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盖孤城而言。 这是何等的耻辱。 自他下山以来。 不管走到哪,都像是小说里的主角,到处刷副本。 每到一地,不知有多少名媛千金,对他投怀送抱。 奈何。 盖孤城的眼中,却只有剑。 所谓的美色,于她而言,无异于粪土。 “这么说来,你是不肯配合喽?”陆凡双手摊开,却见一道道剑光,自他掌心涌出,并快速笼罩这一方天地。 由于那剑光,实在是太过刺眼。 以至于不少人,都未看清那是什么飞剑。 眼瞅着。 大战一触即发。 但就在此时,从崂山之巅传来一声厉喝,“住手!我崂山派,禁止厮杀!” 说话间。 只见一道青光,突然飞来,最后落在升仙台上。 升仙大会。 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庆祝金山岳踏入天仙境。 “拜见金掌门!” “拜见金掌门!” “拜见金掌门!” 正在看热闹的人,纷纷扭头看向升仙台上的金山岳,不敢有丝毫的不恭。 随着金山岳的出现。 陆凡跟盖孤城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宛如天眼的青色漩涡,锁定了陆凡跟盖孤城。 天眼悬空? 这就是天仙手段。 一旦被锁定,哪怕陆凡遁到天涯海角,也是无济于事。 对于天仙而言。 杀人也不过是一眼的事。 等到陆凡收起飞剑,锁定他肉身的青光,才逐渐散去。 “哼,看在金掌门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你一命。”盖孤城只得暗恨一声,将金丹收回体内。 面对盖孤城的威胁,陆凡指了指他的鼻子:“你的狗腿,我废定了!就算是耶稣来了,也保不住!” 此人到底是谁? 他怎敢如此猖狂? 不杀此人。 剑仙派颜面何在? 但此刻,盖孤城碍于金山岳的面子,却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诸位能来参加贫道的升仙大会,那是贫道的荣幸,也是我崂山派的荣幸。”金山岳盘腿坐在升仙台的蒲团上,娓娓说道。 “贫道也知道,你们当中有着不少人,都是冲着那枚剑丸而来。”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崂山派传承有两枚剑丸。” “一枚叫金石,一枚叫弱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以呢,那枚叫做金石的剑丸,至刚至阳,金刚不坏,瞬息间,就可以要了天仙的命。” “鸿毛不浮,飞鸟难过,这说得就是弱水。” 金山岳说话的时候,并指一点,就见一条黑色瀑布,自三皇殿上空垂落,湍流不止,浩浩荡荡。 弱水。 上古四大神水之一。 据传,弱水之中无生物,河水呈黑色,看不透,摸不着,而且剧毒无比,触之必死。 最为恐怖的是。 弱水之毒,可以凝聚出一方毒域。 所以呢,弱水就有了鹅毛不浮,仙佛难渡之称。 上古四大神水中,除了弱水之外,还有奈何之水、三光神水以及相柳神水。 奈何之水,宛如血水,仙佛难以靠近。 最恐怖的是。 奈何之水所凝聚的奈何桥,可以瞬间镇杀仙佛。 三光神水,即金色的日光神水、银色的月光神水,以及紫色的星光神水。m.biqubao.com 此神水,乃是一种奇毒。 最后一种神水,正是相柳神水。 此神水剧毒无比。 哪怕是金仙中了相柳神水,也得被毒死。 日光神水能够融化血肉精骨,月光神水能够腐蚀元神魂魄。 而星光神水,则是可以吞噬神识。 “弱水?” “嘶,真没想到,崂山派竟传承有如此霸道的剑丸。” “若是有谁能够炼化弱水剑丸,岂不是天下无敌?” 前来赴宴的人,纷纷起身,抬头看向了那条宛如瀑布的弱水剑丸。 看着那条垂落的弱水,邹星魂阴森森道:“此剑丸,非我莫属。” “邹道友,你不是说,要助我夺得剑丸吗?”莫擎天心下一紧,急忙说道:“我神兵阁已经带着五颗定海珠,前来岛城。” “愚蠢!” “弱水剑丸剧毒无比,你炼化得了吗?” 邹星魂没好气道。 邹星魂并非乱说。 弱水剑丸本就是以弱水为引。 所以呢,它也是剧毒无比。 “此剑丸,老夫要定了!”说话的,正是神农谷副谷主姜太虚,他医术高超,自然有着克制弱水之毒的法门。 一旦炼化弱水剑丸。 别说是金山岳,就算是大能剑仙盖九幽来了,也得跪着说话。 但凡是人。 又有谁没有野心? 怀着此念头的,大有人在。 比如说袁钦天。 此人早已断了子孙根,所修炼的功法,也是至阴至寒,倒也有着几分可能,能够炼化这弱水剑丸。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弱水剑丸虽好,但并不是谁,都可以炼化的。” “诸位施主,莫要冲动,免得被弱水剑丸所腐蚀,人不人,鬼不鬼。” 百丈禅师似是有些于心不忍,暗自摇头。 将军山的吕元霸也是点了点头:“是呀,弱水剑丸剧毒无比,有着极强的腐蚀性,想要炼化,并非易事。” 陆凡也是皱紧了眉头。 这金山岳,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先是抛出金石剑丸。 现在又抛出弱水剑丸。 难道他不知道,这可能会引发血战吗? 还是说,金山岳是在钓鱼。 正思忖间,却见崂山派的柳白,突然阴笑着起身,抬头看向升仙台上的金山岳。 “掌门,你可知贫道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柳白披着袈裟,一半银发垂落,一半光头,他佛道双修,也算是个劲敌。 此人封号金佛剑仙。 他是海外仙山帝家所养的一条狗。 而像柳白这种走狗,大夏还有着不少。 毕竟。 帝家是海外仙山十大皇族之一,底蕴深厚。 “柳白,贫道也忍你这条老狗很久了!”这时,金山岳缓缓起身,冷视着柳白,眼中的杀意,竟没有丝毫的掩饰。 其实呢,自柳白拜入崂山派那一刻起,金山岳就知道他是帝家派来的。 传闻说。 帝家有位帝子,常年以弱水之毒修炼,浑身剧毒无比,生人勿进。 他所到之处,顷刻间,就会化为一方毒域。 也唯有弱水剑丸,才可以克制。 “只可惜,你注定杀不了我!”等放完狂言后,柳白单膝跪地,面朝东方,一边叩拜,一边高呼:“老奴柳白,恭请帝子法驾降临,大杀四方!”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东边的天空。 接下来。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原本艳阳高照的东方,竟顷刻间,化为一片漆黑。 在那一片漆黑中,竟还有着一道宛如天眼的黑色漩涡,席卷而来。 “本帝法驾降临,尔等还不速速跪迎!”说话间,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男子,从那黑色漩涡中走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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