕被陆凡偷袭。 就连莫擎天,也都愣住了。 这也太脆了吧。 就这点实力,也妄想助莫擎天夺得崂山派传承的剑丸? 此时的莫擎天,竟有点开始后悔起来。 早知如此。 说什么,他也不会跟邹星魂合作。 “不!” “他没死!” 钱若彤柳眉微微一挑,她注意到,大腿根部的诡异纹络,并未随着邹星魂的死而消失。 那就说明。 邹星魂并未死去。 因为陆凡之前说过,想要化解阴阳断魂咒,要么破身,要么杀了施法的人,也就是邹星魂。 “真不愧是我阴阳派的圣女,眼睛还真是够毒的。”这时,邹星魂的身子,竟原地站起,而他眉心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起来。 这还是人吗? 明明眉心,都被剑气击穿。 可为何,他还能活着。 难怪都说,惹谁都不要惹阴阳派的人。 “邹道友,你可吓死我了。”莫擎天吐了口浊气,着实被吓得不起。 邹星魂冷笑道:“哪怕是大能,想要杀我,也得以命换命才行,我邹星魂的实力,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 呼。 邹星魂只是吐了口浊气,就见整个宴会厅的温度,竟突然下降,并开始了结冰。 短短十息不到。 偌大的宴会厅,就布满了一层厚厚的冰晶。 “小子,你不该对我出手的。”邹星魂活动了一下脖子,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陆凡淡道:“我一生行事,从不后悔。” “但你这一次,一定会后悔,因为,你遇上了我。”说话的时候,邹星魂双臂微微一抬,就见他的身后,竟显化出宛如北斗七星的法相。 此法相至阴至寒。 随着北斗七星的显化。 整个宴会厅,顷刻间,化为冰窖。 “我的天呐,他的金丹法相,竟然是北斗七星!” “法相榜上,位列三十六。” “一旦催动,便可让战力翻上七倍。” “这下糟了,只怕是袁公,也不是他的对手。” 围观的人,早已被冻得瑟瑟发抖,甚至,有些人都快被冻成了冰雕。 再这么下去。 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邹星魂的金丹法相之下。 “邹星魂,你是不是属狗的?怎么胡乱咬人?杀害你侄子的人是我,与他们无关!”陆凡一脚踏地,却见一道道金色波纹,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刹那间。 地上凝结的冰晶,竟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我只是怕你在地府孤单,所以,才想找些人给你陪葬。”邹星魂双手舞动,朝着陆凡攻了过去。 与此同时。 悬浮在邹星魂身后的北斗七星,竟突然四散而开,封锁了整个宴会厅。 原本呢,袁钦天并不想出手。 但邹星魂,竟想让前来赴宴的人陪葬。 这让袁钦天,顿时起了杀心。 “住手!” “邹星魂,你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袁钦天双掌向下一拍,就见他的身子,竟突然飞起,悬浮在半空。 只是眨眼的时间。 一把散发着血芒的剑伞,朝着邹星魂的头顶落去。 咻咻咻。 剑气如雨般,劈向了邹星魂全身。 “北斗七星!” “护我真身!” 邹星魂微微皱眉,急忙双手合十,却见那北斗七星,再次悬浮在其身后,挡住了宛如暴雨般的剑气。 若是换做旁人。 只怕早已被剑气击爆肉身。 可邹星魂,竟能抵挡得住血目剑伞的攻击。 由此可见。 他的战力,是何等彪悍。 “老阉狗,你真是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我家主人出手!”这时,金魂长老动了,只见他抡起手中的金枪,刺向了半空中的袁钦天。 咻呜。 伴随着一道破空声传出。 只见金魂长老手执金枪,直刺袁钦天的咽喉而去。 “退下!”陆凡冷喝一声,并指一点,就见一缕缕青烟,将飞驰的金魂长老给吞没了。 嘭噗噗。 鲜血喷溅。 只是眨眼的时间,金魂长老身上的铠甲,就被剑气击碎,化为粉末。 “一起上!” “杀了他!” 木魂长老大喝一声,舞动双手,却见一道道散发着剧毒的藤蔓,朝着陆凡缠了过去。 之前在钱家时。 陆凡就可以杀了木魂长老。 可这老狗,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呀。 既如此,不如送他归西。 “吴钩剑!” “出!” 陆凡大喝一声,并指再次一点,就见一道形似弯月的剑气,凌空斩去,将木魂长老拦腰斩断。 噗。 鲜血喷溅三米高。 只听木魂长老惨叫一声,重重落地。 “啊,救……救我!”木魂长老脸色煞白如雪,双手不停地向前爬,想要将下半身给接在一起。 到了木魂长老这等境界。 虽说不能做到断肢重生。 但想要将断裂的肢体,重新连接在一起,还是很容易的。 可陆凡,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死!”陆凡冷声说着,却见一道道形似弯月的剑气,将木魂长老的肉身给击爆了。 真是太残暴了。 谁都没想到。 只是眨眼间,木魂长老就被轰杀了。 而此刻,邹星魂被袁钦天的血目剑伞笼罩,短时间之内,根本就脱不了身。 再这么下去。 他所带来的五大护法,只怕会饮恨西北。 咻噗噗。 鲜血狂飙。 只见那金魂长老,被一缕缕青烟吞没,身上不时地有鲜血喷出。 “一起上!” “杀了他!” “杀!” 其余三大护法,几乎同时飞起,朝着陆凡杀了过去。 除了被飞烟剑困住的金魂长老外,其余三大护法分别是火魂长老,冰魂长老以及土魂长老。 “吴钩剑!” “出!” 陆凡挥舞着并指,就见一道道形似弯月的剑气,朝着迎面杀来的三大护法射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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