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山印? 这就是姜太虚梦寐以求的撼山印? 此印玺,还真是诡异。 它通体散发着土黄色的光晕,似是可以调动山脉之气。 等陆凡催动道门天眼查看时,却见一缕缕土黄色的灵气,自地底涌出,最后朝着那尊撼山印涌去。 “杀我孙子!” “贫道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郝通天大吼一声,将体内的劲气,尽数注入那尊撼山印。 而此刻的陆凡,顿觉一股无形压力,自他头顶落下,似是要将他给镇压一般。 到了此时。 陆凡也不再隐藏实力,而是挥舞着并指,操纵着飞剑,斩向了那尊撼山印。 咣,咣。 诡异的是,飞剑斩向撼山印时,竟发出了宛如金属般的脆响声。 这撼山印,果然厉害。 连飞剑,都难伤其分毫。 “垂死挣扎,毫无意义!”郝通天纵身一跳,一脚踩向那尊撼山印,却听‘轰隆’一声巨响。 刹那间。 那尊土黄色的印玺,朝着陆凡头顶落去。 “谁说的!”陆凡突然双掌合十,却见他整个肉身,散发着刺眼的金光。 不灭金光? 莫非这土包子,来自蓬莱岛? 蓬莱岛又如何? 不知者无罪。 就算杀了这土包子,蓬莱岛也只有吃哑巴亏的份。 想到这,郝通天怒吼一声:“撼山印!” “我有一剑魂,可定海,可诛魂,可镇身!”陆凡大喝一声,双臂一挥,就见一根金针,从他头顶天灵盖射出。 接下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根金针,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剑魂?” “天哪,他小小年纪,竟修炼出了剑魂?” “难怪此人,敢跟郝长老叫板。” 围观的人,大惊失色。 毕竟,陆凡实在是太年轻了。 谁能想到。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竟能修炼出连剑仙,都梦寐以求的剑魂。 何为剑仙? 剑魂聚。 剑仙成。 换言之,并非用剑的仙人,都算真正意义上的剑仙。 “定海神针!” “无敌镇世间!” 陆凡双目如电,死死凝视着郝通天。 而那郝通天,顿觉双眼传来一阵刺痛,这就是剑魂的威力? 只是眨眼间。 郝通天的双眼,就开始滴血。 哄。 突然,一声炸响传出,却见郝通天以山脉之气凝聚的法印,顷刻间爆开,重返自然,归于大地。 在陆凡的操纵下,那根散发着金光的定海神针,竟狠狠撞在郝通天胸口。 郝通天顿觉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他身呈弓形,口吐鲜血,满脸不可置信。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天炸响。 只见郝通天的身子,竟被定海神针定在了悬崖峭壁上。 “你这撼山印不错,我收藏了!”陆凡一把擒住还在挣扎的撼山印,将其中的元神印记抹去。 没了元神印记。 郝通天也与那撼山印,彻底断了联系。 噗。 郝通天气得吐了口血,怒道:“土包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夺我崂山派的撼山印?” “你看错了,这枚印玺,是我祖传的。”陆凡收起撼山印,隔空一拳轰出,直接将郝通天给砸晕了过去。 撼山印到手。 陆凡的底气,倒是足了不少。 就算是面对大能,他也有着一战之力。 别忘了。 他体内,还孕养着一枚剑丸。 只可惜。 此剑丸,并未命名。 而如今,知道陆凡炼化剑丸的人,也只有轩辕碧霄一人。 “喂,你个土包子,真是好大的狗胆,连我的人都敢打。”这时,一个眉心点着朱砂痣,穿着僧袍的邪魅青年,一步步走了上前。 来人正是泰城刘金蝉。 一个封号白蟒金佛的绝世地仙。 只可惜。 他豢养的白蟒,如今早已被做成了蛇羹。 “哪来的秃驴,竟敢这么跟我说话?”陆凡眉头一挑,只是用眼睛的余光,轻蔑地瞥了一眼刘金蝉。 刘金蝉大怒:“你找死!” 说罢。 刘金蝉双手合十,默念佛经,却见他周身金光缭绕。 紧接着,便是‘咚,咚’的敲钟声。 很快。 那些金光就化为卍字符文,凝聚成一尊三头六臂佛。 “三头六臂佛?” “嘶,这可是佛门至高法相。” “难道这刘金蝉,是传说中的佛子不成?” 围观的人,无不惊叹,更有甚者,早已叩拜起来。 显然。 有着不少人,早已将刘金蝉视为佛祖。 对于这些叩拜的人。 刘金蝉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住手!”这时,一个打着法伞的女子,率领一众白袍弟子,出现在刘金蝉身后。 轩辕碧霄? 对于此女,陆凡还是很忌惮的。 毕竟。 此女法宝太多,多的陆凡头皮发麻。 尤其是那金蛟剪。 可是差点阉了陆凡。 “表姐,这土包子杀了我的人,罪该万死。”刘金蝉极为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扶持了一个傀儡。 可谁想。 这才一天不到,就被陆凡给杀了。 轩辕碧霄沉着脸道:“退下。” “表姐,他只是个土包子,就算是杀了……。”不等刘金蝉说完,却见轩辕碧霄一探手,就是一道散发着星光的巨手,将他给擒住了。 摘星术? 此女的摘星术,竟连地仙都可以擒拿? 难怪都说,昆仑山的仙人,多如牛毛。 陆凡只是扫了一眼,却见站在轩辕碧霄身后的十八人,竟全部是陆地神仙。 试想一下。 这是何等的恐怖。 “本宫让你退下,你岂敢不退?”轩辕碧霄的玉手猛地向后一拉,就将刘金蝉丢到了身后。 此刻。 刘金蝉早已被吓傻。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夜的功夫,轩辕碧霄的实力,竟变得如此恐怖。 莫非,她已踏入天仙境? 轩辕碧霄打着法伞,不冷不淡道:“本宫已经猜出了你的身份。” “公主说笑了,我只是个土包子,哪有什么身份?”陆凡耸肩笑了笑,打起了马虎眼。 轩辕碧霄走到陆凡面前,暗中传音道:“纵观这世间,有资格让本宫一日破境的,恐怕也就只有麒麟肾了。” “托你的洪福,本宫踏入了天仙境。” 再次面对陆凡,轩辕碧霄的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此次下山。 轩辕碧霄就是为了炼化崂山派传承的剑丸。 可谁想,那剑丸竟被九州王所炼化。 陆凡抱了抱拳,笑道:“恭喜大公主,一日破境。” “九州王,你可听说过杀鸡取卵?”轩辕碧霄突然一步迈出,凑到陆凡耳边,一脸杀气道:“杀了你,本宫依然可以得到剑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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